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十篇旅美學者朱學淵博士多年來的散文著作。--《時光隧道:朱學淵散文集(簡體版)》

2018/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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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十篇旅美學者朱學淵博士多年來的散文著作。--《時光隧道:朱學淵散文集(簡體版)》

「二十世纪是人类互相迫害乃至残杀的一百年。出生于该世纪中期的我,受到强权和无知的迫害,直到中年离开那个把个人权利视为『罪恶』的祖国,才在异国成为自由的个体,也成为一个同辈中为数不多的、执着地控诉专制、申诉正义的散文作家。」
「一九五七年我才十五岁,但已经朦胧地感到自己不适应那个社会。五十年前是『党天下』,大部分中国人是把毛泽东当做『神』的。今天党天下未变,但『道』已变,因为人们不仅知道毛泽东不是『神』,而且还知道他是一个『流氓』。如果中华民族还有什么畏惧的话,也不过是畏惧流氓,或者畏惧『带枪的流氓』罢了。」
──〈我所知道的「反右」和「右派」〉

本书收录了近三十篇旅美学者朱学渊博士多年来的散文著作,举凡其对成长过程中所见识到的中共政权本质的心得、游历新疆与西藏的见闻心得、对历史语言研究的见解,乃至于对若干中国代表性知识份子经历的评论,皆有所记。
本书旨在以个人经历反映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流变中人民遭到的劫难,既是作者对他人经历的借题发挥,亦是以自由至上精神对专制主义的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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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南疆纪行】
新疆本和我没有缘分,它是充军的地方。一九六八年在上海搭过一班送知青的列车,机车的汽笛一响,数千家长发出号哭的爆鸣,还见一个母亲晕厥在月台上,这景象永远留在我视听的记忆中。新疆意味着生离死别的遥远;可是绝情的政府,却将一列车一列车的稚男稚女送到那方去了。一九七一年在农村里劳改,一天听村姑们说,新疆接女娃子的车,昨夜停在成渝公路上,还说二大队的一个狠心女子,撇下了丈夫和孩子也去了;我也萌生过逃亡的想法,可是新疆有太多的男子缺妻,它只要女人。新疆也有我的亲人,七七年家里来了从未谋面的堂姐一家,自从伯父在战乱中「被我军镇压」后,她跑去了新疆,嫁给了奎屯农机厂的厂长,总算混出了个体面。只记得姐夫对我说,那里「不缺粮食,有白面」。
关于新疆,脑海里除了无际的沙漠,便是「遥远」、「缺女人」、「有白面」这样一些莫名其妙的概念,这些年又听说那里在闹独立,很可怕。然而,最近我又做了些「西域历史地名」的研究,从此就自作多情地思念她,而且还眷恋得那么动情。今年夏天决心到那里去走一遭。直到行前,人们还在告戒我,那里很危险;北京的姐姐则说,那是「敏感地区」,「言论放肆者」不去为妙。可是非去不可,我要见见那里的山水和人文。

⊙西出了阳关,又是故地和故人
我们一家人先飞上海,然后就奔乌鲁木齐。现代旅行是点点间的飞,辞别了高楼,便是浮云;当然没见到河西道上的左公柳。黄昏时下飞机,就由西域旅行社的小马接着,径直去了富丽堂皇的海德饭店。那头戴红盔搬行李的小伙子眼睛长得很俊,问他是不是维族?他却说是江苏泰兴人,祖父支边来的。进得二十七层上的房间,朝外望去,竟又是高楼四立、万家灯火。这真叫我困惑:莫非西出了阳关,又是故地和故人?
清晨早早醒来,下楼喝咖啡,就和那位领班的姑娘聊上了,她说今年生意不好,日本和美国的团队不多,倒是内地和台港的客人不少。问是那方人?她说是「新疆人」;五十多年前祖籍山西当兵的祖父就跟王震来了。自后又听无数人说祖上是「跟王震来的」,对新疆汉人来说,浏阳王震好似他们祖宗。我问她想不想回内地,清秀和气的她回答说:「没想过,这里挺好的,口里(指内地)人心太坏,我们不习惯。」
包租的丰田越野车八点准时来到,行程是吐鲁番、库尔勒、库车,然后横穿沙漠,至民丰、和田,终点是喀什。南疆太大,走马观花也要费九天时间。导游小马、司机小朱和我们一家三人,一路谈笑风生,度过了愉快的时光。小马是鄯善人,祖上是陜西回族;问他做不做「功课」,他说「心里有那么回事就行了,只是闻了大肉就想呕吐」。他是乡里唯一上大学的,打从新疆师大英语系毕业,就给 Marlboro 做代理,赚了钱,又受了骗,于是才来当导游;我们就叫他「贼回回」。小朱寡言,爷爷父亲都是「跟王震当兵」的河南人。小时父亲见他不成器,告诉他人分两种,「坐轿子」的和「抬轿子」的。他回嘴说:「世上那么多人,总要有人抬轿子。」父亲气急,抓了一张板凳朝他砸过去。初中毕业后,闲散在社会上打群架,父亲只得送他去当兵,才学得了开车本事,成了个好人。

⊙王洛宾在达阪城很凄凉
从乌鲁木齐奔吐鲁番,要经过著名的达阪城。高速公路的「达阪城出口」,正是戈壁滩中的一个大风口,盛夏扫兴的风竟把我们吹得直抖擞;没见着一个「达阪城的姑娘」,却在简陋的礼品点里遇上了一群掌柜的湖南妹,店里摆了好多好多关于作曲家王洛宾的书籍和他创作的歌曲磁带,店门外还立着一尊他的头像,很凄凉地被北风吹着。王老师生来命苦,活着想革命,却要被劳改;死了图安分,偏要迎风站。伴着他的是一辆水泥粗制的马拉大车,赶车的老汉和姑娘都像是逃荒的,却在那里引颈高歌。
很早就赶到吐鲁番,没进城,先去了高昌古城,那是由汉代戌边将士始建的,后来在成吉思汗的不肖子孙们的内战中毁了,剩下的是见不到头的土夯的残垣。回头路上经过火焰山,那是一溜赤红赤红的大土山,就像尊烧红了的巨碳,吸足了阳光中的卡路里,然后向周边发散。它热得名声大,山却并不美。那天,老百姓都说很凉快,却把我们热昏了头,拍了照就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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