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原戴笠真相,重構特工信史!--《亂世行春秋事:戴笠與中國特工(1897-1936)》

2019/3/19  
  
本站分類:創作

還原戴笠真相,重構特工信史!--《亂世行春秋事:戴笠與中國特工(1897-1936)》

▍戴笠,情報界的天才,蔣中正的左右手,一手建立中國特種工作組織「軍統」。
▍完整披露北平「箱屍案」、上海「怪西人案」、汪精衛被刺案、楊永泰被刺案等重大歷史案件!

戴笠是民國史上叱咤風雲的特工領袖,是近代中國最具神秘色彩的人物之一。自一九七〇年代以來,台灣與大陸出版的戴笠傳記不下數十種,有關戴笠的野史雜談更是層出不窮,然而現有著作大都輾轉抄引,未曾系統參考國史館及軍情局典藏的檔案文獻,以致舊說陳陳相因,更不乏憑空杜撰、肆意詆毀的情節。直至今日,迄無一部詳實記載戴笠生平事跡的信史出現,戴笠與其領導的中國特工組織的真實面貌,恐怕仍然不為世人所知。
自二〇一一年國史館解密《戴公遺墨》及軍情局密檔後,本書作者潛心數年進行研究,透過對海量史料的整理、考證,得以破解其中許多難以參透的化名和不為人知的謎案,進而撰寫這部全新的戴笠傳記。本書以最可靠的原始史料為依據,對戴笠四十歲以前的個人歷史以及軍統特務組織的早期發展進行全面述評,完整披露北平「箱屍案」、上海「怪西人案」、汪精衛被刺案、楊永泰被刺案、刺殺王亞樵案、破獲各類暗殺團等重大歷史案件之經過,凡此均為以往著作語焉不詳甚至從未提及的戴笠秘史。

立即訂購《亂世行春秋事:戴笠與中國特工(1897-1936)》

 

內容試閱

【卷二 民國二十一年】

民國二十一年,蔣中正返京主持大計,就任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兼參謀本部參謀總長。斯時內憂外患紛乘迭至,蔣中正深感情報工作之重要,因命戴笠負責「特務處」工作,從事內外情報資料之蒐集與調查,肩負捍禦外侮、鞏固政權之任務。
戴笠開創中國特種工作的時代背景,正是日本帝國主義發動九一八事變、一二八事變,暴露其吞併中國狂妄野心的時候,也正是中國共產主義運動日漸興起,企圖武裝推翻國民政府的時候,更是一切反革命的軍閥、官僚、政客不甘退出歷史舞台,繼續勾結作亂的時候。特務處自誕生之日起,即擔負了安內攘外的雙重任務,成為蔣中正直接領導下的一隻有力的革命隊伍。

