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ock!逆襲夢想》-20

2018/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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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Rock!逆襲夢想》-20

  宥亭現在才有空將一頭長髮梳整乾淨,她早已習慣東明忽略自己的訊息,無奈也變成了無謂。「有事情就提早回來了啊,反正日本那邊的工作已經差不多了,那組樂團不錯,對專輯很有想法也懂得實踐,我想剩下的交給他們自己就足夠了。」她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坐在沙發上休息,想到在日本遇到的一個意料之外的舊識,輕笑了幾聲。
  當年離開後,她先是到英國留學,高中畢業後便跟在東明身邊周遊列國,接觸世界各地的音樂,跟許多當地的音樂人交流,一邊學習作曲,一邊累積表演經驗。最近「East Light」的名氣越來越大,她也成為獨當一面的製作人,受邀到許多國家製作專輯,除了台灣以外,她的活動都十分活躍。
  「阿澤他們的事情怎麼樣了?」剛喝完一杯水,她就急著詢問事態。提早結束日本的錄製工作趕回台灣,就是因為看見了新聞,雖然這次回來還有別的目的。
  「就知道妳會擔心……」東明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我問過阿澤了,他們已經想到方法處理,連允書那邊都交代好了。」
  「喔。」
  「就這樣?妳不再多問喔?」東明沒想到她的態度如此冷淡,剛剛不是還很急切的樣子嗎?
  「既然他們說會處理,那就一定可以搞定的,我相信他們。」宥亭的笑容充滿信心。「喔,對了,日本那邊可能在專輯發佈前還得去一下,那邊的唱片公司找我們,我、們、兩、個都得去,大哥您就別偷懶了,每次都是我出國。」
  東明看了眼她手上的戒指,不再追問。「我都多大一把年紀了,妳不是說妳行蹤不明是件好事嗎?多跑幾趟就在那邊哇哇叫!」
  「『哇哇叫』那麼幼稚的詞都講得出來,真的服了你耶。人家唱片公司指名了「柳東明」先生,您還想賴在您的老闆椅上嗎?老闆大人。」宥亭總喜歡跟他鬥嘴,越相處越發現東明其實心裡面還是一個孩子,像她親愛的團員們一樣。
  「別突然用敬語,好可怕。」老闆大人是什麼鬼,聽起來怪噁心的。
  兩人笑了一會兒,東明才又開啟工作模式。「我傳給妳的郵件看了沒?」
  宥亭點點頭。「看了,後天到韓國嘛。」
  「妳想去嗎?」東明問得小心翼翼,被節目組邀請完全是因為他們看上了宥亭的曲子,雖然掛著團隊的名字,但由於原作者是宥亭,東明才更嚴肅看待這件事。「可能會遇到允書喔。」
  「就去啊!」宥亭答應得意外爽快,笑意裡有些凌厲、有些想念、有些苦澀。「其實也差不多了……」
  該解開所有的結了。
  當初她離開是為了團隊,看清自己的欠缺才答應離開,但她不打算永遠不回來,並在離開時就提前做好了準備。
  抓魚,一開始就得放網子。

