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魔劍修》卷一 第十章(上)

2016/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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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魔劍修》卷一 第十章(上)

陰鬼鎮。

 

莊屠坐在客棧屋頂上大口大口地喝酒,酒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滴到胸膛上。

 

「這地方真他娘的太無趣了,要不是為了『子非魚』,老子才不待在這鳥地方,操。」莊屠看著遠方的塵土飛揚說道。

 

「我說長空小子,你那啥鬼黑龍寨也不過如此,真不知這年頭的盜匪惡棍是怎麼混的,一點勁兒都沒有。」莊屠踢了踢被當成坐墊的『長空有恨的頭顱』。

 

「還有你啊,沒本事就別出來晃蕩,這不找死嘛。」

 

「唉,你也是一個樣,你們三個都沒一個好說嘴的事蹟,你們爹娘真該把你們射在茅廁裡!」

 

猛然一看,除了長空有恨的頭顱,還有另外兩顆頭顱,一個是厲無命的,一個是歐陽鏡的。

 

莊屠發覺酒葫蘆已見底,乾脆把酒葫蘆扔得老遠,用內勁把客棧裡的酒甕吸到手裡,屋頂也因此破了一個大洞。

 

打開酒甕,飄來一陣酒香,莊屠大悅:「哈哈哈,這才叫喝酒!」

 

底下的小二和掌櫃根本就不敢多說二句,這煞星能不要把腦筋動到他們頭上那是最好,他要幹掉誰都無所謂,反正這陰鬼鎮早就被莊屠殺得差不多,沒剩多少個惡棍在這鎮上,其中兩個就是他們自己。

 

這街道上滿滿的屍體早就發臭,這裡的天候也惡劣,根本不可能下雨,那些平常被惡棍們欺壓的老百姓也沒多少,看見這些人死在莊屠手裡,個個拍手叫好,幫忙收屍是不可能的,最多是把家門附近的鮮血處理掉。

 

至於屍臭?

 

陰鬼鎮從不缺禿鷹,烏鴉之類的鳥禽,再過個七日就剩下一堆枯骨,何必浪費力氣處理這些屍體。

 

「子非魚啊子非魚,何時你才會出現喲,老子快悶死啦!」莊屠倒在屋頂上大喊道。

 

店小二與掌櫃聽到子非魚這三個字,一起打了個哆嗦。

 

「這煞星沒事找子非魚做啥?」店小二小聲的跟掌櫃說道。

 

「我又不是他,我怎麼會知道他在想什麼?」掌櫃說道。

 

「欸,掌櫃的,這子非魚上一次出現在咱們這,不是也造成一番惡鬥,但是有誰奪去了嘛?」店小二好奇的問道。

 

「沒有,那子非魚我親眼看見它消失在眾人眼前,也不知怎麼搞的,那子非魚一出現總有股寒意上身啊。」掌櫃說道。

 

「沒有人奪去,這也幾年去了,照理講應該會有人陸陸續續為了這子非魚過來才對,怎不見半個人影?」店小二滿腹疑問的說道。

 

「唉呀,誰知道呢,反正顧好我們自己就對了。」掌櫃看著莊屠在屋頂上把那些頭顱當成玩具在敲打,心驚膽跳的說道。

 

莊屠聽著店小二與掌櫃的談話,心中大笑,這子非魚根本不是什麼寶物,而是一把有靈性的寶刀,只有沾染千萬鮮血的人才有辦法駕馭這把寶刀,而那些人,早已被他剝皮去骨扔到野地餵狗去。

 

上次子非魚出世之時,莊屠仍被禁錮在凌霄山後崖,如果不是聽到凌霄門弟子前去參與奪寶,他也不會知道這把十分符合他風格的神兵利器。

 

好不容易碰到個傻小子,若是不把握機會,下次也不知是何時才能一睹子非魚的真面目,因此稍微利用了浪惜鋒,不過莊屠也並非如此機關用盡之人,一半原因也出在莊屠從浪惜鋒身上看到了一位失聯老友的影子。

