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中生代最具代表性的詩人之一。--《無意象之城》

2017/5/9  
  
本站分類:創作

台灣中生代最具代表性的詩人之一。--《無意象之城》

你看見意象被誰運走了?
無意象之城城主蘇紹連最有力的一本敲擊!

「『詩的原創性,主要在於用一種原創方法,把最零散而似乎不可用的素材整理出新的體系。』艾略特有言。蘇紹連以他厚實的根柢,不變的詩心,孜孜不倦往前走,跨越古典與新潮,跨越文字與視覺藝術,不斷為他的創作整理出新體系。他是能『使地球降低到紙邊』的詩人,無愧於奧登對『重要詩人』的要求:多產、廣度、深度、技巧、蛻變。」(陳育虹)

「此城風聲過處,影像隨之重生重滅,想像傷痛的風雨再來、光影變幻,整部詩集表現黑暗透光、如繭如囚的情境,語意搖盪處,蘇紹連是城中唯一有血有肉有思想的生命體,也是握著指揮棒、尋找多鈣語詞的帝王;風聲吹拂處,我們欣見1970年代那位提出鋒利詰難的青年詩人管黠健朗如昔,恍然仍在躍向自己的龍門。」(鄭慧如)

「在詩作的書寫中,蘇紹嘗試要構築一個無意象的國度。少數的意象或是夾雜於意象與無意象之間的詩行,是『前朝』餘孽,還需要進一步剷除。等到有一天這些餘孽清除殆盡,我們可以說蘇紹連就是『無意象之城』的城主了。」(簡政珍)

「對於蘇紹連,詩不是表演或戲耍,而是一種思索的方式。讀他的詩,經常必須穿越表象,進入形上。他的詩題大多數具體日常,一旦進到詩中,才發現他往往借題發揮,另有所指,將讀者悄悄地帶至其他的領域。」(孫維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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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試閱

■果實冥想

我不想活在一些交錯的
密佈的甜味裡

讀著剖開成兩半的
語言,對稱而完美得令我驚嚇

我不想住進你們的結構
我要決定自己的味道

你們不要種植我
我是飄浮,無所適從

■樹的倒立

不能行走的
就練習倒立

世界,可以在一個定點
完全改觀,你說著

你哭著,你是一些字
你是不能行走的原料

就練習倒立的視訊
世界不可以推倒你

在一個定點,全都相反
飛翔的,埋入底下

你看到自己的部分往上飄落
你哭著,你吶喊著

■友誼論

朋友是─被發現的
潛入不被發現的裡面

寂靜的時候,就探出來
好像玩物目錄裡
過期的罪惡

但是,隱藏朋友是
快樂的,可以在半夜裡
一起分泌黏稠的情愫

然後哼著一首二重唱的歌
聲音像是被切裂的兩半
再併合時,傷痕上下交錯

這樣也能唱完,分岔著的不安
也很想笑,很想哭
痛的,潛入不痛的裡面
回到寂靜,輕輕劃掉
一些離去的名字
卸下過期的罪惡

以及一些註釋,隱藏在
不被註釋的玩物裡面

■靈魂被政府的身體凌虐

物都有靈魂,生而自由遷移。漸漸聚合
成為緊密的群體,相濡互染,並呼喚著
母親的名字緩緩如流在我底層最溫暖的暗語
出生後的我,是多麼的透明

在我的透明裡看見遠方的風景。在我的
透明裡看見遠方的政府。在我的透明裡
看見遠方的憂懼。後來,我失去的
透明,是一種靈魂

一種住在我們所建構的政府裡的,何其弱小
漸漸被欺矇,被壓榨。漸漸變成灰暗的
模糊的,熄滅成小時候跟著貧困跑走的志願
而我沒有哭。而我沒有把話語撕裂

我沒有,就是沒有還以暴力。還以最痛的
影像證據。還以最苦的愛。我沒有
對抗的能力。我沒有找到我的靈魂
清洗,以及繫上一個號碼

成為消逝的同行者
湧動如綿延千里的隊伍
成為善。成為惡。成為命。成為唯一的行走
折返我的遷移方向

回到,或回不到透明。我都被籠罩,被支離,被邊緣
我不掙扎,我靜坐,我平躺,我懸掛,我漂流
找到,或找不到的一顆瞻望,已成為
我(向著政府)終生鬱卒的方式

■歲月沉沒

歲月不就是載著我
往一座□□而去嗎

而去之前,未和媽媽說話
未和爸爸擁抱。我是兒子
背後是我弟弟我妹妹及我動物
我動物是我養的靜物
繪在極遠極小的禁食區裡
除了光影沒有聲息
他們還小,不能一起
而去。而去之後
他們消匿
我卻在搭乘
如漂浮,流淌
幽明之間

不知誰駕駛了歲月
往一座□□而去
那些靜物繼續禁食
黑色中繫著黃色
某事不結束
某事在旋繞
某事離我愈來愈近
實際上我已遠赴
放逐生命
而去。換一個時空
我是另一種歲數
爸爸是我兒
媽媽是我女
我弟我妹是我兄我姊
我動物悲傷
我養不起靜物

靜物悄悄傳來寂靜
寂靜在動,要
變成龐然的動物
只是過程很痛
有一種瞬間
叫做腫脹
有一種瞬間
叫做迸裂
都是時間的形態
復活無以名狀
動物漸漸傳遞行動
漸漸包圍
明天過後

歲月沉沒。百年眺望
未能抵達而封存的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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