  一、初膺重任

  當「九一八事變」爆發前後,中國外有日寇侵略,內有共產革命,而執政的中國國民黨組織脆弱、變亂迭生,中華民族已經到了最危險的關頭。蔣中正在下野期間,曾自省此次革命失敗之原因,一是「不能自主」,二是「無幹部、無組織、無情報」,以致「陷於內外挾攻之境」,故「此後如欲成功,非重起爐灶,根本解決,不足以言革命也。」與此同時,以滕傑為首的一批黃埔早期畢業生,有感於內憂外患的交相侵迫,滿懷著救亡圖存的愛國情操,正籌劃在國民黨內建立一個意志統一、紀律森嚴、責任分明、行動敏捷,而絕對擁護蔣中正的革命核心組織「三民主義力行社」。
  組織力行社係由黃埔四期生滕傑首先倡議,一期生曾擴情率先同意,最初參與其事者則有一期生賀衷寒、鄧文儀、二期生鄭介民、三期生康澤、周復、四期生葉維等人。其中鄧文儀時任蔣中正的侍從秘書,他於蔣中正下野期間,隨同蔣中正返鄉,就近報告了力行社的籌備事宜。蔣中正本來禁止黃埔學生搞小組織,但他經過一段時間的考慮,認為學生們的做法切合挽救時局的需要,遂決定接受力行社的組織計劃。
  有一天,賀衷寒邀請力行社的籌備人員吃飯,滕傑來到賀衷寒家,發現在座的除了力行社的籌備人員外,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席間,滕傑頻頻向這位陌生人注意,賀衷寒看到後,連忙介紹說:「呵,還沒有給你們介紹,我今天就是要向團體介紹這個人,他名叫戴笠,戴帽子的戴,斗笠的笠,是第六期的後起之秀,人非常好。」滕傑連說「很好」,並站起來和戴笠握手,表示歡迎他加入團體的籌備工作。隨後,大家開始討論,戴笠卻一言不發。就這樣,戴笠也成為力行社的發起人之一。
  事實上,戴笠擔任聯絡組長,負有考察黃埔同學行動與態度的任務,他參與力行社籌備工作的初衷,當係出於考察的目的,但他漸漸瞭解力行社的宗旨後,乃主動向滕傑提供情報。滕傑住在南京豆菜橋的一間出租房內,每天為了籌備工作忙得不可開交,總是一大早就起來去辦公室。戴笠打聽到滕傑的情況,於是每天更早到滕傑家,送來一些情報,然後匆匆講幾句話就告辭了。當時在蔣中正身邊負責情報工作者,除戴笠外尚有蔡勁軍,滕傑認為戴笠的情報很有價值,也曾問他:「蔡勁軍的情報工作究竟做得怎樣?」戴笠不屑地說:「他只負責把報紙雜誌的消息剪下來。」滕傑聞言,心想戴笠可能有不凡的作為,惟要求他不必親自送情報,以後派人前來即可。
  蔣中正於二十一年一月下旬返回南京後,曾召見賀衷寒、康澤、滕傑三人,聽取他們的詳盡計劃,鄧文儀則以秘書身分在場記錄。四人面見蔣中正時改稱「校長」為「領袖」。蔣中正聽完他們的報告後說:「你們仍然稱我為校長好了。」又說:「你們懂得時局的需要,這個計劃也很適切,不過你們年紀輕,經驗不夠,我怕你們做不好,讓我來領導你們吧。」
  這次談話不久,一二八事變爆發,日本侵華的野心益為明顯,國難更加深重。於是蔣中正在二月初的一天晚上,在中山陵園松林中的一間房屋內召集力行社的全體籌備人員開談話會。這是一棟長方形的磚牆瓦蓋平房,房屋西端的牆壁上懸掛著總理遺像、遺囑,並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的對聯。下設小型寫字檯、藤質圓靠椅,四周沿牆壁放著大小不等的沙發、木椅,大家進屋後,都隨意而坐。不久,蔣中正由鄧文儀陪同進入,眾人一致起立致敬,蔣中正點首入座,鄧文儀則坐在他右側的小沙發上。會議開始後,首先由滕傑報告人數,並呈上名冊,當日出席者二十五人,為一期生賀衷寒、桂永清、酆悌、孫常鈞、潘佑強、杜心如、蕭贊育、鄧文儀、二期生葛武棨、蔡勁軍、三期生周復、康澤、駱德榮、韓文煥、邱開基、黃仲翔、李一民、四期生滕傑、婁紹鎧、五期生彭孟緝、干國勳、易德明、六期生戴笠、劉誠之、陳祺,此外一期生胡宗南、曾擴情、四期生葉維三人因公請假,共計二十八人。

(......下略......)