 

一想到浪惜鋒,莊屠有了點子:「這次拿到子非魚,就去看看他現在有沒有點長進,上次過渡給他的內勁跟我八字不合,也不知他跟那股內勁成為好姘頭沒,嘿嘿。」

 

皇天不負苦心人,在陰鬼鎮上方的雲朵突然越聚越密集,從白雲化為黑雲,還不時出現雷雲閃電。

 

「正主兒上場囉,哈哈!」莊屠興奮的說道。

 

陰鬼鎮上的居民紛紛關起門,野狗群對著天空狂吠,平時看不太到的毒蟲也從隱蔽的草堆和動物糞便裡爬出,聚集在陰鬼鎮的中心點,也就是客棧的前方廣場。

 

莊屠跳下屋頂,大步走向那些黑雲的下方。

 

頓時狂風四起,沙塵被捲到半空,以黑雲群為中心點開始形成龍捲風的型態。

 

野狗群看到龍捲風,低吼一聲便做鳥獸散,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只見每一道閃電開始瘋狂的劈下,離中心點最近的莊屠首當其衝,但莊屠絲毫不為所動,那些劈在他身上的落雷盡數皆被內勁消弭,一道道電弧在莊屠身上流轉,畫面煞是奪人耳目。

 

「就只有這樣?」莊屠看著天上雷雲說道。

 

似乎是回應莊屠的挑釁,一道炫目的光彩閃過莊屠的眼裡,接著映入眼簾的是過往死在莊屠手上的人們。

 

一個個慘白的臉龐歷歷在目,慘絕人寰的叫聲不斷,地面湧出鮮血噴池,一個窟窿一個窟窿的噴發。

「好像有點意思,嘿嘿。」莊屠看著眼前的幻象說道。

 

「但是這還不夠撼動我的心神,咄!」

 

莊屠大喝一聲,幻象轉眼消失,接著又一道炫麗奪目的光彩。

 

緊接而來的是無盡的黑暗。

 

「喔?」莊屠挑眉著說道。

 

一團鬼火出現在前方,時而左右晃動,時而不規則的遊走,最後來到莊屠的面前。

 

「嗯?這是啥鬼?」莊屠疑惑著說道。

 

鬼火跳動著,然後又回到原處,接著又往莊屠的方向飄了一點距離,又回到原處。

 

「這是在告訴我要跟著你?」莊屠說道。

 

鬼火突然丟下莊屠繼續往前方邁進。

 

「有意思,我就看這葫蘆裡賣什麼藥。」莊屠說道。

 

莊屠一路跟著鬼火前進,也不知走了多久,鬼火忽然停了下來。

 

看鬼火停頓,莊屠也停下腳步。

 

只見鬼火化成一個人形,形體越變越清晰,最後變成一位身穿樸素衣著,看來仙風道骨的老者。

 

那老者眼神空洞,但氣勢非凡,一舉一動皆令莊屠震撼不已。

 

老者似乎是在望向什麼,一念之間,景象轉換。

 

莊屠望了望四周,這裡看起來也是幻境,卻真實許多,這時兩個中年男子出現,他們站在橋上對著橋下在湖泊裡頭的魚議論著。

 

其中一個藍袍男子說道:「我看這魚兒,如此悠然自得,想必是非常快樂!」

 

另一個白袍男子說道:「你又不是這魚兒,怎麼會知道這魚兒的快樂呢?」

 

藍袍男子說道:「你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不知道魚兒的快樂呢?」

 

白袍男子說道:「我不是你,所以不知道你,而你也不是魚,所以我確定你不知道魚兒的快樂。」

 

藍袍男子說道:「我們還是回到原來的問題上吧!」

 

藍袍男子繼續說道:「剛開頭,你說『你怎麼知道魚兒的快樂』這句話,實際上就是你已經知道我知道魚快樂才問我的呀!」

 

