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親歷親聞馮玉祥與閻錫山聯合反蔣之詳細經過程。--《臧卓回憶錄--蔣介石、張學良與北洋軍閥》

201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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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親歷親聞馮玉祥與閻錫山聯合反蔣之詳細經過程。--《臧卓回憶錄--蔣介石、張學良與北洋軍閥》

臧卓乃唐生智手下的大將,對北伐時期的各路軍閥都相當熟稔。此回憶錄細寫蔣介石與馮玉祥之間親贈蘭譜、義結金蘭,到馮玉祥與閻錫山聯合反蔣之詳細經過;張學良於西安事變後,具名發出的多通電文原稿;曹錕五光十色的賄選手法到被囚延慶樓的詳盡記錄;唐生智與蔣介石之間的叛離與復合再叛離的經始,尤其對於民國十九年,唐生智組織「護黨救國軍」進行第二次武裝反蔣失敗的箇中內情多所著墨,此均為外界所難以得知。另外其出身於保定軍校一期,因此有長文敘寫保定軍校的校史,包含蔣百里自戕目擊記以及後來出身於保定的名將,如陳誠、白崇禧等每人的出處、經歷,在在均是極為珍貴的史料紀錄。

本書在作者生前並未結集成書,編者就其所刊登於老舊雜誌的文章,依類編次而成,是作者親歷親聞卻雪藏數十年而首度出版的重要著作。

 

內容試閱

蔣介石與馮玉祥之離合
羅貫中三國演義的開場白,是:「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確,這已成為古今政局不易的範型。但是為甚麼非走這條道不可呢?這當然是人事問題,即令「天下英雄入我彀中」,亦有「安能盡如人意」之憾。書云:「終始實難!」離合之間,豈無故哉!
民國以來,北洋軍閥之離離合合,姑置不論。自民十六北伐以還,蔣先生以國民革命軍總司令,兼顧第一集團軍,為唯一之領袖;在南方之唐生智、李宗仁,先後領第四集團軍;而武漢再變,粵桂終歧,漯河興戎,金陵效命;不獨離合無端,亦覺恩仇莫喻。其在北方,則第三集團軍之閻錫山,與第二集團軍之馮玉祥;一則以老成練達,終不免泰岱之鏖兵;一則以詐巧沽名,更時見參辰之迭轉。尋至干戈莫靖,齮齕多端,安內無方,慘勝滋痛;潢池盜熾,區夏淪胥,東溟之正朔雖存,海右之驛騷彌甚;詩人所謂:「漢國河山在,秦陵樹木深;暮雲千里色,無處不傷心!」緬懷往跡,一二領袖之離合,顧不重耶!

徐州初會
在北代進展期間,吳佩孚敗竄於四川;孫傳芳乞靈於奉馬;奉張亦自審形勢,弢弓捲甲,待機東歸;北方殘存之灰色軍閥中,只餘一負固三晉之閻錫山,與睥睨中原之馮玉祥耳。此時閻馮於革命軍雙方皆互相爭取,互有需求;惟在收復黃、淮之始,閻錫山尚按兵未動;而馮玉祥已進兵鄭州,沿隴海路東下;故蔣馮結合,較先於閻;本文先從民十六夏至至翌年春,蔣馮初次在徐州會面,及鄭州會師說起:
自民十六北伐軍於皖贛肅清,京滬底定;旋即長驅北進,佔領徐州。在徐州的下一步驟,便輪到繼續北伐以及山東、河北各問題了。蔣先生即電達馮玉祥,請其來徐會議。蔣氏對馮,禮貌上特別親切;於馮東來之前,自乘專車,西行至隴海鐵路黃口站(在徐州西數十里,江蘇碭山與河南永城交界處)相迎迓;馮車到達,即入蔣車同抵徐州。當即假座徐州東門大街花園飯店舉行盛大的宴會。赴宴的有南京方面李烈鈞、胡漢民、吳稚暉等各要人。跟著大家推請馮氏發言,馮云:「直奉的軍閥吳佩孚、張作霖、每說南北雙方的赤化頭子,是蔣介石和馮玉祥;其實我們何嘗赤呢!我們的赤,是赤心、赤膽、赤手,為著赤子們去革命;他們想殺我們,就給我們一頂赤帽子戴上。這次第一集團軍北伐的功勞,我甚欽佩。……」以下一套客氣恭維話從略。繼由吳稚暉說:「今天在這裡,可說是紫氣東來」云云。吳稚暉的話說過了,蔣氏從身上取出一張預擬的通電全國文告,大意是繼續北伐,貫徹革命宗旨;立即由蔣馮兩氏簽名於上。當然他們在車上已經談過不少了。是晚蔣即由津浦路南下返京,馮亦同時由隴海路西行去開封了。這是蔣馮第一次見面初相認識的經過。

