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魔劍修》卷一 第五章

2016/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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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魔劍修》卷一 第五章

浪惜鋒廂房。

 

自從昏過去後,浪惜鋒已昏睡三天三夜。

 

浪煙芸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浪惜鋒躺在床上,著急的模樣全寫在臉上。

 

站在浪煙芸身旁的是凌霄門丹房總管,凌天赫。

 

「天赫師叔,師兄他到底怎麼了?」浪煙芸問道。

 

凌天赫沒有回答浪煙芸,先是觀察了浪惜鋒的鼻息以及臉色後,來回在房中踱步,似是靈機一動,又跑回床邊開始為浪惜鋒把脈。

 

接著凌天赫低暍一聲,想運勁替浪惜鋒紊亂的脈象作引導,卻發現有股力量將他的氣反彈出來。

 

「嗯......脈息紊亂,但亂中有序,興許是練武出了差錯,剛才老夫想運勁替鋒兒理脈,卻有一股力量把我阻擋在外,怪哉怪哉。」凌天赫皺著眉頭,怎麼想也想不透。

 

「芸兒,拿紙筆來,老夫且開一張藥單,妳再去丹房跟張小驢拿藥照我寫的方法替鋒兒抓藥。」離天赫說道。

 

浪煙芸一聽,連忙去取紙筆遞給凌天赫。

 

凌天赫開完藥單後叮囑浪煙芸一番,便離開了。

 

浪煙芸拿著藥單,又看看仍舊像死魚一般躺在那一動也不動的浪惜鋒,緩緩坐回椅子上。

 

兩行清淚從浪煙芸雙眸撲簌而下,哭道:「惜峰師兄,你快醒醒好不好......若你有個三長兩短,師妹也不想活了!」

 

「咳......陰曹地府多了妳一個就沒其他空位給別人了,妳還是別來攪局的好......咳咳。」

 

「我才不管我才不管......師兄你醒了?」浪煙芸突然發現有人跟她對話,才看見浪惜鋒正吃力的想要挺起身子來。

 

「咳咳......難不成是在陰曹地府跟你講話不成?」浪惜鋒看著眼睛都哭腫的浪煙芸說道。

 

「你...你這大壞蛋!」浪煙芸見浪惜鋒醒了還要調侃自己,氣得粉拳一股腦兒的打在浪惜鋒手臂上。

 

「咳咳!妳小力一點,師兄我還是傷患呢。」浪惜鋒受不了求饒道。

 

「就要大力點打你,看你還敢不敢再欺負我,哼。」浪煙芸口中雖如此說,心中卻開心的要命。

 

「好了好了,先別說這些,咳咳......我怎麼會在這裡?」浪惜鋒問道。

 

浪煙芸瞪大眼睛,看著浪惜鋒說道:「我還要問你呢!我那天要找你的時候,發現你居然睡在馬槽裡,我以為你顧馬顧瘋了,誰知道怎麼叫都叫不醒你。」

 

「叫不醒?所以我睡了多久?」浪惜鋒驚訝地問到。

 

「足足睡了三天三夜,差點以為你真的要睡死過去了呢。」浪煙芸沒好氣地說道。

 

「剛剛不是還有人說要陪我一起到陰曹地府的嗎?死了又如何。」浪惜鋒又調侃浪煙雲。

 

「你!你自己熬藥去,不理你了!」浪煙芸丟下藥單,轉身就要走人。

 

「誒,真的走了?師兄說笑的啊!嘖,真是不可理喻......痛痛痛。」浪惜鋒起身時不小心撞到自己瘀血的部位。

 

又過了幾日,浪惜鋒的傷慢慢好轉,在練功之時發現自己體內似乎有一股源源不絕的內勁,但自己想用時卻沒有任何回應,沒有要用時卻自己循環好幾個小周天。

 

「是了,莊屠那時在我昏迷之前似乎說了什麼話,說不定是他搞的鬼?」浪惜鋒心想。

 

