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本書的知識交融,展現書評的多元可能! --《假的我眼睛業障重啊:書評體的百萬種測試與生命叩問》

2018/11/7  
  
本站分類:創作

五百本書的知識交融,展現書評的多元可能! --《假的我眼睛業障重啊:書評體的百萬種測試與生命叩問》

書評X心理學X神話學X比較文學X人文學科
社會時事X女子兒童話語權X兩性戀愛X創傷療癒
寫作佈局X小說X推理X藝術評比X社會關懷
百家博雜「原型」一鍵貫通,所有願望一次滿足!

本書是《小說之神就是你──暢銷作家百萬滾錢術,你不可不知的寫作心機》的精神續作,參考近500本各類書籍,以讀寫評與時事小說交織穿梭的架構進行寫作。立基於人文學科各概念的串結,直指書評、創作、推理、小說與女子兒童話語權等各方邊緣領域的提升、正名與進位,既是書評體的百萬種測試,亦是對人命運百轉千迴的生命價值意義進行叩問詮解。
全書共收錄六章、三十節以上內容,廣角歸納文學、社會學、心理學與神話學多重奏,並佐附特別收錄與時事精選,搭配索驥地圖與主要參考書目相互參照對看,是任何對閱讀與書評有興趣的讀者所不能錯過的大膽跨學科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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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口述記憶不可相信,女子兒童話語權Ⅰ】亞歷塞維奇著作全精解
2015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斯維拉娜•亞歷塞維奇(Svetlana Alexievich)曾言說,「為了理解,我把話語權交給所有人」,力求於「正統歷史」外的書寫,為那些權威脈絡外,總被遺忘忽略卻又舉足輕重的「女人兒童」發聲血淚。
亞歷塞維奇1948年出生於白俄羅斯,明斯克大學新聞學系畢業後,便投身記者工作,輾轉擔任過地方報社記者與尼曼文學雜誌特派員,後來受阿列斯•亞當莫維奇《我來自燃燒的村莊》的寫作所啟,向友人商借五千元鉅款後向單位請公假,毅然決然投入個人特殊文體的寫作生涯,未料由此一舉成為閃亮耀眼的文壇新秀。
後續一生逾30年,都致力奉獻於《赤色百科》(「赤色人」與「赤色烏托邦」百科全書)系列的撰寫,共囊括有《車諾比的悲鳴》、《我還是想你,媽媽》、《戰爭沒有女人的臉》、《鋅皮娃娃兵》與《二手時代》,企圖以一種寫實如繪的呈顯,去披露社會主義理想泡沫中,「想創設人間天堂卻反墮進地獄」的困惑悲涼與哀怨。
亞歷塞維奇雖明言其創作乃《赤色百科》(「赤色人」與「赤色烏托邦」百科)的撰寫,可讀者必得理解,其故事內容本質,實是「反烏托邦」的人性鳴笛與摹寫。因為此部宏觀的百科系列,綜觀細節,實乃關乎一個共產主義式,「烏托邦」理想社會的冒險試煉卻走向崩毀的敘述。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她的文體雖具文學性卻無法被純然劃分,既承繼著俄國口述文學傳統,又另行創立同時兼有報導文學、散文與呈顯時代真相文獻的「聲音小說」特色,以推理的角度而言,亞歷塞維奇作品甚可也能說是「一樁懸案各自表述觀察」與「口述記憶不可相信」的多重人稱敘事拼圖推理與國家寓言。
