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青春眾生的心動與心碎。--《遇上質數的茱麗葉》

2019/10/26  
  
本站分類:創作

校園青春眾生的心動與心碎。--《遇上質數的茱麗葉》

或許是周遭喧鬧聲響如隨潮湧生的苔蘚,青了耳翼,讓自輕啟朱唇飄飛而出的片語,相抵在互補的對照中消弭無聲。

溫世仁武俠大賞作家/專業編劇蒲靜,繼繪本《愛在轉角》後首部原創愛情小說登場!校園青春眾生的心動與心碎,譜出最歡樂也最催淚的青春舞曲!

徐爵是一個被稱為「質數」,在山葵高中念數理資優班的優等生,以參加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為目標。卻因為在走廊上被不知哪裡丟來的躲避球擊中,而結識了作為躲避球反彈物的另一個人,她叫朱可欣。

翌日,一個神祕的邀請者力邀徐爵見面,屢遭騷擾下,徐爵終於赴約,來到的地方卻是話劇社。更令他意外的是話劇社的副社長就是朱可欣。在她威脅下徐爵無法徹底拒絕這項要求,又陰錯陽差陪著朱可欣去見另一個被邀請參演的社外人士黎青辭,她不但是山葵高中有名的校花、鋼琴界的新秀之星,而且和徐爵有著一段過去。

在朱可欣的半強迫下,徐爵不斷被捲入話劇社社員們的生活,必須跟著解決他們的疑難雜症,原本孤獨的質數內心也逐漸產生了變化。
長期被行程表所綁架、彷彿強迫症心結的侯棋玉,隱藏在精明外表下的是慘遭霸凌的班上生活、以及複雜難解的家庭關係。
出身陣頭世家的楊原淨和小時侯玩伴劉哲宇反目的真相,竟是和黑道恩怨相關?一切謎團竟在一間小小的雜貨店裡塵封著解答。
張佳慧在家裡養了一隻豬,而這隻豬的來由竟是一個愛的結晶。沒有承諾的遠距離愛情是一廂情願還是無需言喻的等待和犧牲?
只知道吃的大胖子涂智寶,和當紅偶像明星熊景琳曾有過一段感情,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在解開眾人心結的同時,徐爵成為「質數」的祕密同時慢慢揭開。
不離身的音樂盒、過去的摯友、驀然現身的神祕社長謝懷安,一個未完成的話劇劇本,正一步步被命運謄寫向感人的結局──

如果沒有可供遮掩的地方,我給妳。
我伸出手一把拉住朱可欣將她擁入懷中,旋即一個轉身用我的後背阻擋住漫天烽火肆虐。

立即訂購《遇上質數的茱麗葉》

 

內容試閱

Count 1

1
質數男。
何時被冠上這種稱呼的確切時間,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漫步在用白漆和紅磚舖疊而成的迴廊上,我低俯著頭用單手滑動著掌心裡的智慧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列又一列無盡向下延伸的數學公式。
而另一隻手則插在制服長褲的口袋裡蟄伏著,以掩飾著不知所措的慌張。
行走的時候空出的手,時常讓人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才好?
於是阿音有所感觸地這麼對我說:「這空著的手,徹底表露出了脆弱。」
於是人們總會千方百計讓自己的手陷入忙碌,或許是提個袋子,或許是握根拐杖,又或許如同現在的我,拿著手機插著口袋。人本身何嘗不是如此?
空白,令人感到不安。
所以即使用不到新型手機,也不得不跟隨潮流去買一個,即使遇不上志同道合的人,還是勉強自己去結交一些酒肉朋友敷衍著笑。
人,是害怕空白的。當心頭被這種恐懼感攻城掠地時,便會用身邊唾手可得的東西填補這塌陷而出
的空白,無論多麼醜陋、骯髒的東西都無所謂。
轉過牆角,時值正午的灼熱陽光刺眼的讓我忍不住往旁邊望了一眼,拱門外冒著蒸騰熱氣的操場,還散布著零星進行著各式球類運動的人。
和迴廊上不顧糾察隊取締,就拿著剛從福利社買來的冰棒大快朵頤的男生,以及不管旁人眼光扯開上衣領口,用紙製涼扇往制服裡頭猛搧的女生。彷彿處在兩個對炎熱感覺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世界是很大的。
一如在衣索比亞等待麵包援助的難民,窮極一生也無法明白在下午三點,猶豫著要叫戚風蛋糕還是提拉米蘇來當下午茶的OL的煩惱。
世界是很大的。
大到每一個人的生活圈,都像是一個異世界。
屬於我的異世界,是用數學符號架構而成的,而在其中我僅僅只是一個質數。
「徐爵,這次的國際奧林匹亞數學競賽,學校已經推薦你參加選訓營了。千萬要加油喔,我們可是對你寄予厚望。」
我知道。
離開導師辦公室的我,恢復成進入前的模樣,再度掏出手機滑動著一條條的公式,刷過螢幕、刷過眼簾、刷過我形同陌路的青春。
質數,指某一個大於1的自然數,除了1和此數本身外,無法被其他自然數整除的數。若我真的是一個質數,則阿音無疑是代表著1的那一個人。
「你會期望著遇上一個能改變自己生活的人嗎?好比因數分解般將自己的生活重新拆解架構的人,無論是好、是壞。」我問阿音。
「別問我,有了答案的假設。」
阿音用極其飄渺的聲音,回覆了我。
倏忽間,我突然感受到迴廊外一股強烈的風壓逼著右臉頰拂來,我轉頭朝著中空的廊柱間往外瞧,一顆躲避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襲而來。
搖晃了身軀一下我驚險地避過了躲避球,可是卻聽到身後傳來有人被球擊中的慘叫,我本能回過頭去察看,依稀見到一個女孩臉部被打中身子往後傾倒。
為何說是依稀呢?因為反彈而來的躲避球逐漸佔據我的視線,直到女孩的模樣全然隨著黑霾蔓延消失後,只清晰感到一個衝擊。
好痛!然後我彷彿能清楚聽見手機掉落在地上的撞擊聲,那些滾瓜爛熟的公式隨著機體翻轉,如線般竄出螢幕將同樣往後跌倒的我,緊緊纏住。
啊,這是彌留之際的錯覺吧!
這時候,我忽然領悟了一件事,沒有誰能將我的生活因數分解成不同的樣貌,因為我是一個質數!
很可笑的答案,很可笑的我。