想起自己放走了莊屠,但門內在那一夜後並沒任何動靜,浪惜鋒對此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越想越煩燥,浪惜鋒索性繼續練起劍來。

 

一隻信鴿徐徐地飛到浪惜鋒眼前,浪惜鋒停下動作把繫在信鴿腳上的信取下,從房裡拿了幾把飼料丟在門旁的盤裡便開始讀信。

 

“惜峰小崽子,為師雲遊仍需段時間,上次透過飛鴿傳書命你師兄下山除妖,怕是還需要你多多照看浪字院啦!瀟灑不羈師傅筆”

 

「什麼跟什麼......唉。」浪惜鋒讀完只覺哭笑不得。

 

「畢竟是師傅的信,還是告知一下師娘好了。」浪惜鋒心想。

 

拿著信,把房門鎖上,浪惜鋒便走向師娘的廂房。

 

說起這個師傅,浪惜鋒除了無奈也別無他法。自叔叔送他上山習武後,這師傅就一直處於雲遊狀態,偶而回來看看,自己還是入門五個月才見到師傅。

 

走到師娘房門前,有兩名女弟子在門前守衛,被攔下詢問後,浪惜鋒畢恭畢敬的告知前來的目的,待女弟子通報後才被准許進入房內。

 

一進房內,浪惜鋒便看到了一直都對自己頗有微詞的師娘,舞嬌嬌。

 

舞嬌嬌身著一身華服,悠然自得的逗弄著一隻鸚鵡。

 

「我那死鬼老公跑去哪了?」舞嬌嬌繼續逗弄著鸚鵡,也不看浪惜鋒說道。

 

看師娘這樣子,雖然尷尬還是得答話:「啟稟師娘,師傅他也並未告知去向何方,只告訴弟子還要多顧著浪字院。」

 

舞嬌嬌突然自袖裡射出一把短劍,筆直的插入牆上。

 

「哼,我看他這輩子都別想回來了。」說畢,又是一把短劍自袖裡射出。

 

「他還真敢說,連個皮毛都還沾不上邊的小鬼頭也敢託付。」

 

浪惜鋒尷尬的不知怎做回應。

 

「一年四季沒回來個幾次,生了個女兒就跑出去自個兒逍遙快活,留我一人獨守空閨。」舞嬌嬌撫摸著鸚鵡的羽毛說道。

 

「師娘,我想師傅應該是有門中要事在身,所以才會長年在外奔波。」浪惜鋒想幫師傅說點話。

 

「要事?天大地大娘子最大,這句話可是從他口中說出的,我倒想知道他這些年到底在外面偷偷風流了幾回!」突然不知從哪來的風把窗戶給吹開,嚇了浪惜鋒一跳。

 

 

「你可以離開了,幫我傳話給你師傅,說他敢回來就死定了。」舞嬌嬌繼續逗弄著鸚鵡。

 

「是......弟子告退。」浪惜鋒巴不得逃離這令他冒冷汗的地方。

 

把師娘要傳給師傅的話寫在信上,綁在信鴿腳上,說了師傅的名字,信鴿便飛走了。

 

正走回自己廂房的浪惜鋒,突然聽見一陣吵鬧聲,循聲走去,卻見師妹被一群男子糾纏著。

 

浪惜鋒決定先避到一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浪煙芸這邊,對方是五六名戚字院的弟子,為首的是戚字院的大弟子,戚謙。

 

「這戚謙纏著師妹到底想幹什麼?」浪惜鋒眉頭一皺,心想著。

 

戚謙抓著浪煙芸的手,大聲的說著:「煙芸師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妳的心意,為什麼要一再的拒絕我!」

 

浪煙芸掙扎著說道:「你放手!你那根本不叫心意,叫騷擾!」

 

戚謙見狀,不滿的說道:「那什麼浪惜鋒就這麼好嗎?論武功他也沒比我強,論長相我也高他幾分,憑什麼他就能得到妳的心?」

 

