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紮實詳盡的史實素材結合在地神話的詩意硬奇幻!--《鷹翎--第四屆金車奇幻小說獎決選入圍作品》

2018/9/27  
  
本站分類:創作

以紮實詳盡的史實素材結合在地神話的詩意硬奇幻!--《鷹翎--第四屆金車奇幻小說獎決選入圍作品》

華人原創奇幻最大盛事──金車奇幻小說獎首次長篇徵稿之四部決選作品同步出版!
奔馳在浩瀚大草原的「架空歷史」豪邁傑作!以紮實詳盡的史實素材結合在地神話的詩意硬奇幻.繼承《蒙古帝國之征服者五部曲》的真男人情誼、弓與刀,燃起沸騰熱血的古戰場傳奇!曾為奴隸的鷹族少年,竟成為絕望中逆轉成吉思汗與蒙古帝國命運的關鍵英雄!

第一部:烈赤與父親阿古拉是勃拔喀部的下等戰俘。某日部族裡舉辦那達慕,為能與烈赤安穩地留在部族,阿古拉製作的箭矢必須獲得第一名,但卻遭人陷害致使材料短缺。阿古拉半夜出門尋找材料,烈赤追出去卻驚見父親與同族人烏能根的屍體。烈赤遭到誣陷,原先以死刑論處,最終在大汗長子巴特爾的幫助下僅被放逐。
烈赤想將父親遺體帶去不罕兒山的天葬台,卻意外與一隻幼金鵰相遇。死去的部落薩滿竟現身揭露了阿古拉是來自鷹族的戰士,而烈赤是鷹族最後的倖存者──數百年來靠著鷹的幫助,唯一能與蒙古神話中的惡魔「蟒古斯」對抗的部族。
第二部:兀良哈部的納可兒速不台發現一名為狼族效力,效力於鐵木真的年輕漢子力量高深莫測,此人宣稱蟒古斯已降生在草原上,將掀起腥風血雨,而他必須斬殺蟒古斯。在詭譎的大草原各方勢力傾軋下,此時距離狼族首領鐵木真與「安答」札木合決裂後的一戰已近,札木合以一支全身纏繞黑霧的詭異部隊取得壓倒性的優勢,成吉思汗稱霸歐亞大陸的起點──十三翼之戰一觸即發,也將在這場壯烈的人魔決戰後,誕生新一代大草原的霸主!
以鷹翎箭穿風破空的飽滿電影感小說.中土版《神鬼戰士》魅力的壯闊史詩,霸氣上映!

【評審推薦】
故事場景刻畫得細膩又俐落,讀來流利但書寫可不簡單,作者對於蒙古歷史與民間神話研究夠深,字斟句酌,步步為營,帶出我們一般讀者不容易攝取的文化養分。
──謝文賢(名作家,九歌、時報、自由、福報與各地方文學獎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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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第一部
烈赤好久沒見過藍天了,他抬頭望去,天空就像父親的臉色一樣,最近總是陰沉沉的。他喘了口氣四處張望,慎重地捧著懷裡的布包朝營盤邊緣奔去。族人的屎尿味撲鼻襲來,但烈赤習以為常,挖糞坑是身為納可兒︵門戶奴隸︶的日常工作,也是父親氈帳總在糞坑旁的原因。
周遭氈帳越來越少,再過去就是草場了,他警戒地望著四周,族人們正忙著理羊毛,忙著織毛氈,忙著後天的那達慕,沒人注意到他穿過營盤。突然一隻肥壯的粗腿從一旁的氈帳後伸出來,勾住了烈赤的腳踝。
「黑耳獺,還不去挖糞坑?」
烈赤被那隻腳狠狠絆倒,但他熟練地翻滾,雖然疼痛卻也毫髮無傷。
「你那什麼?」粗腿的主人朝烈赤胸口抓去。
