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有搖滾魂的你!--《漫漫搖滾路LONG WAY ROCK》

2018/9/28  
  
本站分類:創作

獻給有搖滾魂的你!--《漫漫搖滾路LONG WAY ROCK》

寫給有搖滾魂的你!
人生啊,總是好多悲傷、痛苦、無奈與遺憾,
讓我們一起比出搖滾的手勢前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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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獨特嗓音的麥爾斯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地下搖滾樂團主唱,卻在一次演唱會意外的插曲後,成為全球追捧的焦點。瞬間空降至搖滾之巔的他,成名的枷鎖與樂團失衡的難題接踵而至,在一切崩壞之前,他能否繼續用搖滾震撼世人並且救贖自己?

蘇萍的女兒倩倩在澳洲打工度假時,因遭遇潛水意外而被洋流沖走,前去澳洲招魂的她才驚覺女兒一直隱瞞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蘇萍在追尋女兒的旅行日誌時,在思念之中開啟了新的冒險,她從中學習到理解與包容,更得到走向未來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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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傷心的靈魂,開啟一趟自我放逐、療傷與釋懷的旅程
           踏上一條漫漫搖滾路,帶回來兩顆無憾踏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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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振奮熱血又感動落淚的文字再度擄獲我的心,這是尼歐送給大家的搖滾靈魂。」──喬依絲 (《陰影之中》三部曲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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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1. Beside Myself│我不是我

炙熱的艷陽,在這陣子漸漸地淡去,像是橘紅色的顏料在調色盤上被畫筆揮弄,不斷暈開,那些筆觸線條就像被行星風系影響,絲絲寒意吹過。

這座南半球上的島嶼,即將面對來自南極的南風,這意味著島上農作物採收的季節也即將要結束,島上的農民與各國前來打工度假的背包客們,正努力把握這最後採收的黃金時刻,除了大量的蘋果,還有啤酒花、葡萄、莓類等作物。

這地方是塔斯馬尼亞島嶼東南方的荷伯特城市近郊。

與以往相同的是,每次採收蘋果,農場的收音機必定播送著激情的搖滾樂。

而不同的是,過去霸佔農場空氣的都是基於節奏藍調的主音和節奏的搖滾,像是澳洲最經典的AC/DC,或是年輕一代喜愛的Jet(噴射機樂團),而近年來這些歌曲幾乎都被當紅的「王者麥爾斯」(King Myles)給包辦了。

那微微沙啞的搖滾嗓音,語言不明的歌唱聲,還有那醉人的吉他旋律,總帶給人們複雜的情緒,那股滄桑感給人無限的慰藉,好像那音調完全了解你的心情,有種穩定踏實的感覺,可以支持這一整季蘋果採收的勞動,以及下一次,以及與未來的每一次,更進一步支持著每個人生旅途的前進……

大家都形容那是有魔力的搖滾樂,穿越了國度,也跨越了語言籬藩。

不只是荷伯特這座小城市,而是這整座島嶼,整個澳洲,大至全世界,彷彿都在享受著王者麥爾斯的搖滾奇蹟,雖然依舊有眾多人批評這樣的音樂,或是批評這樂團延伸的負面新聞,但是即便是討厭的人,可能還是會默默地認同這股浪潮,或著是背地裡聆聽而不願意承認罷了。

因為幾乎沒有人可以抗拒這樣特別的歌聲。

背包客棧的一間八人房裡,凌晨四點,一個手機鈴聲作響,而這鈴聲竟然是AC/DC的〈Back in Black〉前奏,這年頭不用王者麥爾斯的歌當鈴聲的年輕人算是少之又少。

「Fuck,把那該死的手機關掉。」房裡有人開始抱怨了。

「哈囉,請問……」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驚醒的麥斯威爾一心只想趕快把聲音給消滅,沿著聲音伸手往棉被堆裡探索,終於抓到了手機。

迷迷糊糊之間,竟然誤觸了接聽鍵,一看到畫面顯示接通的讀秒數,竟然也本能式地把手機貼在耳朵上聽,但是表情卻顯得十分錯愕,像是自己做了蠢事一樣。

「哈囉,請問你是麥爾斯嗎?請問——」

女人話還沒說完,麥斯威爾趕緊把電話掛斷並且關機,接著像是心有餘悸似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沒有幾秒鐘的時間又迅速沉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上半身赤裸的麥斯威爾因為體內一陣不適感而驚醒,坐起上半身後,隨即把頭探出床外,開始朝著地下乾嘔,他突然有種靈魂都要從喉頭處開始抽離的感受,那陣酸楚痛苦,使他表情猙獰,凌亂的長髮,深棕色地錯亂在臉上,滿臉厚重鬍子的模樣更是顯得原始而狼狽。

