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出跨越世代鴻溝的勇敢宣言!--《撕下標籤,找回自己,你是你自己最大的勇氣──22個從困境破繭而》

2018/9/21  
  
本站分類:創作

寫出跨越世代鴻溝的勇敢宣言!--《撕下標籤,找回自己,你是你自己最大的勇氣──22個從困境破繭而》

撕下這個世界為你貼上的標籤,正視你身上擁有的力量、展現的堅韌與勇氣,找回自己,你就能繼續帶著不安傲然的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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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入獄、雙親離婚,搬去和母親、繼父、同母異父的弟弟們生活,在男女差別待遇下成長的女孩,將負面情緒都隱藏,一直「假裝沒事」的撐著……
犯錯就被父親帶回家用粗水管「痛揍」,望子成龍的母親把所有期待放在長子身上。班上的開心果男孩,憶起童年裡未被療癒的傷,就哽咽地說不出話……
曾因為轉學申請單上某個字筆畫錯誤而被系主任調侃的女孩,因為一句「你可以」的信任和肯定,重新找回學習的動力,還成為帶給別人希望的學校老師……
選擇結束一段長期有壓力的關係,在另一段感情裡開展新的自己,是「忠於自我」還是「花心劈腿」?女孩除了學習真誠面對自己,也學習同時承擔別人的眼光……
面對意外來臨的小生命選擇「墮胎」,是輕率的不負責任?還是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女孩的決定,讓人重新省思責任的意義……

任教於大學校園的作者張淑媚(阿媚)老師,寫下22個遭遇人生困境的年輕故事:有墮胎、劈腿的感情曲折,有翹課、退學的自我懷疑,有關於自我認同的不安焦慮,有身處社會巨變的徬徨失措。
透過薩提爾模式、敘事治療,與「狂野寫作」,阿媚老師陪伴年輕學子們走過一段「孤單卻不無助」的心靈探索之路。

縱使這世界有太多的苦,但如果我們相互陪伴,
至少會少一點孤單、多一點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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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宇軒找回自己的聲音
──奮力著從「不敢」到「敢」

從宇軒大一的時候我就認識了他。他說話很快,看得出是急性子,在課堂上向來扮演開心果的角色,也喜歡調侃一下別人,總是為課堂帶來不少笑果與活力。不過,他也是個憤青,關注社會的不公不義,在臉書上貼的都是自己關注的社會議題。我想,如果大學老師需要為學生寫期末評語的話,認識他的老師應該都會寫下「熱心公益、活潑大方」的字句。
二○一五年初,興起了高中生反課綱微調的運動,我關注著這群年紀輕輕的高中生如何面對這個議題,發展出什麼論述。而宇軒說起這個運動時特別的激動,我太好奇他怎麼會對這群很遙遠的高中生有著熱切的關注?我隱約相信,他對這個運動的關注夾雜了自己的生命故事。「來找我聊聊吧……」有回我提出了邀約,他爽快的答應了。
一進了我的研究室,他雖然帶著笑意,但是動作舉止顯得緊張不安,他果然也不掩藏:「老師,今天來之前我很焦慮到底我要說什麼?」
即便我大多時候親切隨和,老師的角色還是會讓學生不安。我試著安撫他:
「我請你說說自己的故事,請你如實的在自己裡頭,開心就開心、難過就難過,真實的表達你自己……」

