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純愛小說劇情窠臼的驚奇結局!--《遇見妳所遇見的人》

2017/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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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純愛小說劇情窠臼的驚奇結局!--《遇見妳所遇見的人》

張愛玲說,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也沒有別的話可說……

我遇見的第一個男孩,曾對我這麼說:「巧嘉,妳就是我生存的意義。」
我們曾經是彼此另一半的靈魂,卻因為年少時的執拗、不甘和懵懂,致使這段相遇黯然畫下句點。
我遇見的第二個男孩,曾對我這麼說:「我想,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向過去道別了。」
他說他要向過去道別了。因為遺憾而共生共存的我們,若有一方選擇遺忘,那麼我們之間,究竟還剩下什麼呢?
經歷過那麼多的痛楚,我遍體鱗傷,彷彿沒有未來、也沒有過去。
卻也正是因為那麼多的傷痛,才使我更明白自己渴望的愛情,究竟是什麼模樣——
我知道,自己一定能遇見,自己所遇見的那個人。
他會像時光一樣,療癒我生命裡的所有傷痕、撫平我生命裡的所有皺褶。
是愛情,也不是愛情,重要的是──我遇見了他,他遇見了我,直到生命的盡頭……

文藝微痛系少女作家.沾零,細膩演繹青春的酸甜苦辣,療癒為親情、愛情、友情所困的年輕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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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楔子
―嗨。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該和眼前的人說些什麼。
男人靜靜地望著我。一雙深眸,一如當年幽深灰暗。他薄唇微掀,繼而緊抿。
過了這些年,我們都有很多想說的話,但卻始終說不出口。
畢竟,時光帶來的很多,卻帶走了更多。
「……好久不見,江巧嘉。」
我有些愕然。如果聲音會有顏色―當年,張久岳的聲音,是白色的,像隨時會被吹散的一把灰燼。
現在,則是火紅色的,像一片死灰中復燃的火花星子。
「嗯。」我低下頭,不去看他的那雙眼睛,也試圖忽略他話裡的顏色。
「……僅此一次吧,」良久,我吐出這句話,接著重新抬起頭,說道:「以後別見面了。哪怕只是巧遇。」說完,我邁開步伐,直直越過他的肩側。
他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頓時,我感到背後有一片閃爍隱隱發燙―我愕然地轉過頭,只見他那雙深眸裡沉著幾縷笑意。
「妳一定很想他。」他說。
我的呼吸有一瞬的停止。我笑開來,故作好奇地望著他,「哦?」
他笑而不答,意味深長地望著我。
我知道,這是他在等我露出破綻……
我正要開口嘲諷,卻見他的眼眸,一瞬漫開悲鬱―我再次頓住,微瞠雙眸,直直看進他那雙眼睛裡。
「……不瞞妳說,我也很想他。」他說。說完,張久岳揚起一抹苦笑,又抿了抿自己乾裂的唇。
我渾身一僵,眼睫止不住地顫動―
「在一起吧,我們。」他說。
我沉默不語,歛去驚訝,靜靜地望著他。他也靜靜地望著我。
然後,我看見他伸手,從褲子的左邊口袋裡掏出菸盒。我的心臟因此而失控跳動。
這一瞬,我明白了很多事。
「好。」我揚起一抹微笑,「在一起吧,我們。」
儘管,時光帶來的很多、帶走的更多,然而留下的,卻也已然足夠成為回憶。