2
眼睛睜開後出現在眼前的是天花板的日光燈,阿音跟手機則毫髮無傷的出現病床左側擺放三斗鐵櫃的方向。我靠著床頭坐了起來,環顧整間保健室只剩我一個人還醒著。
「護士小姐,似乎不在呢?」
我不自覺地將心裡的話道出。躺在隔壁病床上的女孩似乎被我吵醒,在床上往左右來回滾動半圈後,突然像彈簧般挺直上半身坐了起來。
她睡眼惺忪地說:「喂,現在幾點?」
「兩點二十五分。」我拿起手機查閱後如實告知。
「啊,還是無聊透頂的數學課啊!算了,我還是繼續昏睡吧。」女孩躺下,拉緊棉被裹住自己的身體,然後背對著我開始側睡。
「同學既然醒了,就回去上課吧!」
「我頭還在痛啦!」女孩無視於我的勸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試圖矇混過關。「咳……可能還發燒了,我想我還需要多休息一下。」
「是嗎?」
雖然她要揮霍自己的人生與我無關,但我無法原諒這種侮辱數學的人!無聊透頂?你們這種不惜裝病也要逃離學習的人生,比起數學才更是無聊透頂。
「妳知道是誰害妳躺在這裡的嗎?」我刻意拉高音量詢問。
女孩側睡的方向,轉向了我:「難道你知道是誰丟那顆球的?」
「我不知道。」
「什麼嘛!我就知道八成人已經肇事逃逸了對吧?否則應該會守在保健室裡等我這個受害者醒來才是。」
「害妳昏倒的罪魁禍首除了丟球的人,還有那個擋在妳面前卻閃開了球,使得妳來不及反應而被球擊中的人,不是嗎?」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
「沒錯。」
「幾年幾班,叫什麼名字?」
「二年一班,徐爵。」我用手指推了推剛戴上的眼鏡中央,使鏡架定位。
「一班的……是資優班那群傢伙。等我離開保健室,一定要找他討回公道。」
女孩緊抓棉被咬著嘴唇,義憤填膺道。
「對了,我叫朱可欣,二年八班的。你呢?」
面對提問,我雲淡風輕地重複了上一句的回答:「二年一班,徐爵。」
「啊,你叫徐爵啊……」倏然意會過來的朱可欣,臉上笑容轉瞬收斂,仿若是午後雷陣雨般陰霾匯聚,霎時變臉。「那你這傢伙不就是……」
「我就是在妳面前閃開了球,導致妳被球打中的人!」
我直言不諱地大方坦承。
「挺有種的嘛!你這傢伙!」
朱可欣憤怒地甩開棉被,雙手插腰並且在病床上猛然站起俯視著我。
她怒吼的同時猶如雷雨交加,如鼙雷震撼的聲音,刺痛著我的耳膜,如驟雨狂洩的口水,則噴得我滿臉都是。
我冷靜地抽起放在三斗鐵櫃上的面紙擦拭著臉,她仍不斷地叫囂著,字字句句恍若在暴風雨裡疾馳的馬蹄聲噠噠作響,同時又濺起了水花。
「喂,你這傢伙應該要向我道歉吧!」
她如俯衝而下的鷹,跳下床向前一把抓住我的領口,臉貼近的距離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我猛然撥開她的手:「該道歉的人是妳才對。」
「明明是你害我被球打到,為什麼我還要向你道歉啊?」她用另一隻手掌壓著被我撥開時打中的部分。
「妳知道我為何會跟妳一樣躺在這保健室的病床上嗎?」
「鬼知道你是偷看A漫導致流鼻血失血過多,還是因為這張死人臉得罪人被圍毆,或者是來這裡裝病翹課,這些都跟我沒關係!」
看著她半掩竊笑的神情,我知道她腦海肯定正腦補著我偷看A漫的淫蕩、被圍毆時求饒的狼狽以及裝病的無賴模樣。
「別鬧了,我可不是妳。」我瞪向她。「我之所以躺在這裡,是因為擊中妳的球,在反彈之後又擊中了我。換句話說,打中我的人是妳。」