││可是我不敢……

宇軒選擇他最熟悉的方式,帶著笑說起自己的故事。
他來自於一個家教嚴格的家庭,說起爸媽,他的第一句話是「我從小就被揍呀……」,「揍」比「打」這個字對我來說嚴重很多,這引發了我強烈的好奇。
「我小一剛上學很不適應,常常緊張得大哭,老師無法處理就會打電話給我爸爸,他帶我回家後就會痛揍我。我還記得爸爸會把我帶到四樓的房間,跟我說,進去!就拿著一根很粗的水管打我,我就在狹小的房間裡一直逃竄,不管我怎麼求饒、怎麼哀號,爸爸還是一直打……。」
「那時小小的你是什麼感覺?」
「我現在回想起來就是很害怕。小一的我不過就是無法適應學校生活,為什麼爸爸要這樣揍我?他也沒有嘗試了解我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宇軒說著說著,逐漸收斂起笑容,顯露了自己的不解。
「我還有一個妹妹,我們都很怕爸爸。如果我和妹妹在家裡客廳看電視,只要聽到爸爸開鐵門的聲音,我們就會進入警戒狀態趕快離開客廳,不然就是立馬彈起來坐好,那種害怕的記憶還是很清楚。」
此時,一直是大家開心果的大男孩竟然流下了淚,為著童年裡未被療癒的傷。
「你現在心裡似乎有許多情緒在翻攪。可以再多說一點嗎?」我想,是時候了,邀宇軒多進入一些。
「我覺得很不公平。為什麼我的爸媽不能給我們快樂的童年?爸爸很兇,媽媽特別喜歡要求我們成績。也許因為我是長男,媽媽特別把成績的期待加在我身上。小時候我成績都是倒數的,媽媽常常訓我,我花這麼多錢讓你補英文還不如把錢丟到水溝裡還聽得到聲音……」
即便經濟不寬裕、宇軒的媽媽還是願意花許多錢送他去補英文,媽媽濃濃的愛裡頭夾雜了巨大的期待,小小的男孩很難承接。
「我的成績慢慢進步,到了小六我居然拿到了第一名!媽媽本來答應我拿到第一名就要送我當時流行的直排輪。沒想到媽媽冷冷地說,這次不算,因為大家太弱你才拿到第一。我雖然很難過,也不敢多說什麼。後來我繼續認真準備考試,下一次月考我果然每科都滿分,一題都沒有錯,我好高興的拿了考卷和獎狀回家……」
在一個過往難得的榮耀記憶中,宇軒竟然再度哽咽的說不出任何話……
「沒關係,慢慢來……」我感覺宇軒正在經歷一場難得的內在重整,需要一些時間的沉澱。
「後來我爸媽真的帶我去逛運動用品店找直排輪。可是,我看到價錢這麼貴,我根本不敢說我想要這個,想要那個,我媽有點兇的問我好幾次,我都不敢回答,最後,逛了一圈我什麼都沒買……」
宇軒心底的「不敢」觸動了我,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宇軒終究不敢要禮物,媽媽終究沒有買禮物,這個遺憾還深深的盤踞在男孩的心底。