「Shit,昨天真的是喝多了。」他喃喃自語,聲調嘶啞,查看了一下身邊手機,已經沒電了,連開機都沒有辦法,但是他握緊手機,像是心心念念著什麼。

麥斯威爾打量四周,發現室友都已經離開了,肯定都去採蘋果了,他內心感到一絲絲罪惡感,但是身體的疲憊感馬上又告訴著自己,沒跟上就算了,他隱約發現房裡的上舖,有一對睜得很大的眼睛盯著自己。

「哇噻,老兄,你……你長得有點像麥爾斯啊。」一位金髮青年說著,那對眼睛發亮的程度,像是發現了珍奇異獸。

「老兄,你不是第一個這樣對我說的。」麥斯威爾神態自若地一邊用著沙啞的聲線講,一邊從床底下撈出一只玻璃瓶裝的啤酒,用手旋開後就開始喝了起來,連嘴角邊的鬍子都沾濕了,喝澳洲的啤酒向來不需要開瓶器。

金髮青年從上舖跳了下來,走近麥斯威爾床邊,細細打量著對方赤裸的上身還有面容,越靠越近:「哇嗚,你的聲音還真是……滄桑啊,昨夜喝多了吧,哇.,要是沒有鬍子……你身材也很像啊,挺結實的……但是好像稍微瘦了點,天啊,越看越像,你簡直可以當麥爾斯的分身了……你知道我可是王者麥爾斯的超級粉絲啊,我看最準了。」

金髮青年拉撐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展示中間印著斗大的黑色Logo,正是王者麥爾斯在美國巡迴演出的圖騰,也是專輯封面的圖案,一個像是瞳孔的黑色圖樣。

麥斯威爾連抬頭看一眼的慾望都沒有,身上除了疲憊感,更有強烈的痠痛感,他往痛處望去,發現自己腹肌側邊有一大片的瘀血,便開始努力回想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看到地上有著一堆雜亂,有散落的捲菸紙,空酒瓶與綠棕混合的大麻球團,甚至還有一條女性黑色蕾絲胸罩,他連忙捏揉自己的眉心,努力運轉那暫時還不靈光的腦袋。

「喔,忘了說,我叫法蘭克林,你可以叫我法蘭可,來自芝加哥,你呢?」金髮青年打趣地伸出握手示意,並緊盯著對方深邃的眼睛,好像瞳孔神如黑洞般會吸引所有的光線。

「我……麥……麥斯威爾……義大利……唉……隨便啦。」麥斯威爾連自己名字都需要思考一下,就算用了好一陣子了,似乎還是會不習慣,更何況宿醉的昏沉來襲。

他敷衍地握著青年的手,上下搖晃著。

「瞧你這樣,昨夜很瘋狂吧?」法蘭可指著地上的混亂,接著說:「哈哈哈,要是我也長得像麥爾斯,我應該也會有打不完的炮吧,哈哈,成為派對動物……不過你來自義大利,難怪會這麼像了……你知道麥爾斯他其實還有一半血統來自台灣……不過你的聲音——」

麥斯威爾微微抬頭注視著法蘭可,突然收起頹疲的臉,眼神嚴肅又認真了起來,甚至有點憤怒。

「說真的,你不會想當麥爾斯的。」

法蘭可有點被嚇到,收起輕浮的笑容,趕緊轉換話題:「對了,剛住進來不是很熟,請問洗衣間在哪裡?」

麥斯威爾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嘶啞應答:「走廊盡頭到底,公用廚房的右側。」

說完麥斯威爾又躺了回去,全身癱軟,大口呼著氣。

他突然想起先前那通電話,也想到了普拿疼,對了,是不是該吃個藥舒緩一下頭痛,他以為來到這島嶼後,可以得到救贖或洗滌,但是現在自己後腦杓卻彷彿有指甲刮黑板的摩擦聲,全身神經緊繃好像要爆炸一樣,那種一陣一陣的痛楚似乎隨著心跳而有著強弱的脈動。

他兀自喃喃自語,身子還微微地顫抖著,嘴裡輕聲再度重複自己剛剛說的話。

「說真的,你不會想當麥爾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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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ive to Blue│潛入藍色

義大利的索納,歐洲知名廠牌塞凡(SAIFAN)唱片公司總部所在地,它也是義大利最大的錄音工作室,擁有極佳的錄音環境,還有豪華的辦公園區,如此大的規模,才能給現今樂壇當紅炸子雞最棒的演唱經紀資源。