「你以為我是櫻木花道會臉部投籃啊!何況要不是你先閃開,我也不會被球擊中,如果我沒被球擊中,球也不會反彈後又打中你,所以問題是出在你身上。懂了嗎?」
「我沒興趣跟妳做無謂的爭論,既然沒事就給我回教室上課。」
我抓住她的手腕,走向保健室的門口。
「好痛,放手啦!」她蹲低身子近乎耍賴般讓我拖著走。
瞧著她倔強的臉眼角似乎已噙著淚珠,但仍堅決地抵擋著淚水潰堤的可能。可是我卻沒有退讓的打算,為何要做這種意氣之爭呢?
太不成熟了。
「你很跳嘛!放開我啦!」她終於使出殺手鐧朝著我的手背用力咬下,很痛,或許是為了賭一口氣吧?我咬緊牙關依然緊捉著她的手不放。
「哇!你們在幹嘛啊?」
站在保健室門口目睹這一幕的護士小姐,有些花容失色地叫喊著。於是我鬆開了手,她鬆開了牙,出乎意料的是齒痕處並沒有鮮血汨汨流下,反倒是名為唾液的黏稠液體,弄得我有點尷尬。
「還不是這個傢伙,硬要拖著我回去上課。」
聽見她惡人先告狀的發言,我旋即反擊:「阻止妳裝病翹課有什麼不對嗎?」
護士小姐走進保健室無視於我們劍拔弩張的氛圍,從放滿簡易藥品和醫療器具的鐵架車上,一派沉著地拿出了酒精棉準備替我消毒。
「先替她敷藥吧!」我看向朱可欣被我用力撥開的手,似乎有些紅腫,還真是個細皮嫩肉的傢伙啊。
「不用你管。」朱可欣再度用手壓著紅腫的部分試圖隱瞞。
護士小姐忽然擺出嚴肅的表情,厲喝道:「都給我把手伸出來!」
「是!」我和她同時被護士小姐這句話所震懾,乖乖將受傷的手伸了出去。
在讓護士小姐消毒和上藥的過程中,並排著的我與她始終保持著緘默,雖然能感受她不時想向我這邊偷瞄又退縮回去的目光,但我卻只將眼神緊鎖於護士的動作。
「好了,這樣就不用擔心傷口會感染或發炎了。」護士露出笑容。「還有你們都已經是高中生了,可不是還在讀幼稚園的小孩,別那麼任性知道嗎?」
「知……道了啦。」她噘著嘴回答。
「嗯。」我則輕輕應了一聲。
護士小姐起身穿過我和她的中間來到身後,驀然從背部同時推了我和她一把。
「好,回去上課吧。」
被這麼一推我和她身軀不禁同時向前搖晃,護士小姐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實在令人感到訝異,真正任性的像個讀幼稚園的小孩的人,或許是護士小姐吧。
保健室只有一個門,可是我和她卻誰也不讓誰先離開,兩個人硬是在同時間擠過那扇平時看來寬敞如今卻格外狹窄的門。
然後出了保健室的門口後,我往右走,她則往左走,兩人在同一條水平線上背道而馳。但此刻的我卻感覺異樣,因為前往二年級所在的大樓應該往我這。
倏然,一條熟悉的身影由後快步掠過我的身邊往前直行。
果不其然,是她走錯路了。
縱然只是一瞬間,擦身而過時她那因錯誤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因不甘示弱而輕輕咬著的嘴唇,仍深刻於我的眼簾。
望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讓我有些錯覺。這倔強個性,使我想起了某個人。
啊,我把守在我床榻旁睡著的阿音給遺忘了。
於是,我又折回保健室。
於是,我跟她又一次地背道而馳。
犯錯的人,原來不只是她。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1  累計人次:293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