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誌】俄羅斯帝國的領航者—彼得大帝 連載第二集

2018/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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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誌】俄羅斯帝國的領航者—彼得大帝 連載第二集

Part.2 帝國的崛起

 

★前言

 

上回說到彼得成功挖角一票外國技師,基本穩定了建設國家的人才需求。不過,僅僅只是治理現有土地是不能讓他滿足的,「擴張」才是彼得念茲在茲的事情,本回就以他的功績為主題,說說「俄羅斯帝國」的誕生和支柱吧!

 

★大北方戰爭

 

對前人來說,獲得土地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比誰的拳頭大,誰能把對方撂倒誰就能佔領更多的土地。彼得也不例外,他的主要方針是南進,但卻因為當時的歐洲諸國並不打算招惹看起來還蠻厲害的鄂圖曼帝國(更正確地說是還有別的事情給他們忙)因此南進的策略並沒有太大的收穫。

在前一章中提到,射手衛隊趁著彼得校外教學的時候開始反叛,但還沒等到彼得回來就被鎮壓了。於是彼得前往波蘭密會國王,並且派特使去了丹麥。彼得的用意可不是單純用擲骰子決定該去就去哪裡。在歷史上俄國、波蘭和丹麥都和瑞典打過仗並丟了土地,彼得想結合三國的力量共同對抗瑞典(也就是「北方同盟」)奪取波羅的海的控制權。

1700年,彼得決定向瑞典宣戰。當時的瑞典國王是十五歲的卡爾十二世,北方同盟心想不就是個小毛頭嗎?八成看到大軍就會哭著要找媽媽了吧?懷著這樣莫名的驕縱北方同盟浩浩蕩蕩地殺向瑞典。不過,卡爾十二世雖然年輕,卻崇拜著亞歷山大大帝。戰爭一開始卡爾先打爆了丹麥,接著掃除包圍要塞的俄軍(這似乎證明了崇拜什麼偶像就可能會變成什麼樣的人……)只是,卡爾並沒有繼續向俄羅斯進軍,反倒是決定進攻波蘭,這項決定雖然讓波蘭成為瑞典的傀儡國,卻使得俄國有時間重整態勢。1706年,爽爽當波蘭王的卡爾終於想起來還有俄國沒有解決掉,即刻率軍朝莫斯科進發。不過彼得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發展,他藉由「焦土策略」,放火把田地燒了個遍,使瑞典難以獲取糧食,又截擊瑞典的補給部隊。雖然在這段期間烏克蘭突然跟俄國翻臉並投奔瑞典,但靠著緬什科夫的幫助使得叛亂被釘死在最小限度。1706年6月28日,氣勢如虹的俄軍和兵疲馬困的瑞典軍在烏克蘭境內展開決戰,結果可想而知,瑞典幾乎被全殲,卡爾只能狼狽地逃進鄂圖曼帝國。大北方戰爭的勝利果實落入彼得手中。

 

★終於要來了啊!俄羅斯帝國!

卡爾雖然被打敗了,但復仇的念頭持續縈繞著,他不停慫恿鄂圖曼的蘇丹和俄國開戰。不過,當瑞典的艦隊在甘古特海戰被擊沉後,因為戰爭而經濟疲乏的瑞典終於無法再繼續這樣鬧下去,卡爾則在1718年「疑似」遭自家人開槍打死。俄國又夥同普魯士繼續進攻瑞典,直到俄軍登陸瑞典後,和平交涉才正式啟動。

1721年參戰雙方簽署尼斯塔德條約,條約使得瑞典失去了波羅的海南方的控制權,俄國則相對地取得了這些地區的主權。獲知這個消息的參議院,立馬將皇帝、大帝等等的稱號獻給彼得,既然國家的統治者是皇帝,那麼這個國家就自動升格成帝國。因此,在1721年,俄羅斯帝國正式矗立於寰宇之間!

 

★兵……似乎不夠啊……

 

話說帝國是建立了,可是沒有足夠的兵員來保衛也是白搭,於是在簡單說完了俄羅斯帝國的創立後,接下來要談談守備國家的力量——軍隊。大北方戰爭讓彼得了解到國家軍事部份的缺失。於是在1705年他下令:「每二十戶人家中要選出一位健康的單身人士。」(單身汪表示不公平)雖然後期廢除了單身這項限制,但當兵對多數人來說仍然是苦差事(這種事古往今來都是不變的鐵律)而且把壯丁送出去不就會讓勞動力減少嗎?於是,各個村莊開始把懶鬼和酒鬼這些社會底層送給政府充數,或者是給那些貧農一點安家費就將其趕走。

至於那些有爸爸可以靠的貴族呢?在現代有志青年想要當上軍官可以藉由進入官校就讀,再靠著實力一步步爬上去。但早期那個年代就不一樣了,只要是貴族一律都是騎著駿馬,穿著閃閃發亮的盔甲,拿著最先進的武器,意氣昂揚的軍官,但這也就代表了軍官相比於士兵參與更少的戰爭事務(這是當然的嘛,只要戰爭結束就可以回到封地爽收地租,那幹嘛還要認真打仗?)但彼得想要的是更多的士兵,更多的作戰力量。因此在1711年,彼得藉由「參議院附屬人事處」管理貴族的勤務狀況。並且在1714年規定貴族只能有一個孩子繼承土地,這使得那些沒有土地的子嗣只能乖乖去當兵,不過作為補償,國家會給予薪資讓他們花費。而說到役期,現在的兵幾乎都有規定役期,期滿了就要退休。但彼得為了最大限度地使用人力,特地規定要退役只有兩種方法,一是透過敕令或認證醫院的證明來驗退,再來,就是死亡!貴族從此再也不能過著躺著賺的生活,他們也得和平民一樣,在「前進突刺」的口令下乖乖進行操練。

 

★嗯……如果能再多點錢就好了

 

彼得看著自己建立起來的軍隊,雖然感到無比的興奮,但這些兵的薪餉全部都得從國庫提取,而國庫的錢則來源於稅收。彼得心想,距離上次戶口普查已經過了三十幾年,國內應該增加了不少人吧(這裡得說一下,俄國的徵稅方法是按照「戶」來收而不是按照「人頭」)但調查的結果卻是跌破眾人眼鏡——國內五分之一的人口憑空蒸發!怒不可遏的彼得決定不採納這份報告。確實,家戶有可能為了避免加稅而賄賂調查官員,而且俄國的房子可以隨拆隨搬,就算拿不出錢孝敬官爺照樣能躲到沒人知道的地方。好學的彼得可沒因為這樣就被打倒,他從法國學了一套按照「人頭」課稅的方法,這樣不管家戶再怎麼落跑,只要有人在就必須納稅。1718年,彼得規定所有人必須誠實上報每個村落有多少男性,參議院則在隔年頒布了實施辦法。雖然在調查過程中仍然有幽靈人口以及逃亡農民或流浪漢這些人,但總算在1721年順利完成普查,俄羅斯的人口約有四百萬人。彼得則利用這項數據,對照政府一年約四百萬盧布的開銷,得出每人的稅收是一盧布,其後因為人口增加而略作調降。他並沒有為了個人的私慾而隨意增加稅收名目(明神宗表示做不到)因為他的財政改革,一開始就是以「戰爭」為目的而進行的。

此時的俄羅斯已然成為歐洲強國之一,接下來,就是彼得大帝真正的革命,也就是「興建聖彼得堡」(Санкт-Петербург)了!

 

—下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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