「還來!」烈赤反手一抓,布包隨即裂開,十幾根雁羽散落四地。
「憑這偷來的羽毛,阿古拉的箭不可能比我父親的還好!」
啪!那人雙指一彈,氈帳後立刻竄出兩名嘍囉踐踏雁羽。
「札納!」烈赤大吼,向前撲去,卻被重重踹開。
札納身軀異常高大,渾身肌肉糾結,才十七歲就是全族最高的人。札納雙手抱胸看著他,臉上滿是輕蔑的笑容。烈赤牙一咬,撲向前去護住羽毛,任由嘍囉身體踩踏他的身體。
「走了,讓他去挖糞坑。」札納大笑,轉身離去。
烈赤狠狠瞪了札納一眼,開始撿拾殘破的雁羽。
「要不是他父親投降,鷹族早滅了。」札納邊走邊說道。
「要是我,戰死啊!」嘍囉尖聲附和。
「知道嗎?就是我父親親手俘虜阿古拉的,還說是鷹族第一勇士,我看是鳥族吧。」札納斜眼偷瞄烈赤。
「沒膽維護自己父親的榮譽,看來真是隻旱獺生的。」嘍囉大笑。
「你父親偷襲……」烈赤握緊雙拳、渾身顫抖。「殺不死我父親,還被砍成跛子。難道你父親比鳥族還弱?」
札納轉身大吼一聲,拔刀撲倒烈赤。烈赤被撞的直冒金星,幾乎失去意識。
「塔陽薩滿已經上天了,沒有他說話,你跟阿古拉等死吧。」札納將刀子架在烈赤脖子上。
烈赤感到脖子一陣刺痛,他拼命推開札納,卻被他巨大身軀牢牢壓住,動彈不得。
「札納,刀不是這樣用的。」沉穩的嗓音自後方傳來,來人身材高大卻已白髮蒼蒼,艱苦的生活在他臉上刻出一道道的皺紋。
「阿古拉,刀不沾血要做什麼?」札納舉刀指向來人,刀鋒上已沾有些許血跡。
烈赤脖子被劃開一小口,血開始流出,他卻絲毫不在意,只是瞪著札納,也瞪著來人。突然,烈赤感到土地微微震動,隆隆蹄聲自遠處傳來。
眾人望去,兩名騎士騎著高大的騸馬奔來。一名年紀與烈赤相似,但身穿上好長袍,腰間繫著長刀。另一名騎士年紀大的多,但十分精壯,穿著深色牛皮鎧甲,刀柄與皮甲上的圖騰宣示他是勃拔喀部的宿衛隊長。
「阿古拉,你在這做什麼?」宿衛隊長對著阿古拉大喊。
「岱欽,我兒子跌倒了,沒什麼。」阿古拉朝兩名騎士點頭。
「札納,給巴特爾看看你們整理的場地,後天就是那達慕了。」岱欽瞄了一眼阿古拉又道。「我們得用力量好好頌揚逝去的塔陽薩滿。」
「是。」札納行禮後離去,臉上滿是賊笑。
「阿古拉,你的箭可以讓我拿第一吧?」巴特爾問。
「我未來的大汗,我的箭會是最直最準的。」
「箭再好,也終究得靠自己,是吧?」巴特爾大笑。「我等你的箭!駕!」
「今天塔陽薩滿天葬了,別太早讓我有機會拔刀。」岱欽小聲說,狠狠甩了一鞭離去,揚起一陣沙土。
阿古拉朝烈赤伸出手。「把紅土、馬奶和成泥,抹在傷口上,然後……」
「我知道。」烈赤抓著羽毛自行爬起,摀住傷口,頭也不回地離去。
阿古拉愣住了好幾個心跳,伸出的手頹然落下。他望向天空,陰鬱的天空似乎也看著他。
人群不知何時竟聚集了起來,烈赤用力握拳,不讓手發抖,他的心臟就像罐鼓一樣咚咚作響。他恨父親的懦弱,更恨自己的無能。眼淚在他眼眶裡打轉,他將臉抬高,努力不讓眼淚滴下。他強迫自己深呼吸,緊閉嘴巴,拚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真正的戰士就算是死前,臉上也不會有任何表情,只會有對敵人的輕蔑。烈赤緩步走過看熱鬧的人群,一步一步踏穩,哪怕他恨不得狂奔逃離那裏。
「這納可兒跟阿古拉真該去死。」
「下次劫掠就派他們父子當前鋒吧,想想多少人死在阿古拉手下?」
