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麗的東京(散文)

2016/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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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麗的東京(散文)

      本文選自2005~2008年創作的散文選集《會有天使替我守護你

      看點:(很少公開的文章類型:和年齡段、身份、背景不吻合的。)

 

 

      遠渡重洋,異國他鄉,別有一番滋味不同。如今,霜林碧透,大雁南翔,沿著落花鋪滿的小徑,情形自然地想起故國。也許,是習慣了,如花爛漫的季節來到,這萬物凋零的郊區無限惆悵。有時,悟言一室之內,看雲卷雲舒,聽潮漲潮落,仿佛回到了家鄉,似曾相識。 

      我是北京人,從遙遠的國度而來,雖然,有著太多的陌生,初來乍到,就抹掉了所有的寂寞與玩世不恭。就算對東京抑或日本知其一不知其二,都是黃色人種,居住在亞洲東方,友善、和諧,自然無所顧忌,困的時候可以睡個好覺,累的時候可以郊外溜達。

      可不,沿著清幽的小徑,我一路暢想下去,舉頭見天高雲淡、陽光燦然,每每心中湧動快樂無限。抑或模糊了印象,抑或清醒地記住,時間一晃,我回到了從前。 

      那時,我在首都北京,幻想著東京的繁華,人煙阜盛。我從小就把東京作為我扶桑國度的夢幻王國,那裡充滿美麗和希望。常常抑制不住衝動,要遠涉重洋,去溫存兒時的天真與夢想。我以為,日本的茶道、花道、書道再尋常不為過了,東京見慣了櫛比鱗次的茶樓、花店,或書法養性,或壽司吃魚,那種味道,可意會不可言傳。 

      每天都神神秘秘,我穿梭於古色古香的大街小巷。有時,高聳入雲的富士山攀越;有時,清淨幽雅的銀閣寺訪談。特別是到了煙花三月,花兒競相開放的季節,邀三五個日本當地朋友,穿上節日的盛裝,公園或郊外踏青。那一樹樹瑩瑩潔白如玉的櫻花,或緋紅或純白,盡惹人眼花繚亂。時常,清香撲鼻;時常,蜂蝶舞鬧。好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尤其讓人想像不到的是,一夜之間,大片櫻雨如漫天飛雪洋洋灑灑,第二天一早醒來,換了人間換了世界。 

      我把東京比作我美麗的第二故鄉,即便遙遠的中國而來,我已深深地愛上了這片土地。不必說景和日麗,薈萃名勝;不必說商旅往來,隆盛昌明,單那淳樸的民風,優雅的文字已足足令我陶醉。或許是從中找到了回家的感覺,漢字、假名、羅馬字構成了我的第二語言。我把漢字視為我的母語,因為,我打北京來,自然有著深沉的眷戀。 

      每天晚上,當一切喧嘩歸於沉寂,我常常坐在窗臺默默地守望。那一低頭的溫柔,雙腳合攏、直立,是我賢慧的木子夫人。我把她視為我的紅顏知己,有事沒事的時候,她給我侃侃而談日本的山山水水、風俗人文。我經常好奇地傾聽,完全沉醉在她所描繪的綺麗世界。 

      我以為是到了伊甸園,其實和世外桃源別無兩樣。靦腆的性情,沉默寡言,是習慣了淡泊明志,寧靜致遠。我所住的籬院,這金秋時節,淡黃的菊花開滿。常常“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和櫻花一樣,菊花亦是我之最愛。雖然清楚地知道它和櫻花同為日本國花,或許是種巧合吧,我愛它們愛到心肝。 

      我的要好的朋友桃太郎,在東京大學讀學士學位。覺得悶的時候,攜我酒館消遣。雖不太習慣,也不好拒絕,那微紅的威士卡,放在竹制盤上的冷面,這樣的場合下每每品嘗個夠。若是遇上了志同道合的三五個朋友,“乾杯”後大家痛飲,常常我爛醉而歸,妻子木子心疼而又可憐我地說,“你看你,都像個醉貓了,哪還是個彬彬有禮的文人?” 

      我一笑,笑得很索然,不知如何作答。然而,第二天醒來,我發誓不再去那樣高檔的場合了,即便氣氛輕鬆隨和,難免遇點尷尬事情,覺得不自然。 

      掐指算來,我來東京已經三五載了,從中獲益匪淺。我感謝於他邦給我新的生命和力量。現在,我的孩子剛剛出生,我叔父的孩子三歲,我姨娘的孩子五歲,每逢753兒童節,我們都會帶上他們樂它一天。 

       我希望我的孩子長大後有所出息,像古時的阿倍仲麻呂,戰國的織田信長,現在的野口英世,只要是我之最愛,我都期盼他有所企及抑或超越。即便我不能為日本國做點什麼,已紮根在這片土地,我的孩子,當然,我還有孫子、重孫,會這片美麗富饒的土地留下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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