││從「不敢」到「敢」

我想到那麼不喜歡爸媽的宇軒,大學畢業後的實習竟然選擇回到故鄉高雄。
「你怎麼敢回高雄實習呀?」
「我也不清楚,我都已經離家四年了,我想以後沒機會留在高雄,就再多一個機會留在家裡」。宇軒對家人雖然很憤怒,但是感覺還有些依戀,好像還有個期待重新去調整親子關係。
「我還是忍不住會期待,期待可以彌補多年前的缺憾。我知道很難……」
「我實習那一年跟我爸有許多的爭吵。譬如說爸爸總是堅持他說什麼我就要馬上做什麼,我只是說等一下手邊的事情做完再去,爸爸就會破口大罵!現在的我會回辯,等一下又沒什麼差別……」
我感覺到長大後的男孩在與父母應對上已經不一樣了,多了許多小時候沒有的「敢」。當我提到現在的宇軒更「敢」了,激勵了他繼續往下說:
「實習這一年還發生一件大事。小時候我爸媽開始保管我的存簿,每一年的壓歲錢都存在裡頭,即使我成年了他們還是保留我的存簿。我只有提款卡,他們可以查到我花了多少錢? 我上大學後,就用了一點手段,說當學校助理要存摺影本,用這個理由把存簿拿了過來,就沒還他們了。我一向不喜歡欺騙,但是這是少數我可以應用的手段。」
「這件事對你有什麼意義嗎?」所有對自己印象深刻的故事都有著意義,值得透過敘說召喚出來。
「我終於有個事情脫離爸媽的掌控,好像為自己畫了一個獨立空間。我慢慢理解如果經濟不能獨立,我就得一直得聽他們的話,我大一開始打工賺錢,錢就放在自己的存簿自己管理!」
故事的後半段走向愈來愈不同,那個小時候一直都不敢的男孩說話愈來愈大聲了,雖然大聲辯解常常不是最好的溝通方式,但是我感覺到這些年宇軒已經在家裡站了起來。
「很久之後他們才發現我根本沒有歸還我的存簿。有回爸媽突然質問我是不是把存簿拿走?我說『對!』」
「你怎麼敢這麼直接?」我嚇一跳,宇軒對自己的作為完全不加掩飾。
他振振有詞的用上了法律的理由:
「爸媽一起問我怎麼存簿都沒有還他們?我說法律上這是我的財產,我本來就有權力。爸媽說這是為我存的。可是實習期間沒有薪水,我已經沒錢生活了。我爸威脅我現在拿出來,我當下馬上拒絕,小時候的經驗又湧上了,我很害怕,但是我知道我沒有錯,我知道這筆錢對我很重要,有這筆錢我才能每天實習完在咖啡館待到半夜才回家,我才能有自己的空間。我打死不退,堅持自己的立場。」
「我打死不退,堅持自己的立場」,最後這兩句,如同宣誓一般聲調特別的重。
「常常你為了爸爸的暴怒、家庭的和諧會願意退讓,這次你為何不想退讓?」
「我真的很需要自己的空間,所以我堅持不把存簿退還。小時候的記憶又回來了,那時的我太委屈,我連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拿不到,經濟獨立我才能擁有自由!」
我腦中閃過許多「你怎麼敢?」「你怎麼敢?」的字句,小時候那麼個乖巧、什麼話都不敢說的小男孩,現在怎麼敢鼓起勇氣跟爸爸據理力爭?我好奇這個勇敢是怎麼來的?

││被寵愛的記憶是生命中最堅強的後盾

轉變是一段累積的過程,其實很難釐得清轉變的來龍去脈。而我想聆聽的不只是宇軒的悲慘童年,或許有些溫暖的記憶也並存在童年裡,支撐著那個小小的宇軒。
宇軒提到了童年裡的重要親人:
「小時候爸媽都忙著工作沒空照顧我,國小一放學我就到阿公阿嬤家寫功課,他們很疼我,會買給我點心和小玩具,特別是外公,他會聽我說話、帶我去百貨公司,問我要不要買什麼?我也不敢開口,但是我會小小的點點頭,阿公就會買比我想要的更多東西,他們補足了許多我從爸媽身上得不到的關愛,讓我感覺到被重視。」
回憶起這段被寵愛的經驗,宇軒的喉頭又一陣酸楚:「我外公已經過世了。」
即便外公過世了,但是曾經可以被捧在手心呵護的那份愛,都是讓他還可以撐過與爸媽黑色記憶的微微亮光。