整棟白色明亮的總部,是多少音樂人趨之若鶩的夢想基地,已經孕育出無數舉世聞名的歌手與樂團,當然,這也是經紀人艾瑪的夢想堡壘。

艾瑪身在總部的歐洲品牌總監辦公室中,米色典雅的套裝包覆著她玲瓏的身軀,面向著偌大的落地窗,光線照著她白皙的皮膚與盤結整齊金髮,像是芭比娃娃玩偶一樣地精緻。

艾瑪手握著手機貼緊著耳朵,她聽見電話被倉猝掛斷後的聲響,隨即歇斯底里地尖叫了一聲:「啊——!為什麼不說話!」

原地胡亂踱步的她,緊握著手機在空氣中揮拳,像是不入流的拳擊手,胡亂揮舞著方向不定的拳頭,激動到連腳也抬起來亂踢,直到腳上黑色高跟鞋飛了出去,掉落在木質地板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此時手中手機像是被那清脆聲響觸發一樣,響了起來,是她設定的鬧鐘響了,身為歐洲區品牌總監的她,一直都很忙碌,待會還得動身前往羅馬開一個重要會議,她心裡浮起乾脆放棄這會議的打算。

不急著把鬧鐘關閉,鬧鈴的聲響正是她旗下樂團王者麥爾斯的歌曲,那首〈呢喃曲〉也是之前最熱門的冠軍單曲,沒有歌詞,純粹像是錄製Demo的方式,用簡單地噠啦啦或啊啊啊的方式哼唱,背景是木吉他刷著清涼的和弦。

這樣的美妙旋律,迅速地讓上一秒還暴躁到揮舞拳頭的艾瑪,瞬間冷靜了起來,她心裡想:『唉!是不是你呢?麥爾斯?你到底在哪裡?』

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艾瑪癱軟了身子,跌坐在一旁咖啡色復古皮革沙發上,閉上雙眼靜靜地專注在這美妙歌曲之中,她也細細複習起了自己遇到麥爾斯的奇妙際遇,今天她能夠坐在這裡,都是當初遇見了他:

那是一場別具意義的演唱會。

義大利的小城切塞納,幾位歌迷為了吸引自己的偶像Foo Fighters(幽浮一族樂團)來切塞納演唱,開始在網路上號召千名樂手一起合奏Foo Fighters的〈Learn to Fly〉曲子,這樣大陣仗的樂手集結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要協調、團練與演出,表演場地更是要一座大型體育場才塞得下這滿滿的熱血。

幾百隻手同時刷一樣的電吉他和弦、幾百把貝斯同時發出低音頻率、幾百座爵士鼓一字排開、幾百人共同合唱,還有小提琴、鍵盤跟蘇格蘭風笛(Bagpipe),當然還有這千人樂團所延伸的親友團一起擠爆體育場……

這樣的用心下,果真感動了Foo Fighters前往切塞納舉行了演唱會,這千人樂團 (Rockin’1000)堪稱「地球上最龐大的搖滾樂團」,也是搖滾界的一大佳話。

而Foo Fighters那場在切塞納的演唱會,身為搖滾樂迷的艾瑪當然不會錯過,她也不會忘記那段改變她一生的旋律。

由於當年流行女皇瑪丹娜(Madonna)喜歡在演唱會時隨意挑選幾位歌迷上台同樂,無論是話題性與娛樂性,都佔據了各大媒體的版面,歌迷們也認為這是參加演唱會最幸運的機會,因此那陣子的演唱會,很多樂團與歌手都仿效著這樣的橋段,讓歌迷們更有驚喜感。

Foo Fighters的主唱戴夫‧格羅爾(Dave Grohl)在那首召喚他們來的重要曲目——〈Learn to Fly〉唱完後,為了回饋切塞納的歌迷,提出了要欽點三位歌迷上台,並且隨歌迷許願,要樂團怎樣都行的樂透活動。

因為明顯的帽子或衣著,被樂手胡亂點名上台的兩位女歌迷,毫不考慮的就要與樂手索吻與擁抱,或是要主唱在她耳旁清唱那首被提名為葛萊美獎最佳搖滾歌曲的〈Best of You〉,讓所有的歌迷都嗨翻了天,整個會場都是尖叫與歡呼聲。

而第三位幸運歌迷,不知道如何被叫上台的,只記得主唱戴夫說:「就你吧,年輕人,你的眼神好像憂鬱到變成藍色了,快上來吧!」

艾瑪看著電視牆上出現一位臉龐俊逸有著棕色長髮的男子,緩緩地被拱上台,那張俊臉甚至美到有點邪氣,眉目間似乎除了義大利人模樣外還有著東方亞洲人的韻味,散亂的長髮及肩,有著放蕩不羈的味道,表情雖然呆滯,但是眼神確實就像主唱說得那樣,鬱鬱之中,有如深沉的藍色,非常吸引人,好像多盯著幾秒,就會掉入那深邃之中無法自拔。