白泡男子冷哼一聲,示意藍袍男子繼續說下去。

 

藍泡男子說道:「所以我回答你剛剛的問題,我就是在橋上看到魚兒,所以知道的呀。」

 

白袍男子白眼一瞪:「你這是胡扯!」

 

藍袍男子雙手一攤:「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我這『道法自然』的神通,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袍男子說道:「都讓你說就夠了,你繼續看魚兒水中游,我先回去休息。」

 

景物消失,又重回黑暗。

 

黑暗中傳來一聲嘆息,卻敲響莊屠心神大門。

 

老者轉身看著莊屠,說道:「千萬年不過爾爾,路途豈止遙遠,黃口小兒說說,何謂道?」

 

莊屠知曉這必是試煉的一環,也不敢大意:「道途無垠,以心煉道,以道煉道。」

 

老者重複說道:「何謂道?」

 

見老者又問一次,知曉方才所答並不是老者所要的答案,莊屠思考許久,再次說道:「道無常相,是以循規蹈矩非道之所向,卻亦是道之常相,而道無常法,故無法,此乃道。」

 

老者沉默,而後說道:「小兒可知仙魔之戰?」

 

「晚輩只知其一部份,不知當年事發經過,亦不知為何而戰。」莊屠說道。

 

「好一個不知為何而戰,那些修道千年的卻不如你一個後生,哈哈哈!」老者狂笑道。

 

「痾,晚輩的意思並非如此......。」莊屠想要解釋,卻被老者擋下。

 

「不知為何而戰又如何,不知原因為何又如何,一切不過是慾念之爭,修道修仙,反不修心,可笑!可笑!」老者說道。

 

老者繼續說道:「天道無常,仙如何,魔如何?善惡之分不過世俗標準,當年血輪道人以屍毒煉製法寶,所用屍人皆為淫邪之輩炮製而成,惡哉?」

 

「世人皆以為我修道中人脫離俗媚,清修寡慾,卻也有不少修道之人行姦淫之事。而雙修法門流傳,墮落之人多不勝數,少有透過雙修煉心成道之人,但墮落又如何?除非今傷及無辜,即便終日淫慾歡場,也是道!」

 

「為求道之極,我以身鑄劍,元神化為劍靈,故持子非魚之人心性需堅定,若無道心,即便一生毫無殺生也無用,道心非仁慈,而是道無有,道天地,道法自然!」

 

莊屠聽老者一席話,竟進入一種玄妙的境界,許久未曾修為增進的他,竟然因為與老者對話而受益,正式邁入先天的境界。

 

莊屠盤腿而坐,感受體內更深層更混濁的雜質緩緩地被排出體外。

 

一種精神上的清爽感油然而生,此時莊屠感受到體內所有內勁居然全沒了。

 

「這…..這他娘的是怎麼回事?」

 

老者聽了之後,笑道:「資質尚可,可惜根骨不佳,不然應有更大的造化,你我既有緣,來日必定相見,待你達到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之際,我會找上你的,走罷。」

 

當老者說畢,莊屠便被踢出子非魚的幻境。

 

費了一番工夫,居然無法取得子非魚,讓莊屠頓時罵道:「裝神弄鬼,操!」

 

想起老者最後的一番話語,莊屠越想越頭疼,乾脆拋到腦後。

 

「他娘的狗屁,老子最痛恨臭道士講道,哼。」嘴上如此說著,但心裡還是挺歡喜的,莊屠發現自己的感知完全與以往不同,不僅更細微,還感覺到眼前所見事物似乎都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身上,包括他自己。

 

「難不成這便是那老頭子說的道?」莊屠感受著全新的世界說道。

 

莊屠哈哈大笑,陡然想到浪惜鋒,於是利用自己新的能力感應著浪惜鋒的方位。

 

「喔?居然在驚蛟嶺,五院大比不參加了?有意思,小子等等我,俺來啦!」

 