浪煙芸繼續掙扎著說道:「就憑他是我師兄!」

 

戚謙一氣之下,說道:「好,反正浪惜鋒也不在這裡,我看妳今天就乖乖跟我走吧!」

 

浪惜鋒在一旁暗道不妙,一個箭步上前拍掉戚謙的手,擋在浪煙芸身前。

 

戚謙吃驚的指著浪惜鋒說道:「浪惜鋒,你怎麼在這?」

 

浪惜鋒一聽就想嘲笑戚謙:「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戚謙惱羞成怒,怒道:「你給我記著,我一定會給你好看!咱們走。」話畢,戚謙帶著自己的狐群狗黨們離開。

 

在浪惜鋒身後的浪煙芸一見師兄解救自己,就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撲到浪惜鋒懷裡黏著不放。

 

浪惜鋒安慰著浪煙芸,說道:「不哭不哭,有師兄在,那臭蛋不敢對你怎樣的。」

 

浪煙芸點頭如搗蒜,帶著抽泣的聲音說道:「師兄對我最好了。」

 

此時,戚謙正與他忠心耿耿的小弟們商討些什麼。

 

「浪惜鋒......就憑你也能得煙芸師妹歡心?我呸!」戚謙啐了一口說道。

 

「戚謙師兄,不如我們想個法子弄死那什麼鋒的?」一個獐頭鼠目的跟班說道。

 

「喔?說來聽聽。」戚謙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們去偷那什麼鋒的一根頭髮和隨身物品,把凌霄門隨便一個女弟子打暈,然後扔到一間空的客房,這樣那什麼鋒絕對身敗名裂,嘿嘿。」那獐頭鼠目的跟班說道。

 

「這方法會不會太壞啊?一旦弄不好就是我們要倒霉了!」另一名小眼睛跟班懷疑的說道。

 

「不然換你說說看有什麼好計策?」那獐頭鼠目的跟班見自己的建議被質疑,不滿的說道。

 

戚謙看他們吵成一團,趕緊擺手示意他們聽自己說話:「別吵了,就按我說的去做,我跟你們說如此這般......。」

 

都交代完畢後,戚謙滿意地想著:「浪惜鋒......你的好日子不多了,哈哈!」

 

就在戚謙懷著鬼胎的同時,浪惜鋒帶著浪煙芸到了凌霄門後崖。

 

兩人肩並肩坐在地上,看著夕陽緩緩西下。

 

浪煙芸看著浪惜鋒的臉龐默默不語,靜靜享受這得來不易的時刻。

 

而浪惜鋒則是看著遠方看得出神,絲毫沒有感受到浪煙芸的默默注視。

 

浪煙芸見浪惜鋒像根木頭一樣,暗自氣惱,隨即把頭靠在浪惜鋒肩頭上。

 

浪惜鋒微微顫抖,但並未做出任何反應。

 

仍未入世的兩人,在心中多少都種下了所謂情愫的種子,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江湖,不知道什麼是兒女情長,不知道這將帶給他們未來的道路上多大的驚濤駭浪。

 

浪惜鋒此刻多了一絲令自己困惑的念頭,如果有一天他必須離開這裡,離開這一切,他捨得嗎?

 

對於自己的身世依舊未知,對於山下的憧憬依舊充斥著心頭,而浪煙芸......卻像烙印一般突然無法揮去。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只知道他想保護浪煙芸,他不准任何人欺負她。

 

「師妹……。」浪惜鋒突然說道。

 

「怎麼了?」浪煙芸靠在浪惜鋒肩頭問道。

 

「師兄會一直保護妳,直到師兄再也無法保護妳的那一天。」浪惜鋒認真的說道。

 

浪煙芸沒有立刻答話,只緊緊環住浪惜鋒的手臂。

 

「一輩子,師兄要保護我一輩子喔。」浪煙芸低聲說道。

 

「嗯。」浪惜鋒看向已漸漸消弭於遠方山巒的夕陽,應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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