「塔陽薩滿回天上了,等著吧。」
「烏能根會瘸,聽說就是阿古拉當年……」
「噓!別再說了。」
烈赤聽得一清二楚,但他習以為常。遠離了人群後,他故作輕鬆地伸了個懶腰,趁機往後看去,確定沒人在注意他後,便迅速躲到一個氈帳後面,蹲了下來,開始將淚水拭去,他將臉埋在雙掌中,不斷喘氣發抖。他望向遠方裝飾著鷹圖騰的白色氈帳,但馬上失落地低下頭去。
如果塔陽還活著,烈赤可以躲進他的氈帳裡,雖然他可能會被塔陽叫去照顧他的海青,但至少在那裡,他是安全的,沒有人能隨意進出塔陽的氈帳,除了烈赤之外。
薩滿在部族中的地位非常高,是唯一能與長生天溝通的人,而在勃拔喀部中,塔陽的地位甚至僅次於大汗努桑哈。塔陽的占卜非常靈驗,能預知那裡水草豐盛、哪天劫掠能夠避開風雨,但勃拔喀部能在草原中迅速壯大,還是因為塔陽說服努桑哈不殺光戰俘,而是讓他們用刀弓、巧手來換取食物、地位。
烈赤從氈帳後走了出來,臉上滿是紅通通的擦痕。他不想回氈帳去,他知道那些雁羽的重要性,但他現在只想在怨恨與自棄中逃避。烈赤越走越遠,周遭的氈帳也越來越少。太陽已逐漸消失,但眼前一望無際的草原仍尚未暗去,他四處張望尋找部族裡少數友善的身影。
「噓!大老黃!」烈赤輕聲喊道,他東張西望地看著。「大老黃,來!」
不久,一匹略顯老態的黃馬應聲而來,烈赤立刻衝上去抱住大老黃的脖子,輕柔地用手整理短短的馬鬃。大老黃溫馴地任其撫摸,馬頭上下動著,彷彿在輕拍烈赤的肩膀。
「也就只有你啦。」烈赤拿出馬刷子,仔細地替大老黃整毛。大老黃舒服地直打呼嚕,鼻頭冒出白白的霧氣。
大老黃是阿古拉從小養到大的,是極佳的烏審馬,身軀短小但十分精幹,非常有靈性。烈赤聽父親說,當年就是大老黃載他們父子倆來到勃拔喀部的,也就只有在大老黃面前,父親才會罕露笑容。有兩名族人牽著馬往營盤走去,看到烈赤也不說話,繼續向前走著。
牲畜是草原人的第二生命,尤其是馬匹。若有自己族人被殺了,還不一定什麼大風波,畢竟草原上的鬥爭實在太過頻繁,不知不覺都成了日出日落的一部分。但若有人沒來由地殺了自家的馬,全族震怒都不在話下。也因為如此,幫馬兒整毛的烈赤,絕不會有人說閒話。
「這下箭羽沒得做了,怎麼辦?」烈赤邊刷邊問,大老黃的耳朵轉了轉,彷彿在仔細聆聽。
「就算父親繼續當這裡的製箭師,我還是會逃,我不可能一輩子當個納可兒,隨便人叫喚。」
像是在回應烈赤般,大老黃重重吐了一口氣。烈赤收起馬刷子。
「如果岱欽要我當劫掠前鋒,我不會帶著你去送死的。就算現在是冬天,我一樣會帶著你逃跑。」
烈赤將額頭貼在大老黃的額頭上,閉上眼睛。
「你能幫我說服父親嗎?」
大老黃的眼珠動來動去,想看主人的臉卻看不到,只好盯著主人滿是補釘的衣褲和足靴。許久,烈赤睜開眼睛,這下大老黃總算看見主人了,卻被他紅紅的脖子吸引了注意力。
「走啦。」烈赤拍拍大老黃的脖子。
大老黃抽著鼻子,聞聞沾染在他鼻子上的東西,牠很熟悉這種味道,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阿古拉知道烈赤去找大老黃了,也不擔心,那傷口對男人來說,就像每年必到來的風雪一樣,能說上一兩句,但絕對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阿古拉回到氈帳後,拿出刀子開始切削風乾後的箭材,確保粗細均等,那都是上好的樺木,是他連夜替族人修整狩獵弓才換到的。他希望巴特爾能靠這些箭獲勝,否則……。