莊屠雙腳一騰,凌空踏步飛起,向遠方而行。

 

驚蛟嶺。

 

浪惜鋒與小燕終於來到驚蛟嶺,之所以稱做為驚蛟嶺,相傳上古時期此嶺並未出現,乃一道長斬殺一隻驚世蛟龍後,蛟龍的血與肉化作山脈,從遠觀之,就像是一隻蛟龍張牙舞爪的型態,故稱做驚蛟嶺。

 

進入山道後,走沒多久便見一處村落,浪惜鋒帶著小燕走到村子的入口,便停下來稍作休息。

 

「死變態,你看,那群人不知道在瞧著什麼,我們去探探究竟。」小燕指著前方愉悅的說道,心情似乎不錯。

 

「我也是有名有姓的,才不是死變態。」浪惜鋒說道。

 

「那你一路上在盯著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哼。」小燕厭惡的看著浪惜鋒說道。

 

「妳就繼續自我感覺良好吧妳,我先走了,妳自個兒幻想去。」浪惜鋒說罷便往那群人走去。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小燕一跺腳,跟了上去。

 

擠開人群到最前頭,浪惜鋒與小燕看得兩眼發直,只見一名奇裝異服的商人面前有好幾個籠子,籠子裡關著各種異獸。

 

小燕拉著浪惜鋒的衣袖,興奮地說著:「浪惜鋒你看!那隻好可愛!」

 

浪惜鋒順著小燕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隻飄在空中的小異獸,有著像是鼠類的軀體,但頭頂有獨角,而背有羽翼,小巧可愛的眼睛估溜估溜的轉著,瞪大著眼睛看著眾人。

 

「嗯,這應該是羽鼠,極其稀有的異獸,聽說在遙遠的西方挺盛行這種異獸。」浪惜鋒看著這隻小羽鼠,自己也有點覺得可愛。

 

這時那名奇裝異服的商人說話了:「來來來!一隻異獸十金!今天小弟路過此處,覺得貴寶地風水甚佳,想必是人傑輩出,一定不能錯過這次的機會!來來來!」

 

眾人一聽,譁然。

 

 

「我們買下那隻羽鼠好不好?」小燕一反平時嗆辣的姿態,雙眼水汪汪的看著浪惜鋒說道。

 

「嘖,我們又不是要專程來買異獸的,別忘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浪惜鋒扶額說道。

 

「什麼事?不就是盡快找到救你師妹的解藥嗎?我的是可以先不管沒關係,我們可以一起帶在路上啊,多麼可愛的異獸與你相伴在旅途上,不是很好嗎?」小燕說道。

 

「行行行,趕快搞定。」浪惜鋒最後還是答應了,誰叫小燕使出殺手鐧,『磨蹭他的手臂』。

 

小燕一聽,直接放下環抱浪惜鋒手臂的雙手,拿著浪惜鋒給的金子走向商人。

 

「哎呦,這位客倌想要買哪一隻異獸呢?」商人說道。

 

「就那隻!是不是叫羽鼠?」小燕雀躍的說道。

 

「嗯嗯,那隻是羽鼠沒錯,客倌請跟我來。」商人起身向小燕說道。

 

商人帶著小燕來到關著羽鼠的籠子前,商人從懷裡掏出一串鑰匙,找了好一陣子,才找到羽鼠籠專用的鑰匙。

 

在打開之前,商人告訴小燕:「客倌想必是沒有與異獸締結契約的經驗吧?」

 

「締結契約?養異獸還需要締結契約?」小燕疑惑的問道。

 

「那是自然,有了契約,就代表你們此生有了羈絆,你便有責任將這隻異獸照顧好。」商人說道。

 

「瞭解了,那我們開始吧。」小燕說道。

 

商人又從懷裡拿出一張符咒,交給小燕:「客倌,請在這符咒上滴上一滴妳的血。」

 

小燕照做後,商人便把符咒上的血劃出一道圖案,再把符咒貼在看著兩人的羽鼠額頭上。

 

