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開臺灣當代詩論之探索風潮!--《虹橋與極光--紀弦、覃子豪、林亨泰詩學理論中的象徵與現代》

2018/11/14  
  
本站分類:創作

首開臺灣當代詩論之探索風潮!--《虹橋與極光--紀弦、覃子豪、林亨泰詩學理論中的象徵與現代》

「象徵」與「現代」作為研究開展的雙主軸,此二關鍵詞彙是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之詩論內容的交集與重心。

【象徵】
紀弦是如何透過新詩中的情緒展現象徵意涵?
用不同視角觀察與分析,覃子豪詩論對象徵關係有何闡述?
林亨泰詩學理論中象徵所具有的完整內涵究竟為何?

【現代】
何謂音分內外,以內為重?看《紀弦詩論》之現代詩定義。
覃子豪現代詩論之生成軌跡,是怎麼以抒情新詩與詩之表現為起點呢?
如何從〈關於現代派〉與〈中國詩的傳統〉解讀林亨泰現代的詩學意義?

首開臺灣當代詩論之探索風潮,影響後起詩論之持續建構,替詩評之驗證增添有力的支持,提供詩史書寫時必備的理論性資源,是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對當代詩壇、文學界帶來的廣博影響與重要成就。


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可說是臺灣當代詩學理論之先行者。具體而言,紀弦等三人都十分強調,由實到虛之象徵關係,對詩之本體層面及方法範疇來說,可謂必備之關鍵元素。至於新穎獨創、強調理知、聚焦內在、物我交融、強調意象、提倡美感與借重傳統,當可說是紀弦等三人現代詩論中最為精華的主張。總體來說,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詩學理論中的象徵與現代,本就具有彼此貫通的詩學背景;而不管是首開臺灣當代詩論建構之風、影響後起之詩學理論、支援詩評之驗證基礎、提供詩史之書寫資源、指引詩人之創作方向,以及強化五○年代之文學自律,皆可視為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之象徵詩論與現代詩論,對於臺灣當代詩壇、文學界所帶來的重要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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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壹章、緒論】(節錄)

  作為本論文的發端,首章內容將先行說明研究開展的根本動機;其次,題目中有待進一步解釋的關鍵詞彙──象徵與現代,也該在探討開展之前,進行必要之釐清與界定;再者,對於各方前輩先進所留下的相關學術資產之思辨與取捨,亦應為本文論述正式啟動之前,不可或缺的準備工作;另外,此次研究在執行方法上,所採取的宏觀原則與具體步驟,則是本章所欲傳達的最後一項重要內容。

▐ 第一節:研究動機說明
  簡言之,促使本研究成形的最初動力,即為自身對於詩論探索的天然興趣;除此之外,作為研究對象的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之詩學理論,對臺灣當代詩學研究來說,本就擁有值得學者深入鑽研、多方思索的重要價值。

(一)個人之學術興趣
  或許自身對於蘊藏在個別作品之中的普遍規則,具有與生俱來的高度興趣;因此,從撰寫碩士論文起,便展開了對於理論的追尋與探索。儘管鑽研理論的道路,相較於常見的作品闡發與文化研究來說,可說是一條足印較少的幽徑,但幸好一些隱而未見的價值與意義,正如同尚待深掘的寶藏,正是此行值得期待的未來──尤其是,當研究的目光定睛在詩之國度時:

  新詩的研究不外下列三類:詩史、詩論和詩評,其中又以詩論為三大研究重鎮的核心,蓋史和評二者均須有論為依據。

  舉例而言,理論對於詩學研究的其中一項重要性,正如前段引文所示,即在於提供了詩史與詩評得以穩固立足、可大可久之基礎──換個角度來看,此亦彰顯了詩論之探索,本就具備了根本而深刻的學術價值;此外,若從詩之創作角度進行觀察,則下列李魁賢所表述之重點,亦值得我們多加留心:

  如果把文學史或詩史看做有機的連續性辨證發展,那麼可以貫串成創作→評論→理論→創作的循環性變動。在這種環鏈中,取始於創作且終於創作的截段來看,評論和理論是居於承先啟後的中間樞紐地位,其重要性不言可喻。

  因為,在李魁賢的眼中,所謂的詩學理論,可說是促使詩創作行為得以源源不絕、進而後出轉精的必要關鍵。故而通過以上兩位學者的闡釋,應當不難發現,不論所關注的焦點是學術研究領域中與詩史、詩評之間的有機脈絡,亦或是以具體創作為主軸的文學活動,理論,都具有不可動搖的核心地位。

