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是求愛的手段,關於王傑

2014/2/20  
  
本站分類:生活

流浪是求愛的手段,關於王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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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自身定位始終不明的島國,加上島上人民的祖先大部分也都是從各地流浪而來,縱然沒有廣大的國土或與鄰國接壤方便人民四處漂泊,然而孤懸海角一隅的人們心中始終居無定所,極度渴望安定卻缺乏安全感。於是,在一九九四年伍佰的《浪人情歌》專輯透過情歌隱喻將這股「始終的流浪感」明白揭露以前,王傑是臺灣流行文化中最夠資格被稱做浪子的「原型」(早兩年出道的齊秦不算,因為他只是「性格上的流浪」,不夠深刻);不管是幼時父母離婚寄居育幼院的傷痕,臺港兩地顛沛流離的生活,底層工作的經驗,未婚生子的年輕父親與為人賣命的無名替身演員,厚實刻苦的歷練讓「流浪」真真實實地深植於他的生命中。

        於是,他最受好評的前三張專輯:《一場遊戲一場夢》、《忘了你忘了我》與《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像是一系列精心設計的「浪人三部曲」,藉由失望、遺忘與落空取得了廣大民眾的支持。有趣的是,專輯名稱愈是失望、絕望與遺忘,愈受到注目,愈是傷心、憤怒與自暴自棄,愈受到關愛。於是結論就是:專輯名稱的自我放棄意涵與偶像人氣指數乃至唱片資金收益狀況恰巧成極度反比,臺灣人其實是渴望被愛的,流浪是求愛的唯一手段。這是八○年代的狀況,現在好像行不通,消費者寧願選擇討好的、甜美的,也不願再去面對另一個苦澀的自己。

        進入九○年代,王傑的聲勢大不如前;從一九八九年八月十一日發行的《孤星》與一九九年一月七日的《向太陽怒吼》的同名主打歌MV裡,更為破碎且粗製濫造的後現代影像(特別是〈向太陽怒吼〉)早已露出疲態,尤其王傑在一九九○年連出三張專輯並主演電影,其製作品質可想而知。

        於是,王傑,一個承載著所有男人刻板形象(孤獨、憤怒、粗獷、流浪、菸酒、飆車……當然還有「現代主義」)的符號,終於隨著大敘事、冷戰、八○年代的結束與後現代主義的興起而瓦解,乃至被遺忘。而我,一個出生於八○年代之初(一九八一年),來不及將我的青春丟進這段黃金歲月的浪漫主義者,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在這個沒有典範可依靠、沒有威權可打倒的年代,藉由「王傑」這個符號,找回父權的幽靈,流浪的根源,還有一面看的見自己倒影的玻璃帷幕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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