第一章:菸味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的亮光映在我身上。看見螢幕裡的那個男人,我陷入一陣茫然。
那個男人,叫做高鵬。
經過幾年歲月的淘洗,高鵬從原本的歌手轉戰主持,現在已是幾個熱門節目的主持人,偶爾出個唱
片,最近聽說還有要出演戲劇的打算。
而電視螢幕旁,貼滿了照片。同樣是那個男人。
我不曉得自己該對這個男人有什麼樣的感覺,厭惡、害怕、還是憎恨?明明他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我甚至與他素未謀面。
「天啊!是親愛的―七點了?」母親走了出來,對著電視螢幕大叫,急急忙忙跑到電視機面前,
痴痴地望著他,同時開口:「巧嘉,妳怎麼沒提醒我已經七點了?」她雖然是對著我說話,目光卻仍定在螢幕上。
我沒有回答。
「巧嘉,妳看妳看!―他手上戴的那隻錶,看到了嗎?」母親興高采烈地轉過頭,望著我,對我滔滔說道:「那是我送給他的―」
我面無表情,「嗯。」隨意回答了一句,我站起身,想要走回房間。
然而,我聽見電視裡的那個男人說了什麼。
「趁著這個節目,我有件事想向電視機前的觀眾宣布。」男人略微羞澀地笑了笑,「我和一位圈內女星正在交往,我和她商量過了,決定在這個節目上宣布我們的戀情。希望大家能給予支持……」
我驚愕地扭過頭,瞪大雙眼,直直望向母親,試圖從母親的表情推敲出她此刻的想法―
看著她呆滯而蒼白的面孔,我知道大事不妙了。
真的不妙了。
家裡電話很快地響起來,我想都沒想,直接把話筒拿起來,靠在耳畔。奶奶沙啞而著急的聲音傳來―我還沒理清她講了什麼,便急急脫口而出:「我會看好媽媽。」我說。
奶奶嘆了口氣,「拜託妳了,巧嘉!」她頓了頓,又道:「我這老人家,要是青琳做什麼傻事,我也實在沒辦法攔她―」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遇到了這種髒東西呢……神明不願幫忙,真是天作弄人―」奶奶說著說著,便又像往常那樣開始哽咽,準備大哭一場。
我扶住額角,只覺得頭疼得厲害。奶奶每次一提到母親的病,總是三句話免不了大哭一場。
我的母親,患有情愛妄想症。
但不只是我的母親本人不相信,連奶奶也不願意相信―媽媽一口咬定自己的愛情是真實的,奶奶則始終篤信著媽媽是被不好的東西纏身,於是終年尋求神明協助。
「奶奶,您放心吧。我現在放暑假,我會好好看住媽媽。」
我搶在她開始嚎啕大哭以前,掛斷了電話。
我的目光重新望向母親。電視機前的母親,一雙空洞的眼直直望著螢幕。那樣木然的神情,不禁刺痛了我的眼。她看起來瞬間又老了幾歲。
愛情怎麼就這麼噁心又麻煩呢?我如是想著。
如果戀愛會讓人變得這樣脆弱,那我一輩子也不會談戀愛的。