首先,所謂「聲音小說」概念,乃指以「人聲拼貼」方式,各階層一一訪述間,細膩追索人們成長的生命碎片,最後造就彷彿戰時千人針、佛門百納衣,血淚交織的動人圖騰。如此眾聲喧嘩的複眼,引領讀者近身走入阿富汗戰爭、二戰、蘇聯解體或車諾比事故等重大事件,揭露血腥幕後不曾為人所見的膽戰心驚與國家謊言。
一般推理懸案直指之謎,往往是現有親密關係並行童年點滴、家庭校園不幸悲劇或歷史爭競的優勝劣敗作為題旨核心,然而無論如何的災難不幸,都自有其娛樂性,且人稱敘事的游移,大抵不超過十人。可亞歷塞維奇作品,卻是「數以千計」的真實結集,用國家個體生命慘案的訪談側記,拼貼為痛苦和聲的瀝血嘔心,那意欲讓黑幕籠罩下的生命靈魂得以被明晰的企圖野心,就顯得特別哀傷與慈悲心腸。
但同時,也因這般毫無矯飾、直逼真相的決心,往往戳破了官僚體制下,極盡包裝美好以求統治控管便利的官方宣揚,及實際運作上,背後亟欲掩蓋的諸多殘忍,使得亞歷塞維奇屢屢置身於被審判、控訴、竊聽或作品查禁及人身安危受脅的險境,最後不得不經由國際避難城市聯盟(International Network of Cities of Asylum)協助,陸續轉往歐洲各地定居生活。
作為50年來首位以非純文學獲獎者,主要緣故便是她那充滿人道主義關懷與痛切時事心情的內容,過往「詩以興觀群怨」,文學針砭時事用以相互對照的傳統自始已久,其人其作更從一樁懸案各自表述觀察,口述與記憶的不可相信,至厭女情結與母子分離間的不完全,家庭關係的崩裂與從眾的權威服從直覺等,完納時代浪潮悲劇的重演與對美好想像追尋烏托邦的幻滅,可謂周全,以下分述其著作來詮解。
《車諾比的悲鳴》(Voices from Chernoby)是亞歷塞維奇在臺首部翻譯作,摹寫1986年車諾比核災過後,倖存者無以為繼的悲慘生活。肇因於事故發生前後,政府將人民置身無知之地的利誘騙哄―以強烈愛國心與因公奉獻情操的驅動,誘使人們投入完全未見任何防護措施的災難現場清理,輻射外洩的恐怖,眾人下場可想而見。
傷害無可逆的個體一一倒地,家國亦無以復加的產生缺漏縫隙,死者逝去,活者也生不如死,無法捨棄母土的戀家情懷,佐附核災傷殘備受折磨的軀塊,不是使他們更逼近死亡,便是輾轉流離裡,飽受失根與被排擠的悲傷,連孕育新生的希望都渺茫,日常生活裡,只剩下絕望孤單。
《我還是想你,媽媽:101個失去童年的孩子》書如其名,是蒐集二戰時期,那時彼刻約莫二至十五歲孩子,稚眼/稚顏/稚言的生命經歷。烽火連天的征戰裡,他們接連失去雙親,學業無以為繼,尚未成人卻已學會殺人,童年成為戰爭的代名詞,不僅無法無憂無慮,反而被迫舉起槍桿,提早面對死亡與殺戮的暗影,還有痛徹心扉的愛恨生別離,最終只能在午夜夢迴,懷想母親,夜半啼鳴,時光膠囊的重啟,滿是失落童年與戰爭悲劇的淚眼唏噓。
此書重點摹繪失去雙親、撕裂的內心糾結,父親被徵召出征後等同不存在,孩子只得與母親相依為命,可戰火流離的不幸,後續也難覓母親蹤影,未及成人,本該接受愛與哺育,卻反轉成「小大 人」將所有責任一肩扛起。尚無能辨識自我,卻須有敵我之別,並 在殘酷死亡的洗禮中蛻變。家庭失能、過早擔負責任的小大人們、 殺人與生存鬥爭等,都將對幼童內心,造就難以彌補的創痛傷害, 一輩子延續。 