蔣氏下野
這以後不久,就發生蔣先生下野問題。蔣之下野,當然有其內在原因;但據馮玉祥口授其夫人李德全筆記,謂因槍斃第十軍軍長王天培問題;這當然是揣測之辭。在這裡且先補敘述一下王案經過:
王天培字植之,保定第一期畢業,貴州省人,原係黔(貴州)軍總司令袁祖銘部下。袁在常德,被唐生智部下軍長周斕招宴計殺,天培時駐紮宜昌,未及於難。後被任為國民革命軍第十軍軍長,參加北伐,輾轉作戰,克復徐州,駐守現地。當蔣馮徐州會議後不多日,孫傳芳得到奉張的支持,突率軍反攻徐州,天培敗退,徐州失守,蔣氏一怒將王天培正法。這事在表面上看來,沒有甚麼;革命軍本有連坐法,未經奉命而退,應當如此法辦。不過從另一方面嚴格的講,此事最大遺憾,是未合軍法手續;王究係高級將領,理應經過高級軍法會審;即或判處死刑,亦應宣布罪狀,方可執行。王之失守徐州,有無別情?其部將有無直接責任,應否同罪?論者以為皆應有澈底明瞭之必要。(按:王天培案發生不久,在蔣氏赴日期間,又有槍斃第十四軍軍長賴世璜事發生,亦未照軍法手續辦理,論者寃之。第十四軍,即熊式輝所接統之第五師也。)
據馮玉祥紀述:「蔣之辭職,係因三案動搖了其餘諸將領的信心,有人人自危之感。紛紛異議,恐引起別項支節。」又說:「當時吳稚暉知道蔣要去職,就私人召集一次巨頭談話;到的是第一軍長何應欽,第七軍長李宗仁,總部參謀長白崇禧。吳稚暉表示,大家不能使蔣氏就此辭職。吳坐下,諸人各皆發言,情況都不佳;至此李石曾向吳耳邊小語,吳即隨李退出,這個談話會就無結果而散。過不幾天,蔣氏就由奉化實行赴日本去了。」

南中無主
以上馮氏所述,雖或有偏私;而事實是:自從吳稚暉那次談話會,大家無所表示,蔣亦暫息仔肩。可是北方殘餘軍閥,以為革命軍內部,既多磨擦,南京又復空虛,大可蹈瑕乘隙,捲土重來。這時孫傳芳乃自徐州發動反攻,以其殘存蘇北部隊,突由江北向鎮江迤西之龍潭渡江,預備襲擊南京;幸由何應欽、白崇禧在孫部立足未定之時,分別指揮第一、第七兩軍,猛力夾擊;長江兵艦,亦能當機協同作戰;孫部進則死於陸,退則死於江,傷亡慘重,筆難罄述。孫傳芳由是退返徐州,爾後雖復託廕山東之張宗昌,並曾參加閻馮反蔣之役,終未得再履江南一步。而南京於蔣氏退職期間,幸獲轉危為安,何、白之功!誠不可沒。
當孫傳芳窺伺江南之際,同時張宗昌發動自曹州向河南之蘭封進擊,張作霖亦由河北,南向攻入豫境。馮氏正駐在鄭州,鑒於眼前形勢,認為大敵當前,南中無主,自審尚非奉張之敵。乃即電達閻錫山,主張請蔣氏回國,統率第一集團軍,並可將其自領之第二集團軍,亦由蔣氏來指揮;以此徵求閻氏之同意。閻當即覆電:謂:「來電大公無私,我願聯署我名。」

義結金蘭
蔣氏既得閻馮之擁護,回國後,即先召集第一軍的三位師長―劉峙、錢大鈞、顧祝同到滬,授以機宜,隨即到京復職,並調任第一軍軍長何應欽為總司令部參謀長。蓋此時李宗仁之第七軍與程潛之第六軍,已進逼東下之唐生智,西取武漢矣。
這年八月(民十六年),馮氏打敗張宗昌進襲豫東的部隊約二萬多人,並俘獲鋼甲車及軍需物品無算,豫局大定。蔣電馮擬親至鄭州晤面,並經先託馬福祥、劉天齡到鄭,對馮述明蔣氏此來除勞軍外,兼要與馮結拜為盟兄弟,馮表示同意。如此往復接洽,於民十七年二月,蔣馮氏作第二次之會晤。
這一次會晤,因為結盟的關係,格外顯示有嚴肅親切的氣氛。蔣到鄭州後,就對著馮親筆寫了一份蘭譜,馮亦寫了。馮長蔣五歲為譜兄,蔣氏為弟。蔣的盟辭為:「安危供仗,甘苦同嘗;海枯石爛,死生不渝。」自不失領袖的口吻。馮的盟辭是:「結盟真意,是為主義;碎屍萬段,在所不計。」這也看出馮氏能以半文半野的聲調,引人入勝之處。這兩份蘭譜,頗有歷史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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