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師益友〉之二:廖蘊山書法家

2017/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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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師益友〉之二:廖蘊山書法家

●圖片說明:廖蘊山書法家(左)與心水合影。

著名詞長暨書法家廖蘊山居士、是我初到墨爾本定居後,有幸最早認識的一位文人雅士;屈指算來轉瞬經已超過了三十七、八年了。更為可貴的是初期廖先生住處與寒舍相距只有幾里路,閒時方便登門請教。

抵達新鄉六年後、利用工餘時間開始撰作首部長篇小說<沉城驚夢>,歷時一年才脫稿;修改、校對再重抄到整整三百張原稿紙上,如此又已過了三個多月總算全書脫稿了。思量著能為拙書寫序者就非廖蘊山先生莫屬了,因此登門求序文竟蒙應允,真令我喜出望外呢。以下引拙書「沉城驚夢」序文之一段如下:

「、、、、玉液兄以草舍鄰近之便,遂推余為第一個讀者,並囑寫一序言以誌其事。余自惟讀書不多,荒於學問,焉能勝此重任?惟念越裳傾屋,余亦親歷其境,迍邅劫罅,受盡折磨。此時藉玉液兄大作,重溫昔日驚夢,亦足增加戒惕之心,隨欣然接卷細讀、、、」

展讀廖老為拙著所撰序文,感到極其慶幸與開心,有如此典雅文字的絕佳代序,拙書必增光不少呢。四年後拙著第二部長篇小說「怒海驚魂」的序文,自然還是拜託廖老師費心了。

寒舍客廳掛著幾幅書法,其中的一幀揮毫即是廖老師抬舉愚夫婦的對聯:

「玉杵搗長生液露
牋著傳世鴻文」

聯語用了愚夫婦的名字「玉液」與「錦鴻」嵌入,每在客廳看到「著傳世鴻文」時,總有汗顏無地之感呢?心水與婉冰塗鴉之詩文、無非是對生活、時事與世情有感而發、與讀者分享的粗淺篇章,又豈能「傳世」呢?承廖老師鼓勵,唯有撰作文稿時認真及嚴肅對待,絕不敢有無病呻吟、無中生有、虛偽作假、胡亂吹噓欺騙讀者、誹謗或標榜等文字浮現。

廖老師為人低調、待人誠懇、謙謙君子的風範;如此處世態度可能是長年靜修佛法及參襌的效益?能與世外高人為鄰,愚夫婦本可在傳統詩詞、書法揮毫以及佛學上獲益良多,可惜終日營營役役,錯過拜師求藝的大好機會,真是悔之晚矣!

後來、廖老師舉家搬遷,比往昔住處距離我的蝸居遠多了;但廖老師每有前來Oakleigh 市購物,經常大駕蒞臨,前來與我們聚首傾談。直至數年前不再駕汽車,沒了交通工具上的方便,我們閒聊的機會就相對減少啦!

由於愚夫婦愚鈍、又錯過師從廖老師學習傳統詩詞創作方法,自然不懂平仄不明字根音韻;便少了在華文詩壇、詞壇與各位國學專家們唱酬的機會。每有到廖老師府上聆聽教益、偶而在傾談時廖老師會出示:生前定居雪梨宿儒趙大鈍老師,及在南澳家禎兄的先翁、著名詩人徐定戡老師的墨寶與詩作品給我看。這幾位當代著名大儒的書函及詩詞,除了讓我贊嘆、敬佩外;念及身為炎黃後裔,且肩負華文作家虛名,對傳統國學竟然是門外漢,豈能不萬分慚愧呢?

每次專程探訪、踏入廖老師府上,即聞極輕的頌經聲繞室播送,小小佛龕供奉著莊嚴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此間對佛學有精湛研究者,除了各寺廟裏出家僧尼們之外,廖居士已有獨特修養,對佛教教義理解經已非一般凡夫俗子能相提並論。

有幸與廖老師交往,除了拙著兩部長篇小說、承廖居士不棄賜撰序文令拙書添彩增光外;平素每有疑難時、或致電請教或親往拜訪當面聆教,廖老師都不厭其詳的解我疑惑。

待人真誠的廖居士蘊山書法家,早年與章自競詩人、張天牧老師(兩位前輩已往生)聯合創辦墨爾本「庸社詩書畫會」、專為弘揚中華傳統文化的團體;社團名稱含有「平庸」之意,可見真正的飽學之士,都是謙謙君子呢。這幾位創會前輩皆是當代學有專精的詩人墨客、書法家與知名報人啊!

廖居士祖籍廣東梅縣,是客屬鄉親中備受敬重的大儒;青少年時期適逢故園動盪時代,遠走異鄉遠至越南中部山城定居,其高深學問及書法墨寶,皆是自學自修而成,天資聰穎外更重要的是堅持、勤奮與好學,始有大成。

廖老師在做學問、寫書法、作詩填詞與及修行的不懈精神,皆足為我等後學們的榜樣與楷模。早歲萬幸能與廖居士為鄰,更蒙廖老師不棄時賜教益;雖無行拜師禮而實是我的良師呢!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七日於墨爾本無相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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