霎那間,光芒四起,浪惜鋒以為發生什麼事,連忙跑到小燕身旁護衛。

 

光芒散去之後,只見羽鼠獸大了一號,多出一對羽翼,現在成了兩對羽翼的羽鼠。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浪惜鋒張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商人也目瞪口呆,結結巴巴的說道:「居然......居然進化了?」

 

小燕歪著腦袋發出疑問說道:「進化?」

 

商人平復情緒後,說道:「這些異獸都有固定的成長階段,像剛剛這隻羽鼠也不過兩三個月大,還需要長期的餵養與主寵之間的情感羈絆,才會繼續往下一階段前進,除非這隻異獸是野生的品種,才有可能自主進化。」

 

小燕似懂非懂的點頭稱是。

 

浪惜鋒則是感慨的說道:「原來如此,看來經過馴養繁殖的品種也喪失了自主進化的能力,也算是有捨有得,就怕交給不良的主人。」

 

商人說道:「就是這樣,雖然說我是做買賣的,但也有良心,每一個從我經手出去的異獸也是親手培育,有一定的感情,當然害怕遇到不安好心的主人。」

 

商人與小燕再叮囑許多異獸培育的細節之後,浪惜鋒與小燕也與商人熟悉起來。

 

商人來自接近西方的遙遠村落,自小便與異獸打交道,跟著也做異獸培育買賣的爹娘一起雲遊四海,也練就一身馭獸的好本領,像他這樣的商人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小族群,於是有了「馭獸齋」的組織,今次在驚蛟嶺擺攤,就是要去萬臨城辦事。

 

「惜鋒大哥,小燕姐,既然兩位還有要事,納藍若谷便不送一程了。」納藍若谷說道。

 

「來日方長,有緣再會。」浪惜鋒說道。

 

「嘻嘻,謝謝你啊,有機會再去找你玩。」小燕逗弄著羽鼠說道。

 

「啊,兩位臨走之前,我方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納藍若谷突然說道。

 

「賢弟請說。」浪惜鋒說道。

 

「方才小燕姐締結契約所發生的事情,按照常理是不可能發生的,你們在路上可能要防範有心之人,小燕姐極可能擁有失落的血脈。」納藍若谷小聲的說道。

 

「失落的血脈?」小燕杏眼圓睜,彷彿聽到新奇的事物。

 

「此時此地不宜多說,這也只是我的猜想,並未證實。」納藍若谷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總之我們會多加小心,時候不早,我們先趕路了。」浪惜鋒看天色即將轉暗,於是向納藍若谷告辭。

 

浪惜鋒與小燕加上一隻羽鼠離開之後,納藍若谷回到擺攤的地方告訴大家結束擺攤。

 

納藍若谷運用法寶將這些籠子一一收起,然後看著四下無人,鬼鬼祟祟的掏出一面鏡子。

 

只見納藍若谷對著鏡子唸唸有辭,接著鏡面產生一絲波紋。

 

「馭獸齋外派弟子傳訊,有重要訊息,炎黃獸族的後代可能找到了。」納藍若谷對著鏡子說道。

 

只見鏡面又起一絲波紋,這次卻傳出聲音:「人在哪?如何得知?」

 

「是一名叫做小燕的姑娘,身旁跟著一位叫做浪惜鋒的凌霄門弟子,剛剛跟我交易了一隻羽鼠,那名叫做小燕的姑娘在締結契約的時候,不只光芒大作,還使羽鼠進階,這等現象我從未看過,與馭獸齋的資料比對,有很大的機率符合標準。」納藍若谷說道。

 

這次對方停頓許久,正當納藍若谷不耐煩之際,鏡面終於起了波紋,並且下達一道命令:「跟上那兩個人,必要時給予幫助,並製造機會確認,如果真是炎黃獸族的後裔,抓來組織所在地。」

 

納藍若谷說道:「是,弟子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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