帳門被推開了,烈赤走了進來。他看著父親,取出整理過的雁羽放在桌上,上面的塵土已被烈赤仔細去除,但仍凌亂不堪。
「那些不能用了。」阿古拉看了一眼雁羽,繼續專注在箭身上。
「札納是故意來找碴的,他怕你的箭比烏能根的好。」
「我會拆舊箭上的羽毛,這就夠了。」
「他們侮辱你。」
「侮辱又怎樣?至少我們有氈帳睡,有馬奶喝。」
「他還污辱母親。」烈赤咬牙。
阿古拉心頭一痛,嘆了口氣。「你母親總在天上看著你,你想讓她看你流血?」
「我好久沒看到天空了。」烈赤坐下,看著父親右手上的巨大傷疤。
「烈赤,自從塔陽薩滿死後,沒人看過藍天。等下一任薩滿的骨占吧,我們會知道長生天的旨意的。」阿古拉放下箭材,伸長右手甩了甩。
「父親,沒有塔陽薩滿的命令,岱欽一定會派我們當劫掠前鋒送死,我們帶著大老黃,再偷一匹馬就逃吧。」
「大老黃老了,跑不快了。如果我的箭讓巴特爾拿第一,我可以繼續當製箭師。」
「如果沒有呢?我們是鷹族,他們只想我們死光!」
「烈赤!我用我做的箭矢取得了地位,你現在是勃拔喀部的人,草原上再也沒有鷹族了。」
「我不是勃拔喀部的人!」
「永遠記住,草原不歡迎沒有部族的人。就憑你,一到冬天就被草原會用白色的箭刺穿,到時我可不會帶大老黃去找你屍體。」阿古拉將箭材放到桌上。「你今天一樣要揮五百刀,灑五百次魚骨,拉五百次虛弓,再把所有弓弦上油抹亮。」
阿古拉拿起皮帽,朝帳門走去。
「你的右手廢了不代表我的也廢了,你知道我不可能一輩子當納可兒,你只是沒膽在草原上活下去,我敢!」烈赤朝著阿古拉大吼。
阿古拉背對烈赤,右手顫抖地握拳。「我去看盧刺卡那還有沒有箭羽。」
烈赤惡狠狠地看著父親的背影,抄起一把造型奇特的刀子,就朝一塊木幹上砍去。那本是削弓用的短刀,阿古拉在上面精巧地綁上樹枝與牛腿骨,用來模擬長刀的重量與平衡,木幹上滿是刀痕,密集卻不雜亂。烈赤任憑怒火在木幹上蔓延,看似隨意但刀痕卻工整地落在木幹上。
憑什麼札納他們可以騎馬射弓,我只能躲在氈帳裡用假刀砍木頭?憑什麼他們可以去狩獵,我只能挖糞坑?答案再明顯不過,但烈赤不願去想。
阿古拉踏出氈帳外時,天幾乎暗了,灰雲密布的天空,總讓黑夜提早到來。阿古拉聽著氈帳傳來的揮刀聲,他聽得出兒子的右手還是向右偏移,但現在不是提醒兒子的好時機。他戴上皮帽往盧刺卡的氈帳走去,被凍成深褐色的耳朵裸露在外。

一輛勒勒車就停在盧刺卡氈帳外,車輪幾乎跟阿古拉的胸口一樣高,但車軸裂開了,顯然等待修理。草原人的勒勒車整輛都是木頭製成的,沒有任何鐵件,構造簡單,可前後串聯成車隊,甚至一人就可駕駛。但身為戰俘的阿古拉不配擁有自己的勒勒車,更不用提牲畜了。
「盧刺卡。」阿古拉喊,注意到地上腳印凌亂。
一個身材矮短的人從氈帳裡鑽出,酒臭味也隨之襲來。
「你那還有多的雁羽嗎?」
「沒啦,都沒啦!」
「札納來過了?」
「岱欽來過!」盧刺卡沒好氣的說,往外看了一兩眼。
「那我不需要其他東西了。」阿古拉點頭,轉身要走。
「幫我修幾個扳指,我發誓幫你問問。」
「木的?」
「也有牛骨的。」
「我看看。」
兩人走進氈帳,壁上掛滿各種木製、骨製器具。中央的圓桌上擺滿幾個精巧的扳指毛胚,一兩把銼刀隨意放在一旁。