心理學上簡易區別,母親為溫柔的愛與養育,父親則是社會化 標竿的界線禁制,烽火無情,自小聆聽遺留倖存者(母/子/女) 傷心耳語的亞歷塞維奇,至成年各處真實訪談的側記,個人人生的 歷經即是一種無止盡重演的慣習,而徒留女人兒童的村莊活口,亦 使下一代孩童,自我生成發展難以成熟,又須即早面臨死亡與早 熟,終身難以抵擋內心缺口的增闊與死亡焦慮造就的痛苦漩渦,悲 劇於是代代沿襲至後。 因為心理學上自我發展脈絡與社會化的進程中,子與母會先 歷經「母子融合期」抗拒外人,這便是眾所周知的「伊底帕斯意 欲『弒父娶母』」,戀母情結的展現,不過,為了孩子建立熟成自 我,孩子終須代表「社會化標竿」的父親介入帶離,免去被母體吞噬覆蓋的危機,孩子得以複製並內化父親形象的各個特點,以習得 踏入社會基準模範的成年洗禮。若母子分離不全或父親失能缺席, 都將造就孩子自我成長主體的崩壞解離,造成自我認同的混淆錯 亂,引發日後關係的各式困難與破裂循環。 在日本漫畫,高橋留美子所著《犬夜叉》中,有一種名為「無 女」的妖怪,是戰爭或饑荒裡,失去孩子的母親,怨念的集合,可 她身為妖怪,卻仍懷抱有母親愛子心切的慈悲心,其形象的摹繪, 則是一種「沒有臉部的女人」,由此可幻化為他人母親,作為迷惑 之用。這彷彿是《我還是想你,媽媽》,集合戰爭所有失去母親的孩子們,其想望的反相;沒有臉孔,可隨意替換的身形,也像是《戰爭沒有女人的臉:169個被掩蓋的女性聲音》,被抹去痕跡,無能發聲的女人們。
《戰爭沒有女人的臉》講述二戰期間,彈盡援絕,男人死傷慘重的缺陷,使得近百萬蘇聯女孩,被徵召上場,彷彿庫德族女歌手Helly Luv〈Revolution〉的熱血昂揚,她們捨棄了女孩該有的天真純美與梳妝打扮,婉轉峨眉一朝變身,成為戰爭工廠下,重複性運轉並可被無情烽火隨意淘汰的零件組構―狙擊手、砲兵、坦克兵、通信兵、機槍兵、游擊隊員、司機、空軍飛行員、傘兵、醫生、護士與戰地記者等,但戰鬥民族巾幗亦不讓鬚眉,更有狂放的愛國氣節與優秀執行軍令的迅捷。
可逃過了戰場上生死一瞬的驚險,不料餘生卻有更多的恐怖等在前―肉體殘缺、心靈斷裂,還被惡意的標籤以淫亂不潔,人生行至最後僅餘孤獨終老的寂寞傷悲與無窮戰事陰影的盤旋。書中記載,斑斑血淚,講述戰後的花木蘭們,如何暗自隱藏或撕碎獎章褒狀,不敢與人言,只怕為此遭受歧視輕蔑,惴惴終日,不安惶恐,往往於錯亂悔恨的自責裡,孤身終老,屈住幻滅再長眠。
這種女為男用,從軍征戰的情節,古來今往羅曼史的浪漫亦所在多有,可對於《戰爭沒有女人的臉》而言,只有如影隨形、軋實且無窮止盡的痛。最為不幸的是,一腔熱血趕赴戰場的熱切,竟反使她們生命的後續墮入深淵,所有該擁有的全都失去,包含作為一個女人或戰士的發聲權―「只因女人無法成為英雄」的厭女情結。
且不止女人被騙,兒童青年亦難以倖免。
《鋅皮娃娃兵:聆聽死亡的聲音》以二戰30年後的1979年為背景,那時蘇聯入侵阿富汗,烽火綿延近十年,然而恐怖的是,平凡母子舐犢情深的「精忠報國」,竟反使愛國心切的數萬青年,被哄或騙,誘迫往死路無還的沙場,不到黃泉不得相見,箇中悲摧無以言,也無誰能償(嘗)的幻滅。
此書以母與子視角的紛陳羅列,間或穿插作者心境絮語的點綴,串起了國家謊言如何引領青年集體走向覆滅的傷悲。生而為人,卻成意義不明,散落一地肉塊堆的灰飛煙滅,由黑色鬱金香的不祥,成群列隊的鋅皮棺材,送還家鄉,即便僥倖生還,可不僅身體殘廢缺陷,更有那心靈的土崩瓦解―
他們為何而戰,為何而往,何德能還?因為他們殺人喋血、殺人如麻,即便老弱婦孺手無寸鐵者也不畏怯,可這一切並非肇因英雄本色的愛國熱血,而是國家狼子野心下的操縱傀儡,爾後內心受創,驚覺被騙,事態卻已無可轉圜,正義大纛傾斜且心性改變,徒餘再也難以回歸日常的傷悲。
