新時代的編劇與導演如何透過改編與再創造。--《常中之變,變中之常--愛與死的生命河流與創作秘域》

2015/11/5  
  
本站分類:創作

新時代的編劇與導演如何透過改編與再創造。--《常中之變,變中之常--愛與死的生命河流與創作秘域》

後戲劇時代的開放態勢,簇擁著各領域的藝術家們打破原領域之美學疆域與藝術景觀,在劇場中匯聚各種表現手段,催生多種形式與精神的獨立性以及集體敘事新關係。「劇場」的綜合性得到更名符其實的發揮,標誌著它的涵融性、多元性以及未來的不可預測性。從文本改編/重寫到舞台文本,及至劇場空間敘事網絡,劇場經歷自亞陶「總體劇場」觀念的淘洗迭變與實踐,總體的意義已經延伸至新文化語境下,更多面向的複式調度與敘事質變。劇場導演之觀點詮釋、改編援引、表現手法,也得到空前自由,由劇場詮釋者成為創作者;並且經常潛越劇作家範疇,促發文本新書寫的多重性和變異性。
世界各地的劇場都在跨文化、跨領域、跨文本的浪潮下相遇,擁抱差異性與不同價值觀,經驗前所未有的創作可能性。那麼,亞洲劇場更具體的是台灣劇場,除了學習西方劇場之外,傳統又給了自己甚麼靈感與推進力呢?
本書論析兩部分別改編自元雜劇《竇娥冤》和莎翁悲劇《李爾王》之編導演作品:《吶喊竇娥》與《名叫李爾》,探討其改編原則與導演過程、傳統與現代劇場中多種元素交叉混搭之風格實驗與總體表現形式。

 

內容試閱

〈結語〉
  一開始是希望將《名叫李爾》中李爾與肯特和傻子三人組以喜鬧劇的形式、二姊妹與愛德蒙以鬧劇貫穿全場,最後劇情與劇場情緒與氛圍逆轉直下,以悲劇收尾,這樣的三種劇型夾雜互相穿織構成的悲喜交加反差、喜鬧瘋狂、誇張與無奈、幽默與感傷,寫實與超現實並置共存,當更可以凸顯嚴肅課題,引發多向思索。整個導戲原則在追尋一種有效可行又實驗性強創造性高的整體演出模式。在排戲的過程中它改變了方向,許多因素讓它走到後來演出的模樣。
  《名叫李爾》中戲中戲中戲場景,是意圖創造新隱喻手法去講莎翁劇中的隱喻寫法,其中仰賴演員聲音肢體、建立空間與說故事的表演層次策略,與導演美學概念是否達到相當程度的統一/合拍,是導演創作上值得思考與檢討的地方。《竇娥冤》與《李爾王》,乃至《吶喊竇娥》與《名叫李爾》的結尾,也都構成問題意識的討論範疇。
  這兩齣戲不論原著或演出文本,都聚焦在主要角色上,說明了對任何一條生命的重視與其和集體生命的臍帶關係,如此不可分,如同河流與大海乃至整個地球宇宙的之間神祕的連結。
  竇娥的增景〈楔子〉以意象、符號性表演語彙、集合高度視聽覺之符意符徵製造非心理、非智性劇場,具有獨立性與串聯性關係的場景間,情節敘事之底蘊,闡釋「生命變遷」本質,構成「常」與「變」的禮儀交響詩。
  李爾則以戲中戲中戲手法循序漸進地揭示層疊聚焦的生命蛻變過程,即使是八十老翁的垂死暮年,也必須經歷「常」與「變」的永恆學習。
  劇場創作是鏡像迷宮進出之間的過程,一如亞陶闡述劇場的定義在於其過程一般,無數的導演進入迷宮,有的往出口尋路,有的酖於其中轉角處的發現與驚奇。戲與人生也是鏡像迷宮的關係,對筆者而言,戲劇與人生始終具有嚴肅與好玩的雙重誘惑與感召。而導演是第一位進入迷宮的作者,也是尾隨戲或角色入迷宮的第一個觀眾,筆者覺得這是個很幸運的選擇與位置。
  無論《吶喊竇娥》的喧囂與虛無,抑或《名叫李爾》的名相及空性,筆者在撥弄原典、挪移創作位置的自我挖掘和品嘗人生況味的過程,益發察覺自己內心所趨,並且依此自許做一個不停轉換劇場風格的人,面對如此人生如戲戲如人生般的鏡像迷宮,方有謎之拆解趣味可言。
  二十世紀導演一度被視為真正的作者。讓劇作者正視當代的變化,奮起直追。然而,幕啟,燈亮,演員上臺,導演隱身於黑暗中,聆聽腳色們的聲音。作為最後一位戲劇文本作者,觀眾,方才執筆。作者不死,只是不斷變化著「他是誰」罷了。
  然而,劇場的理想之境就像霧中取景,究竟是否真的存在?理想與實踐是否存在著不法跨越的鴻渠?還是讓帕索里尼之洞見做擲地有聲的結語吧:「您所期望的劇場,即使是完全別創新格的形式,也永遠不會是你期待的劇場。事實上,如果你期待一個全然新穎的劇場,也是在你的一定框架裡的期待。更明確的說,你所期望的早已經以某個形式存在了。沒有一個人能夠在面對一個文本或表演時,不受誘惑的說:「這是劇場」或「這不是戲劇」,這意味著所謂的理想劇場的想法早已經整個紮根在你的腦海裡了。再怎麼全新,都不會是理想的,但可以是具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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