(二)目標之研究價值
  而對於自身之研究歷程來說,在完成了以葉維廉、杜國清之詩學理論為主要目標的碩士論文,並進一步建構出葉、杜二氏以美感為核心的詩學體系後,便持續思考關於臺灣當代詩學研究,還有哪些尚未朗現的風景,必須繼續努力探索──於是,身處於臺灣當代詩壇之發軔時期的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自然而然便成為了筆者所欲積極梳理的研究目標──因為,就1949年以後臺灣詩學理論著作的實際發展狀況來看,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的詩論,本身便具備了值得研究者大力投入、深刻鑽研的豐厚內涵與重要價值;舉例來看,單就紀弦與覃子豪的種種詩學論著而言,似乎就像楊宗翰所說的一樣,即可視為臺灣當代詩評論的扉頁:

  筆者將「新詩話」的誕生與「詩人批評家」的出現,視為臺灣新詩評論的起點。……楊熾昌與隨國民政府東渡來臺的紀弦與覃子豪一樣,都是典型的「詩人批評家」(poet-critic)。紀弦、覃子豪的詩評論集一九五○年代出版後廣受歡迎,成為戰後臺灣新詩評論的濫觴。

  但若嚴格以時間序列作為審視的標準,則除了被楊宗翰視為「詩人批評家」的紀弦與覃子豪之外,林亨泰其實也可說是臺灣當代詩評與詩論之首批建構者中,當之無愧的一員;儘管林氏更常為人所熟知的身分,是享譽詩壇的著名詩人──像下列引自林燿德筆下的短論,便是從詩人的角度將林亨泰、覃子豪、紀弦等三人,視為臺灣當代詩壇的重要奠基者:

  開啟戰後臺灣現代詩發展序幕的第一代詩人中,原籍彰化北斗的林亨泰,和渡海來臺的覃子豪、紀弦共同造勢,匯融兩岸的詩脈,鼎足而居。

  然而,正如同紀弦與覃子豪皆擁有影響重大的眾多詩論著作般,就現存之論著成果而言,林亨泰對於詩論的辛勤耕耘,絕對也值得研究者多加注目:

  林亨泰在臺灣現代詩史的重要成就,可從兩方面加以肯定,一是詩創作的開風氣之先、一是詩論的鑽研與詩史的鉤沉。前者作品不多,在全集中僅三冊,後者頗為著力,共有六冊。

  因為,從《林亨泰全集》的組成內容比例中,我們當可清楚得知,對於林亨泰來說,詩學理論之探究,實可說是其畢生心血所澆灌之園地;進而言之,若更細密的來看,不論是林亨泰在邁入「笠詩社」時期後種種散發濃厚現實色彩的詩論主張,以及在此之前具有強烈現代特質的詩學觀點,都十分需要學者不斷地努力辨析,方能充分彰顯出林亨泰對於臺灣當代詩學研究的重大意義:

  ……「現代派」論戰更重要的意義不在於這場論戰是否為紀弦與覃子豪之間的權力鬥爭,而在於此論戰為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三人在詩壇深化「現代主義」此一理念的過程。……事實上,對於覃子豪與林亨泰在詩壇推行現代主義的影響,長期以來都被低估。覃子豪被視為「縱的繼承」的代表性人物,但覃子豪不管在「現代派論戰」之前、之後都極力捍衛他心目中的現代主義的價值。……林亨泰的角色也一樣被忽視,林亨泰所發表的文章多半是短文,這些篇幅短小的文章讓人容易錯估林亨泰的貢獻。

  於是,儘管對於將「現代主義」與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之詩論內容逕相掛鉤的直接敘述感到些許不安,但陳政彥對紀弦等三人之詩論成就的描述,若證諸具體的文本檢驗與內容分析來看,則確為不容置疑之中肯見解──故此,若綜合上述種種討論,當不難推測出,對於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之詩學理論諸般成果的研究探討,就臺灣當代詩論的整體面向而言,實有廓清源頭、釐清基調的深刻意義。
  另外,由於僅從與當代詩學直接相關的理論性著作來看,紀弦、林亨泰與覃子豪便已可說是留下了相當豐碩的成果,故而若欲憑藉單一研究便窮盡此三人詩論天地之總體面貌,實近乎於以蠡測海、以管窺天──故而,本研究在實際開展時,為了避免欲全反虧、力有未逮之顧慮,便只以紀弦等三人之詩論內容中,與「象徵」、「現代」緊密相連的部分進行深入而整全之探討: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為,由使用頻率與總體數量來看,「象徵」與「現代」,在紀弦等人的詩論體系中,確為關鍵之交集與共相;另一方面,更為根本而內在的理由是,舉凡與詩學理論相關的重要議題,例如詩之組成、結構、形式、內容、功能、創作、閱讀和批評等,在紀弦、覃子豪與林亨泰的詩論文章裡,皆可用「象徵」與「現代」作為貫通其中、相互連結的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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