莫知所以然的生命錯節,衍生母親對子當是英雄而非犯罪的撕裂,娃娃兵拋頭顱灑熱血,愛國心熱卻無端被犧牲敬獻,然後餘生被自責歸咎與死亡陰影所盤旋。厭惡自身作為遠勝愛家愛國眷戀,於是寧願未出現在這段歷史的摹寫,成為污點,唯有婦女與兒童留存,細細叨念死亡與傷悲。
可曾流露的情真意切,最終卻一轉為亞歷塞維奇《鋅皮娃娃兵》被控點滴的「不實」還原,為保護的匿名與修改算是失真,歷史真相的述說則隨觀眾改變,只因受了復興共產勢力鼓動,想收割名利與金錢,欲討回公道的憤怒無處發洩,或聚焦死者英雄形象的呈顯,於是母與子,代代皆同,都被利用,悲劇無限蔓延。不僅個人口述記憶不可相信,歷史亦是謊話連篇的幻滅與弔詭。
戰爭中,不分敵我的溫情同理,是愚鈍還是溫馨?違背天性,被迫持槍的殺人喋血,是不是罪?愛國心熱,由此背負血腥罪孽,事後回歸,卻慘遭背叛排擠,成為世所不容的邊緣,傳言正義女神總蒙著眼,可這事究竟,孰對孰錯,孰是孰非,又誰正誰邪?在埃及來世文化中,曾有鷹頭神何魯斯(Horus)執行秤心儀典的摹繪,由此明辨亡靈生前所為,若各國死後判決皆相類,那麼此些受苦受難的人,該當何所依歸,何所從?難道僅短短歸諸於「時代悲劇」,便劃下句點?
多麼遺憾生命可貴,他們投諸信任,人生卻在國家神話裡崩解。
日本個人言行備受爭議的小說家百田尚樹,其《永遠的零》亦曾描寫徵召募集來的軍人前線,被迫當勇往直前、將志願狀簽寫,且無論優勝劣敗,都將自戕身死以完成愛國主義的吹噓鑲嵌,然而端視之,這些不過都是權力中間,無意識服從的從眾表面而已。研究者發現,即便關乎生死,違背人的良心同理,人仍易流於權威服從的指令操縱而無視他人痛苦,這由1961年,斯坦利•米爾格拉姆(Stanley Milgram)「米爾格倫實驗」(Milgram experiment)與1971年美國心理學家菲利普•津巴多(Philip Zimbardo)「史丹佛監獄實驗」(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等皆可現端倪。
是以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才明言,非關邪惡己身,而是平凡內裏自有邪惡,如指揮屠殺百萬人者的納粹罪犯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hmann)亦是,無關乎其行為的罪惡本身,他可能也不過是單純聽命而為的遵從者而已,就同韓國延尚昊執導電影《屍速列車》中的行屍走肉一樣―空有(噬肉)驅力的強烈鞭策,卻毫無人類自由意志(驅動者)抉擇的痛苦斑駁。可惜保護祖國母親的天職,成了生而為人最不可言說的生命創痛,這大概也可說是另類集體的母國(母愛)創傷的受害吧。
可是當時的人們沒有選擇的自由,而生而為人的幸福追尋,最終也不知所蹤,反烏托邦小說鼻祖尤金•薩米爾欽(YevgenyZamyatin)《我們》(Мы)裡曾說:「世界上有兩個樂園:沒有自由的幸福,和沒有幸福的自由。」那麼《二手時代:追求自由的烏托邦之路》便是這樣的痛楚。此書以蘇聯解體為標竿紀年,分列1991-2001與2002-2012兩個重要十年的二部曲結構,明確了《我們》一書的箇中精義―我們與我,幸福與自由,及社會與資本主義的遞進錯落,如何造就幻滅的不安與躊躇。