  微風牽著樹葉在陽光中穿梭嬉戲,鳥兒在細枝上唧唧鳴叫,偶爾飛過玻璃窗外停在地上,好奇地面對玻璃歪歪頭,不知看的是自己的倒映,還是窗內凝滯的氣氛。
  僻靜的咖啡廳內,五個人在觀景最好的桌位邊圍坐,沒有人說話,看似無事而心懷鬼胎的眼神在無語之間來回拋接。昨日王妍接到呂澤的電話時固然高興,實際與團員見到面時卻陷入無限微妙的迴圈──
  魚已上勾,只差扔進網子裡。
  「我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消息了。」蔡宜景率先打破沉默,手指抹去印在杯緣的紅唇印,水晶指甲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刺眼。
  「也不知道是誰放出的消息,才逼得我們坐在這裡。」呂澤輕笑一聲,意有所指地凝視她。「我明明已經拒絕了重組樂團的計畫,為什麼還是有新聞爆料呢?」
  「聽你這麼說是直接認定犯人是我囉?」蔡宜景兩手一擺,她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掩飾的。「是,的確是我,但那又如何?這不過是為了把你們都找出來的手段罷了。」
  見她毫不遮掩自己的坦承,男孩們交換了眼神。
  「我們現在既然都在這裡,妳們可能也清楚我們想要處理的並不是重組的事情,而是宥亭學姐……」詠燦眼神鋒利,像在獵物身後匍匐前進的獵人。「不是說要找她嗎?」
  「我們的確動員了所有方法去找,但很遺憾的是,在找到人之前,我們發現了這個……」王妍拿出一只牛皮信封請團員們打開。「這是在我前任組長,也就是你們的前經紀人陳先生留下的東西裡面找到的,是當初任宥亭小姐為了獨吞簽約金而簽下的協議書,並且和陳先生分了錢後不告而別,陳先生其實是因為被Olivia查出罪行才被開除的。」
  「簡單來說,就是任宥亭背叛你們的證據。」蔡宜景揚起得逞的嘴角,帶有修飾過的同情望著三位男孩。「如果找到她的話,她那裡肯定也有一份。」
  男孩們仔細閱讀文件,沒顯露任何異樣的表情,在不相信她們兩人的前提下,三人對於這份文件的真實性都有所保留。
  「嗯?這真的是姐的簽名嗎?」辰禹指著文件下方的簽名,問向詠燦,後者聳肩。「請問我可以把這份文件帶回去對照筆跡嗎?」
  「當然可以!」王妍欣然答應,隨即拿出三份草擬合約。「三位今天可以先看看就好,談好條件修改後再到公司正式簽約,如合約內所說,會提供高額簽約金以彌補之前受到的損失。」
  三人都沒有動作,呂澤禮貌一笑:「不好意思,我們其實根本就不在乎簽約金有多少,即使是當年,由於所有團員都未成年的緣故,所有契約和各種收入都由父母主導,我們只負責表演和拿零用錢……」目光掃過王妍停在蔡宜景身上,他意有所指:「再說,我們的確很想重組,但若不是原本的成員,我想沒有人會做得開心,音樂要是不開心就沒有意義了……」
  這場鴻門宴看似和平結束,三人出了咖啡廳回到車上。
  「阿澤哥!開冷氣!」一坐上車,辰禹就不斷喊熱。
  「開了!我這老古董還需要一段時間才冷,你能不能等等?」阿澤扔給他一把扇子,沒好氣道。剛剛他可是用了全身力氣才忍住不對蔡宜景發火,他從以前到現在都極度討厭她那種居高臨下的狂妄。
  「吉努,錄音呢?」詠燦還在觀察那份協議書,問道。剛剛談話的內容都被他們錄了下來,成為對己方有利的證據。
  「在傳了,檔案很大還需要一段時間,你能不能等等?」辰禹剛說完,其他兩人便爆笑出聲。
  「學人精。」呂澤搖搖頭。
  「這簽名的確是姐的,我確定。」詠燦看著文件,他認得每個團員的書寫習慣,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簽名本身,他懷疑的是內容。「現在偽造資料很容易,如果是能夠迫使我們妥協的重要文件,不可能這麼輕易讓我們拿走,要嘛是備好了副本,要嘛這資料是假的,而且就像哥剛才說的……」他指著整份文件裡唯一的簽名,提出假設:「如果姐真的是在簽了某份文件後離開,當年才十七歲,怎麼可能獨自簽下協議書呢?一定有監護人在場,至少她爸媽和勇旭哥一定在。」
  「怪就怪在他們整家人都消失了,現在只有找到勇旭哥才能知道真相。」呂澤認同詠燦的猜測。「還有,他們對開除勇旭哥的原因前後不一致,之前跟我說是因為沒帶好藝人,現在又說是因為獨吞簽約金,如果前幾個月就發現的話,那他們其實早就知道宥亭簽協議書這件事了,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找人。」
  「於是這還是得找到勇旭哥才能知道真相。」辰禹嘆了口氣。「要找的人變多了。」
  三人對視而笑。
  「不過現在必須要先找的只有一個……他大概早就跑了吧?」詠燦東張西望。「剛剛進咖啡廳的時候我還有看到他。」
  「肯定走了啊,不過我真的第一次看到狗仔蹲點蹲得這麼不專業的,太明顯了。」辰禹處理好錄音檔,立刻交給呂澤。「現在要怎麼阻止他?」
  「他跑得再快,也不會比電話更快。」呂澤掏出手機,找到該記者所屬的報社。他們推測這次的記者跟上次的是同一個人,畢竟好處不嫌多的,拿一次就肯定會願意拿第二次,不過這次才不讓他得逞。
  呂澤打到報社,裝成「YouRock!」的爆料者,立即成功找到了發新聞的記者。
  「您好,我是您假新聞中的當事人,呂澤。」等記者接電話,他立刻表明身分。「我知道您不久前也在咖啡廳附近,致電給您是希望您不要發出剛才的消息。」
  「憑什麼?」電話那一端不以為意。「現在媒體和經紀公司串通很常見,炒新聞沒什麼,而且我才不管你們到底要不要重組,重要的是我的新聞夠不夠勁爆!」
  「吳大哥,我想我忘了告訴您,這通電話正在錄音,您剛才已經承認了自己的違法事宜,我隨時可以提告。」
  「你!」吳記者的氣焰消失,突然好聲好氣了起來。「呂先生,我是覺得事情可以不用搞大,這樣傷和氣嘛。」
  「我也不想跟您傷和氣,畢竟以後可能還會需要您的幫忙。」呂澤始終保持冷靜。「您只要為上一則的假新聞發佈道歉聲明,我就可以不再追究,下次若有關於我們樂團的獨家消息,一定會讓您拿到第一手資料,我這裡在錄音絕對作不了假,旁邊還有兩個證人呢!」
  「知道了,我會發道歉聲明,在這裡也先鄭重跟您道歉,對不起。」
  掛掉電話,詠燦變出三根棒棒糖,三人敲糖慶祝。

====待續====

竹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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