「跟以前一樣?」阿古拉坐下,拿起毛胚開始端詳。
「就那樣。」盧刺卡將皮帽脫下,他頭頂全禿了,但臉色很是紅潤。
阿古拉從懷裡拿出一個烏黑光亮的扳指放在桌上,他左手熟練地拿起銼刀,照著烏黑扳指的樣式開始磨製,右手的疤痕在火光下顯得更加駭人。
盧刺卡盯著黑色扳指,眼神很是憋屈。「長生天可憐我,這輩子遇不到雷擊木,不然用來做幾個扳指獻給大汗,現在就有人幫我暖床啦!」
阿古拉不理會盧刺卡,專注於眼前用雷擊木磨成的烏黑扳指。
雷擊木非常罕見,據說長生天藉由閃電將其意志注入了那塊木頭,上頭佈滿複雜神祕的紋路,不同的人看,紋路就會不同,據說還能予人啟示。阿古拉看不懂上面的紋路,但他知道上面精緻雕刻的狼頭紋是一個承諾。
「你知道送葬隊伍跑了什麼出來嗎?」盧刺卡盯著阿古拉快速游移的手。
阿古拉沒有回應,專注地磨製手上的扳指。盧刺卡認識阿古拉許久了,也不覺得冒犯。
「你可想不到,整個天葬隊伍都停下了,每雙眼睛都往上看。整個草原靜得跟什麼一樣,除了風聲,什麼都聽不到。沒有汗獺亂竄的聲音,沒有鳥叫聲,連馬的呼氣聲都沒啦。」
阿古拉眼睛仍盯著扳指,但磨製的速度慢了下來。
「鷹啊!是鷹在飛啊!」盧刺卡忍不住大喊。「整整十年啦,草原上沒人看過鷹,居然又出現了。」
「赭嶺那方向?」
「怎麼?鷹族第一勇士,想去抓?」
「沒人可以真正抓住鷹。」
「但可以殺。」
阿古拉陡然停手,但銼刀隨即繼續舞動。
「岱欽也看到了。十年前就是他帶頭的吧?」
阿古拉沉默不語。
「把你那隻幼崽管好,做好你的弓箭。」盧刺卡拿出一袋馬奶酒灌了一口。「看我!一個人活不了啊!也只能低頭幫他們修個東西。呸!」盧刺卡吐了個口痰。「丟臉嗎?能活有什麼丟臉?」
阿古拉依舊不理會盧刺卡。
「誰都知道你們的鷹翎箭是草原上最好的箭,怕什麼。」盧刺卡砸砸嘴,將馬奶酒丟給阿古拉。
阿古拉頭也不抬,隨手將馬奶酒接起,放在一旁。
「不是聽說百發百中嘛?弄個幾支鷹翎箭獻給大汗,保證你活得好好的。」
「沒有這種箭。」
「隨便你,反正大家都說百發百中……」盧刺卡一把將把馬奶酒拿回來,又灌了一口問道。「不喝?」
「弄完再喝吧。」
「告訴你!趁沒開戰趕快喝。我都聽說啦,鐵木真帶著狼族離開札答蘭部了。我看著札木合那小崽長大,他眼是豹的眼、牙是野豬的牙、腿是鹿的腿。就算鐵木真是他安達︵蒙古語的結拜兄弟︶,有一天他還是會把鐵木真殺了。」
「那鐵木真呢?」
「鐵木真?他就只是匹狼!」
阿古拉看著雷擊木扳指上的狼頭雕。「你以前是札答蘭部的人?」
盧刺卡眼神突然迷茫了起來,馬奶酒一口接一口。氈帳頓時陷入沉默,只剩下盧刺卡的咕嚕聲。
許久,盧刺卡把酒袋往旁一丟,顯然空了。「塔陽薩滿去天上啦,他的海青也跟去啦,再來換……嗝,誰?」
「大汗放飛塔陽薩滿的海青了?」阿古拉抬起眉毛。
「放什麼!就憑空消失啦!找都找不到!」盧刺卡開始學鳥拍翅。
「酒醒了再出去吧,別亂說話。」阿古拉將磨好的扳指排好。
「阿古拉……」盧刺卡又撿起了酒袋,眼睛湊到袋口上,仔細研究還剩幾滴。「赭嶺,第二個山丘,大家都看到了,那可是一對金鵰……」
阿古拉看著盧刺卡,雙眉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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