「二手時代」一詞,不僅可詮解為「二手」訪談記錄的資料緣由,套用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史研究所副研究員陳相因的「Second-hand」(秒針)解釋,更直指時間刻度裡,過去現在未來,流金歲月迆邐的遞進波濤。遺憾的是,世代環境與思想的迥異,成為不可解的鴻溝的或可接受,怕只怕,那是種曾是善者後續卻轉為惡的地裂天崩。彷彿荒腔走調版,荒謬(ㄇㄧㄡˋ)的敬老尊賢原則,或性侵不尊重女人的藉口,但一切都遠遠不及邪惡的平庸存於生活,現於你我。
人是如此脆弱平庸,是以易流於權威指令的服從、無意識的從眾與弱弱相殘無視他人苦痛,致使劊子手與被害者共存共容,且善惡生死搖擺,皆只因年代思想的詭譎變動。人們都曾以為自己正朝著光前進,不料卻反落入煎熬無比的無間地獄中;曾以為的光,嗤的一聲全滅了,這才發現,世界是那般永夜無明,而他們既無能為力又無所適從。本是為了追求理想自由,卻換來了集中營裡的嚴拷訊問與失蹤,及種族間的屠戮為仇,錯落日常生活邪惡平庸的無感冷漠,還有那不管高低學歷者皆無所適從的經濟通膨,使得大眾流離失所還做著不穩定的打雜工。(臺灣未來亦然?)
閱讀她這樣對時代紀錄的驚心動魄,同時也提醒著我們,世界的苦難仍在延續,距離二戰已逾70載,然而世界各地卻仍發生著戰爭與不幸。2016年8月17日,敘利亞空襲過後,被抱上救護車的倖存男孩翁蘭•戴克尼許(Omran Daqneesh)呆若木雞,渾身灰燼血跡,可在前一年土耳其的沙灘上,才正傾覆著亞藍•庫爾迪(Aylan Kurdi)的屍體,二戰以來的難民危機,不曾稍息,越演越烈,但許多戰事仍在進行。
從二戰安妮•法蘭克(Anne Frank)《安妮日記》猶太人被屠戮捕捉,臺灣國民黨白色恐怖,受苦受難被清鄉與人命被視為草芥的種種,至亞歷塞維奇《二手時代》與現代脫北者朴研美《為了活下去》的極權管控。綜觀歷史,無論是德國屠戮猶太人種、蘇聯解體、臺灣當年的二二八驚恐與現行南北韓封鎖,所謂時代苦難波濤的痛苦難當,實是世人不分你我的原型共通。
由此看來,歷史的切片是如此若隱若現、如影隨形,顯露「人一生的預言」與悲劇命定的重演,實乃輪轉不滅。無怪乎亞歷塞維奇於《二手時代》書末〈與文學評論家、俄羅斯《消息報》評論員娜塔莉雅•伊格魯諾娃的訪談〉中,最在意的點,便在於「探究過去,有助於釐清歷史的謊言與真相的分野,並由此讓人們的眼界更加開闊無懼」。類同心理學試圖理解過去,從來不是要由此究責歸罪誰,而是替現在的恐懼釐清因果原型,免去重蹈覆轍的惡果,由個人集體到家國各面,道理皆同。
每部著作,亞歷塞維奇都耗時多年,訪談千百人才剪裁而成,1917年至今,各式各樣滄桑年歲的輾轉流連,但這不僅是對國家戰事的個人訪談或記憶陳述的證言而已,她以一個朋友的身分靠近,讓人吐露生命的祕密,彷彿從中追尋人生命的原型與奧義。因此蘇維埃的國體悲劇,更可映射至人類全體,正統歷史書寫所沒有的,靈魂的、情感的歷史切面,將由此得到補足充滿,無可避逃的歷史戰爭與生命悲劇或許非一人之罪,亦非親身經歷難以言喻,所以亞歷塞維奇,才如此關切個人發聲,行文卻又形諸於和聲,只因「為了理解,我們把話語權交給所有人」。從這樣叨叨絮絮的講述,權威脈絡沒有的書寫,見證殘酷真實,望見最鏤骨蝕心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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