------

  二、羅致人才

  特務處成立後,亟須建立組織,吸納人才。當時力行社內鄭介民、邱開基二人對情報工作素有經驗,蔣中正特派二人協助戴笠。
  鄭介民,號庭炳,廣東文昌人,清光緒二十四年生。廣東省立慰文中學畢業。因家中經濟困難,曾離鄉前往泰國,半年後再往星加坡。在南洋凡居六載,曾任商店書記、吉隆坡《益群日報》社特約編輯,並於民國九年經革命元老沈鴻柏、鄧子實介紹,加入中國國民黨。十三年,由當地黨部送回國內投考黃埔軍校,抵廣州時,軍校一期已經開課,乃考進警衛軍講武堂,是後常往中山大學聆聽孫中山先生演講三民主義,接受革命熏陶。數月後,警衛局講武堂歸併黃埔軍校二期,鄭介民入步科,在校一年期間,曾參加第一次東征戰役。十四年九月畢業後,任國民革命軍第一師秘書。十五年三月,通過中央黨部留俄招生考試,赴蘇聯莫斯科中山大學習政治經濟。
  鄭介民留俄兩年餘,因立場反共,極為共產黨所注意。他除上課外,即在圖書館中看書,深研共產黨之理論與策略,極具心得。十七年三月自蘇聯歸國後,以多謀善戰,為蔣中正所賞識,歷任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少校侍從副官、第四軍政治部少將代主任、第十五師政訓處少將主任、廣西省政府委員、廣西省黨部整理委員、第六十四師黨務特派員,所擔任者多為情報工作。鄭介民在參加特務處之前,文職已至簡任,武職亦有公開職務,其資歷地位遠在戴笠之上。當他參加特務處工作之後,卻能不計地位名利,一心一意輔弼戴笠,歷任偵查科長、副處長等要職,功績懋著。
  邱開基,字衛華,雲南景東人,清光緒三十一年生。黃埔軍校三期、日本陸軍經理學校、日本步兵學校畢業。十三年二月加入中國國民黨。曾任湘贛剿匪總部第二支隊上校副官長、第三軍軍部少將參議。
  邱開基與鄭介民的心態完全不同,他對特務處的工作並不情願。戴笠曾對他說:「校長說你對情報很有經驗,特務處的工作要你大力支持。」邱開基卻說:「我沒有甚麼經驗。」戴笠說:「民國十四年討伐楊希閔和劉震寰的滇桂軍,就是根據你的情報,因為知道了滇軍主腦趙成樑在石牌的正確位置,集中攻擊目標,一舉擊潰滇軍主力,才獲大捷。」邱開基仍說:「那是周體仁報告校長的,那裏是我報告的!」事實上,當年擊潰滇桂軍的情報確由邱開基報告蔣中正,他之所以不承認,完全係出於對待特務處工作的消極態度。
  此外,邱開基在工作方面也與戴笠頗多歧見。戴笠曾對邱開基說,他將世人分為兩種,一為好人,一為壞人。邱開基問:「好人與壞人如何區分?」戴笠的答覆至為簡明:「與我戴某人好的即是好人,與我戴某人不好的即是壞人。因為我忠於領袖,就是好人的模範。」戴笠還提出:好人應歸領袖管,壞人應歸特務管,所以特務處吸納工作人員,好人要用,壞人也要用,並舉鮑叔牙舉薦管仲、郭子儀禮遇廬杞、曾國藩任用官文等事為例。且說「用壞人」的辦法是:「懷德而畏威,先疑而後用。只懷德而不畏威,必至敗亡;只見用而不見疑,足以僨事。」戴笠這種用人原則,頗與傳統的辦法相悖,邱開基聽後,乃極力反對。

(......下略......)