││我覺得自己被我自己聽到了

不過我還是不想放過宇軒,想更清楚眼前的宇軒怎麼轉變的?怎麼從「不敢」變成「敢」的?那個縮在角落委屈求全的小男孩怎麼可以站起來理直氣壯的對爸媽說話?
「你身上有什麼好東西,可以讓你從退縮到站起來,無論如何就是不能被撼動?當你最後說起和爸爸的對峙之時,那個神情語態和當年的小男孩完全不一樣?我很想找到這個屬於你生命故事的精華。」
「美好的特質?常常人家問我這個問題我都答不出。」宇軒努力想還是想不到。
我想換個角度切入:
「我想知道為何你那麼關注這批反課綱的高中生?這些學生有什麼吸引你?」
「他們堅持正義,他們認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種不屈不撓追求正義公理事實的態度,讓我很敬佩。我這幾年非常在乎公平與權益,抗議那種侵害人權的事情。我想到自己從小的權益不斷被剝奪,那種悶不吭聲不斷縱容了我的家人,有一天我覺得我不能再這樣了,不管結果如何,我的聲音一定要被聽到,那是一種來自內在追求平等的心,不說話永遠都沒有機會找到你要的東西,話語權是不能被消滅的!」宇軒回答的振振有辭,每個音節都紮實而清楚。
「嗯……我覺得自己被我自己聽到了……」結尾竟然是這句讓我詫異的回答。
「說著說著,你愈來愈清楚那些學生就是你自己呀!」我微笑回應。
「我從來沒有想到當這些學生被說成暴民時,為什麼我會這麼生氣?今天以前我不知道這跟我自己的生命有什麼關係?原來這些故事都可以回頭呼應我自己的生命經驗!」
「你跟他們一樣的勇敢。」我表達出對他的欣賞。
「我上大學後,參加了一個探討台灣戒嚴時期白色恐怖的營隊,開始結識一群關心台灣社會的朋友,受他們的啟發,我漸漸也去關注各種社會議題,我看到許多勇敢的人出來爭取公平正義、出來捍衛自己身為年輕人的權益。我也慢慢受到影響,從家庭裡、從生活裡慢慢變的更勇敢、更獨立,更能夠表達自己想要的。」
哇,我再度讚嘆,宇軒終於可以說出自己的正向改變,他以靦腆的傻笑回應了我。

││轉變帶動了轉變

奇妙的是,在歷經存簿事件的衝突後,男孩發現爸媽出人意料的正向轉變:
「存簿的事情鬧開來之後,爸媽有了些調整。叔叔老是喜歡追問我畢業後的工作,我覺得不耐煩就擺臭臉沒回應他,爸爸居然說找工作是我的事,叔叔自己白目愛管閒事;有一次回家媽媽還當面對我說,你現在脾氣變好了,比較喜歡現在的你。我很開心,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表達出對我的看法,第一次覺得我們可以平等的互動。」宇軒的語調不再憤怒,而逐漸轉為溫柔低吟。
「有一次我回家,媽媽甚至主動過來擁抱我,上一次的擁抱是幼稚園的記憶了……」
「可以多說說一點那個擁抱的畫面嗎?」我好想進入那個動人的畫面裡,我也相信畫面會喚回更多的情感。
「媽媽在我心裡一直是很大很權威的,但是在擁抱中我很感受到她比我矮了一個頭以上,我們的距離其實不如想像的遠,我已經不再是小時候的我,我們已經可以在一個水平上互動了。」帶著啜泣宇軒繼續敘說著。
那個擁抱的畫面很觸動我,以前的我也覺得媽媽很巨大,可是這些年學著擁抱她,真實的肢體接觸才讓我發現她比我想像的更柔弱,我們之間的關係才逐漸有新的翻轉。
在重大衝突後宇軒的爸媽反而變的柔軟多了,我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
「我感受到你們一家的愛很深刻,爸爸從權威霸道的一面轉變成可以支持你,媽媽這一年來也漸漸可以表達對你的愛。只是還不清楚怎麼會有這種轉變?從你開始說自己的故事之後,也許有一天,輪到你聆聽爸爸媽媽的故事。」
宇軒轉變的故事還在發生,期待著下一回更精采的故事。

││好好聽見自己,給自己一份欣賞

宇軒的故事深深觸動了我。正因為他曾經是那麼的不敢,更能看到他變得勇敢之後所展現的剛強生命。勇敢從來都不是輕易獲得,在苦痛掙扎後淬煉出的勇敢才真正令人動容。
勇敢進入自己波濤洶湧的生命旅程,不但回頭審視自己曾經從家庭受過的傷、也省思自己承接過的溫暖以及一路以來的改變,這樣深刻察覺自己一路以來的轉變,就能好好聽見自己、好好給自己一分欣賞,讓自己的生命安穩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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