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秋葉原無差別殺傷事件

2017/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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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秋葉原無差別殺傷事件

秋葉原無差別殺人事件的加害青年,心裡充斥著挫折感、疏離感、孤獨、絕望、憤怒、憎恨、焦急、自我顯示的欲望等,很多想法翻騰迴轉。

是什麼原因讓他的心變成了那樣?

N H K 電視臺在二○○八年六月二十日播放特別節目「追蹤•秋葉原路上無差別殺人事件」,以社會學的觀點為這個事件設了幾個關鍵字,諸如:家族的崩壞、派遣勞動的性質上不安、社會中的孤立。心理學、醫學、先天性的特徵也會有影響,家庭的問題也是原因。另外,青年是不是有人格上的違常或腦部的機能障礙?這些可能性目前都無法否定,也與學校的體驗、網路上的失敗、職場及現代社會環境等有關。

二○○八年七月,青年對犯案的直接動機做了以下描述:「人生中的憂鬱憤恨累積到一個令人厭煩的程度。在現實世界裡也沒法對誰說,因此潛身到網路世界。」

「誰都可以,希望誰可以罩我一下。我在網路世界裡向大家訴說,但是就連網路上也沒人理我。為了讓大家注意到我的存在,就弄個大的事件......我是這樣想的。」

覺得自己的存在不被認可,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呢?他有得吃、有得穿、有得住、有手機、能上網,也可以租車來開,應該也不用擔心明天太陽升起後就要流浪街頭,飢餓致死。但是,他的存在不被認識,沒有容身之處,就算身體上獲得必要的養分,在精神上卻還是感覺生命受到威脅。那種被追到牆角的心理,使他犯下凶行。與世界上最貧窮的人一起生活過來的德雷莎修女曾經這麼說:

真正的飢餓並不存在於印度或非洲那樣的第三世界。

真正的飢餓是在紐約、在東京。

覺得不被任何人包容、誰也不愛自己、自己不被需要的悲傷,才是真正的飢餓。 

青年也被這樣的心理飢餓所壓迫了吧?他說:「在現實世界裡弄出一個大事件,給網路上無視我存在的傢伙們一點好看。」在現實生活中,也出現讓青年不安的事件,他說:「因為公司的工作服不見了,變得自暴自棄。」實際上,好像也沒有馬上要被解僱的事實,但他似乎因為不是正式被僱用,持續為生活上的不安而痛苦。

另外,他說在手機網路交流版上預告犯罪一事,也是最後犯下罪行的推手;「因為在網路上寫下要用車子撞人、要用刀子刺殺人這樣的話,所以覺得已經無法挽回了。」他說:「跟父母已經斷絕關係。你(偵訊的警察)是第一個這樣好好聽我說話的人。」常常從未成年的非行少年口中聽到類似的話:「如果早一點遇到像警察這樣的人,我也不會做那種壞事了。」

關於犯下的凶行,青年清楚地說自己「是有殺意」。偵訊的警察也判斷他的犯行有計畫性,他也承認是抱著現實感下手的。但是他同時也主張「自己有精神疾病」。罹患精神疾病的理由,起因是小時候被父母說「不需要你」,而感到沮喪。但是精神病、思覺失調症等,基本上是屬於腦部的疾病,不太可能因為言語上的衝擊而發病。

二○○八年七月,東京地方法院裁定將青年留置至十月六日,在起訴前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做正式的精神鑑定。很多專門學者都判斷他有責任能力。

就法院的立場來說,比起在審判開始後進行精神鑑定,起訴前鑑定更能讓審判迅速地進行。這次逮捕到現行犯,比起案發事實關係,「有無責任能力」更有可能成為裁判上的爭議點。就這類型的事件來說,甚至有評論者認為只需要三天左右的起訴前鑑定就足夠,不需要進行正式鑑定。

以刑事裁判來說,有無責任能力的確是很重要的問題,但是從理解這個青年的心理,以防止未來此種犯罪發生的角度來看,我認為正式的精神鑑定是有意義的。

如果判定他有責任能力,裁判的結果是有罪,根據現行法規,他一定會被判死刑。犯下罪行的人,根據其責任能力,必須負應負的責任。只是,就算判他死刑,逝去的生命也不會再回來。對被害人遺族們來說,長久持續的奮戰也許才正要開始。

為逝去的亡者祈福同時,我也禁不住祈禱,希望遺族、受傷的人,身體及心理都能得到治癒。逝去的生命沒有辦法再回來了,我們除了思考如何保護直接被害人及其家人之外,還能做些什麼呢?

從秋葉原無差別殺傷事件看到的問題,也存在於往後發生的殺人事件,或許是普通家庭或多或少都看得到的問題。

從現在開始,為社會、為每個人的幸福,再進一步思考更多樣化的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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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節錄自誰都可以,就是想殺人:被逼入絕境的青少年心理一書,時報出版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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