------

  三、特工訓練

  特務處的組織初步建立後,須配合革命之進展,符合國策之需要,以開展工作,由於所負責任甚為艱鉅,僅靠戴笠羅致的黃埔同學及親朋故舊已經難以應付。且從事革命特種工作之人,必須具備堅定之信仰、高尚之品德與忠勇奮發之精神,而執行各項業務又必須具備特有之技術,非一般社會人士懷有一技之長者所能勝任。故而戴笠決定設班招生,訓練特務人才。
  二十一年五月,戴笠開始籌備「特務警察訓練班」,以期培養忠實勇敢願為中國復興而努力之革命特務人才。該班在名義上直屬參謀本部,班設主任,下設事務、教務、訓育三課及學員隊。初以參謀本部第二廳廳長申聽禪為班主任兼事務課長,首都警察廳長王固磐為教務課長,戴笠為訓育課長。後申聽禪辭職,改以王固磐為班主任,戴笠為事務課長,鄭介民為教務課長,參謀本部簡任參謀李士珍為訓育課長兼學員隊長。
  參謀本部特務警察訓練班設於南京大豐富路洪公祠,故又習稱「南京特警班」、「洪公祠訓練班」,此班之開辦,實為特務處訓練工作之濫觴。基於保密需要,其掩護名稱是「外國語言訓練班」。南京特警班的第一期學員,係戴笠要求陳恭澍在黃埔軍校四至七期同學中進行徵集的。當時三道高井、明瓦廊一帶的小旅館裏住著許多等待分派工作的軍校同學,陳恭澍即在其中物色了三十人。
  開學前,李士珍曾對學員訓話,略謂:「你們都是很優秀的,是特別挑選出來的,是到這裏來受一種特殊而又嚴格的訓練,將來要擔當國家的重大任務。」又說:「從現在起,不准外出,任何事亦不准請假,也不許與任何人通訊,家庭亦不例外。」當時很多學員原本以為是來分發工作,不知道是來接受特種訓練的。學員喻耀離即曾回憶說:「我們聆訓之後,實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既來之,則安之。」
  六月一日,南京特警班正式成立。上午,舉行開學典禮,蔣中正由戴笠隨侍步入禮堂,其餘身著軍服、便裝的隨從人員則全部止步門外。首先舉行宣誓,蔣中正舉左手引導宣讀,戴笠和每位學員拿出預先油印的誓詞隨聲宣讀,讀畢,戴笠即刻把全部誓詞收集起來,引火焚化,全場肅穆無聲。
  接下來,蔣中正對學員訓話,闡明情報工作之重要,略謂:「情報之重要,對於國外者,以國際形勢日益複雜,國際間諜到處活動,我國非有情報專門人才不足以資應付,而立國于現代世界。對於國內者,以我國地廣人稠,交通不便,邇來反動份子、共產黨徒更恣意活動,非有整個計劃、專門機關蒐集情報,嚴加偵察,不足以破其奸謀,而消滅叛亂之萌。尤有要者,須知情報之蒐集雖以軍事為主,但至歐戰以後,舉凡一國之土地、人民、資源、財政以至社會文化與農工商業,無不成為國際戰爭之要素。」「今我國始有情報組織,初辦情報訓練,更宜努力猛晉,以期迎頭趕上。」據喻耀離回憶,當時蔣中正還對大家說:「特務人員,是個無名英雄,為國家民族的靈魂,作領袖的耳目,特務工作是一種非常的工作,要有堅忍不拔的精神,抱定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方可達成所負之任務。」又說:「特務工作是一種終身職業,不得中途退出。」
  洪公祠的環境十分僻靜,平時門扉緊閉,令人高深莫測,園內有多株蒼勁高大的常青古樹,枝葉茂密,潮濕多陰。更奇特的是有一大群黑壓壓的烏鴉以古樹為家,每當日落黃昏,群鴉夜宿,聒噪不止,久久才能安靜棲息,既神祕又詭譎。
  洪公祠的面積不大,只有一些舊式建築以及一片高低不平的操場。南京特警班處在草創時期,一切設備都很簡陋:班本部辦公室設在兩間矮房中,連門也沒有,只掛上一幅白門簾;辦公室斜對面的一排房子是學員宿舍,光線陰暗,有門無窗,當時正是盛夏,燠熱難熬,下雨時還會漏水,學員住的上下鋪由薄木板拼成,睡上去就吱呀作響,翻個身也會吵得四鄰不安;教室即是禮堂,講台由木板搭成,講台左右各有一間耳房,作為儲備書籍、講義及實驗物品之用,同時也是教官略事休息之所;與教室一牆之隔的是飯廳,學員每日三餐,早餐是饅頭、稀飯,中午和晚上規定六人一桌,供給四菜一湯,教職員與學員一齊用餐,伙食完全一樣;飯廳旁邊有個露天的角落可供盥洗沐浴,前後幾扇木板,聊以蔽體,有搪瓷臉盆和大木桶,可以任意取水沖洗。
  南京特警班的物質條件雖然簡陋,課程安排卻很豐富。本班教育方針係於短促時間內,使各學員對各學科有相當認識與了解,並著重各項技能之普遍熟練,俾養成忠實勇敢之革命工作幹部。教育時間預訂每期三個月,除星期例假外,實得授課七十四日,每日八小時。訓練課程足有三十多門,屬於專科者,有情報法、偵察法、傳信法、爆破法、訊鴿教練等;屬於補助科者,有手槍射擊、捕繩術、命相術、化裝術、攝影術、汽車駕駛、摩托車駕駛、自行車駕駛、速寫法、速繪法、麻醉使用法、催眠術等;屬於社會科學者,有社會問題、社會主義、社會調查、近世祕密結社等;屬於地理學者,有天文地理學、人文地理學等;屬於心理學者,有犯罪心理學、群眾心理學等;此外,尚有軍制、兵器、交通、測圖、新聞學及高等警察學等。
  南京特警班注重政治教育與特務技能的講授,以使學員明瞭國內現狀、國際環境與本班所負之使命,培養其犧牲奮鬥之精神,磨煉其始終不渝之品性,造成復興革命之特務工作人才為目的。訓育方法,係透過小組討論,個別談話、體育運動、技能鍛鍊、祕密考察等方式,以完成思想、精神、品性、行動等項之訓練。

(......下略......)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1  累計人次:47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