那位男子接過麥克風,靦腆地說出了驚人的話語。

「嗯……戴夫,我想要彈彈看你的Gibson吉他,可以嗎?」

整個演唱會現場幾乎都被笑聲與鼓噪聲給掀了屋頂,戴夫也笑彎了腰,但是非常豪邁地就把身上那把水藍色的Gibson Trini Lopez/DG-335遞給了男子,並且把主唱麥克風前的位置讓給了對方。

男子調整了一下背帶,把吉他抱好後開始認真地把玩觀看著吉他,更隨意用手指彈了幾下,電吉他發出鬆鬆散散地破音,接著擴大機傳出音響反饋的雜音,嘰嘰作響。

有些歌迷開始煩躁,覺得男子很無聊也拖時間,開始有了噓聲,遠離站立式麥克風的戴夫似乎嘴裡在向男子溝通些什麼,念念有詞,但是聽不清楚,但是總帶著笑容,還甚至走過去幫男子踩了地面的效果器踏板,艾瑪猜想可能在鼓勵他彈彈看吉他之類的話語。

艾瑪其實並不會覺得不耐煩,而是好奇。

大家看著男子開始刷起了大家耳熟能詳的前奏,沒有了破音,反而是令人為之一亮的乾淨音(Clean Tone),那和弦一落下,大家都馬上聽出來,這是Foo Fighters的慢歌〈Iron Rooster〉,歌迷們似乎都感到相當驚艷,開始有人鼓掌歡呼。

接著男子陶醉地閉上雙眼,竟然對著麥克風開始哼唱,那哼唱似乎是照著旋律哼,沒有按照歌詞,就單純的配合旋律喊唱。

略微沙啞的磁性歌聲繚繞全場,整個演唱會場像是突然冰封一般,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歌聲還在持續,萬聲俱寂,好像世界只剩下這聲音存在,時間像是凍結了。

不知道是哪一秒起,艾瑪才發現自己也在尖叫歡呼,整個會場所有歌迷都在歡呼,連Foo Fighters的團員們都舉著自己的雙手做著膜拜的舉動,大表認同。

艾瑪全身起雞皮疙瘩,她幾乎忘了自己今天到底聽到了哪些Foo Fighters的歌曲,她腦海裡深深地印下了這男子的嗓音,心裡的悸動,久久無法平息。

在經紀公司打滾多年的她,一直都沒有出色的成績,自已經手簽約的樂手也起起伏伏,沒有明顯的起色,又因為長相美豔,反而常讓人認為她是個花瓶,美貌並沒有帶給她什麼工作優勢,頂多只有吸引許多合作廠商的長官偶爾輕浮地調侃或戲弄她,她只能像玫瑰一樣,美麗而帶刺地堅強著。

聽到這歌聲後的她,突然每個細胞都在亢奮,依照她職業的本能,這歌聲的潛質與外表的可塑性,都讓她深深覺得眼前男子完全是絕佳的藝人人選,她決定要去給那位男子遞名片,最終目標就是把他簽下來!

看著男子下台後,眾多歌迷都拍著他的肩膀示好與鼓勵。

『我得在他被人群淹沒前找到他!』艾瑪內心默念著,並且奮力地擠向人群,只為了與他更接近一步。

前進的每一步阻礙,都像是她在經紀公司受到的壓力與困難,自己對音樂產業的執著、主管的不賞識、競爭對手的打壓、大牌樂手的擺爛態度、長官輕浮地言語性騷擾……種種都浮現在她眼前,如今她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就是最值得栽培的歌聲。

但是擁有那雙深邃雙眼的人,很快地沒入人群,艾瑪急尋也找不到。

艾瑪像是躺仰入深藍色的海底,好深好深,不斷地沉沒,離希望的光線越來越遠,艾瑪發現自己眼角有淚,她甚至還猜想眼淚會不會是藍色的?

演唱會結束,激情後的惆悵,人潮散去,艾瑪失神落魄地站在原地,駝背的模樣像是身體只有被木偶操控的線拉撐著。

她默默蹲坐在地上,把臉埋進手裡,努力地回想她剛剛聽見的神奇歌聲,但是卻怎樣也記不住那聲音,只有那聲音的感動迴盪在心裡。

艾瑪再度仰望舞台,看著許多工作人員在整理著舞台設備,畫面有些模糊,越來越朦朧,她才意識到自己眼眶都是淚水。

她揉揉眼睛,好像在舞台上看到了什麼,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

竟然看到剛剛那位男子就在舞台上,他竟是工作人員的其中一員,正在舞台上收拾著導線,她彈跳似的站了起來,突然一陣貧血的頭暈感,她跌跌撞撞地往前進,高跟鞋鞋跟應聲斷裂,她高興地尖叫了起來,聲音大到所有舞台上的工作人員都發現了她。

當然也包含了那有著深邃雙眼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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