***

這幾天母親安靜得不像話,一點也沒有失去情人的淒苦,反而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
還記得幾年前鬧出高鵬和一個知名女星的緋聞,哪怕只是不實的謠言,母親也還是氣得哭了好幾天,甚至鬧得要自殺。現在這平靜的模樣又是怎麼回事?
我站在廚房門口,出神地看著媽媽用刀子俐落地削下花椰菜梗。陽光灑落在她肩頭,微捲的髮尾映出亮棕色的色澤―高鵬喜歡這個髮色―我知道是假的,但媽媽是這麼告訴我的。
鼻腔裡全是花椰菜那股潮濕的味道,我不喜歡,只能皺著鼻子,努力屏住呼吸。
母親抬起眼來,看了我一眼,「巧嘉,妳有什麼事嗎?」她的語氣不善,想來,她也是知道我站在這裡的目的。
於是,我也懶得拐彎抹角,說道:「看著妳,以免妳花椰菜切一切,切到自己手指。」
媽媽似乎覺得很荒唐,笑了笑,「妳放心,我沒那麼脆弱。因為我知道,高鵬那樣說,只是為了要氣我。」
我皺起眉頭,「妳……」
「我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他很沒安全感,總是害怕失去我。所以,他是為了讓我吃醋,才說自己在和別的女人交往。妳們都太笨了,沒看懂他眼底的心虛。」
我抿住唇,頓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高鵬在電視上坦承戀情時靦腆羞澀的模樣,媽媽竟然說那是「心虛」?
我不發一語,不打算回應。我知道就算自己說出真相,母親也不會接受,可是我也不願順著她的話說,這是一股長在骨子裡的劣根性。
「所以我想出了一個好方法。」母親衝我一笑,接著又埋頭去削花椰菜,「……明天早上,我有個同事會來。以後我們就住一起了。」
我的思緒被這句話猛然打斷,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一口氣哽在喉嚨,「什、什麼?誰?男生還是女生?」
「當然是男生囉。」母親抬起頭,俏皮地向我笑了笑,「不然怎麼讓高鵬吃醋呢?―既然他想讓我吃醋,那我也回敬他一點嘛,是吧?」母親說著說著,眼神就黯了下來,「雖然我知道他只是要讓我吃醋,但我還是會擔心的。要是他真的跟那女人互生情愫怎麼辦?―既然如此,不如就測試他吧,要是連男人住進我家他都還無動於衷,那麼……」媽媽頓了頓,似乎是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一張臉霎時白了。最後,她扯出一抹笑容,「哎唷,絕對不會的,他那麼愛我。」
我因為過於震驚,眼皮震顫著,「那,別人要和我們一起住……這件事,為什麼我現在才知道?」
媽媽抬起眼,很是困惑地看著我,「嗯?」她似乎沒聽懂我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氣,壓抑自己內心的躁動―我也住在這間房子裡,為什麼有這樣的決定,卻沒有事先告訴我?
雖然生氣,我最後仍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
因為我知道,比起高鵬,在媽媽眼裡我什麼都不是。
***
隔天早上,我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睡眼惺忪地走到廚房裡。嘴裡乾得發澀,於是我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冰可樂,猛地往喉嚨裡灌。冰涼的感覺流過喉間,我舒暢地瞇起眼睛。
同時,我聽見門被人打開的聲音。我探頭去看,只見媽媽正站在玄關,脫掉自己的高跟鞋。門沒有關,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巧嘉,妳起床啦?」媽媽看見我,露出一抹笑容。發現我的視線正定在後面那個男人身上,媽媽不疾不徐地解釋:「這是楚念軒。我的同事。」
楚念軒向我禮貌性地點點頭。
「嗨。」我隨便應了一聲,接著繼續把可樂灌進嘴裡。
媽媽一愣,正色道:「妳那什麼態度?不可以這樣對客人。」
我沒有說話,緊緊閉著嘴,任由可樂的麻辣感在舌尖蔓延。
媽媽嘆了口氣,朝著身後那個男人說道:「先進來坐吧。」
「我先去趟廁所。巧嘉,妳好好招待一下念軒。」媽媽在「招待」二字加重了語氣,提醒我該注意自己的態度。
男人走進客廳時,目光定在牆上那些高鵬的照片,眼球轉了轉。
我心跳一滯,忍不住仔細觀察他的反應。他目光並沒有停留很久,很快便轉向其他地方。
我有些失望,同時也有些憤怒,莫名地躁動。
「坐這吧。」手裡握著冰可樂,我的觸覺已經麻木,我把可樂罐放到另一隻手中,用方才握著可樂罐的手去拍拍沙發,手心發麻。
男人深沉地望著我,有幾秒的猶豫。接著,乾淨潔白的襯衫隨著他坐下的姿勢隆起些許皺摺。
「喝什麼?水還是果汁?」我冷冷地問著,視線甚至不在他臉上。此刻我能感覺到可樂的味道在嘴裡甜得發膩。
「……都可以。」男人如是答道。
我嘖了一聲,將可樂罐放到桌上,推到他眼前,「那你喝掉它吧。」
我能察覺他一瞬驚詫後,唇間浮出的依稀笑意。但我假裝沒看見。
母親剛好回來了,一看見桌上的可樂,忍不住念了幾句:「妳怎麼給人家喝可樂?」
我摸摸鼻子,正要走回廚房,就被母親叫住:「對了。」她看著我,表情深不可測,「這就是以後會和我們一起住的人。」
我點點頭,猶豫一陣,才悻悻然地回答:「……我知道。」
男聲順著我的回答,在我身側響起:「請多多指教了,江巧嘉。」
聲音如果有顏色,那麼這男人的聲音就像灰青色,從菸頭冉冉升起的那種顏色。男人從沙發上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對於他這樣恭敬有禮的模樣,我心底有一絲憤恨,我瞪著他伸出的手,問道:「喂,這位先生,」我腦袋一熱,竟是沒頭沒腦地問出口:「你知道我媽的病嗎?」―還未細想,我便脫口而出。
「巧嘉!」母親愕然地喊了我一聲。我渾身一抖,重新看向她。
「……妳怎麼就一直說自己媽媽有病呢?我以為、我以為妳已經相信媽媽了―」媽媽既不解又憤怒地望著我,「好,妳可以不相信我跟那個人的感情,那沒關係,可是妳說我有病,這可是在汙辱媽媽啊……」
我垂下眼瞼,一時找不到什麼適當的措詞去反駁。
突然間,「嗯。」楚念軒面不改色,我愕然抬眼,只見他一雙深沉的眼緊緊盯著我瞧。
模糊而朦朧的答案。不足以讓母親認為他站在我這邊,卻也不足以讓我明確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我盯著他,進一步質問:「你知道?」
這次他沒有答話,卻用眼神說明了一切。
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在極度無言的狀況下笑了出來,「哈,真是夠荒謬。」
那男人的眼神,像是這麼說著―雖然知道她是這樣的人,但我還是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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