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佳人第三节草稿本一睹为快吧!

202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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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途佳人第三节草稿本一睹为快吧!

(三)

 

爱情终究抵不过现实的摧残,再见亦是陌生人,覃梅態内心深谙「门不当户不对」这个道理,这段情虽未盖棺却早已定论,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如今已惘然。对于她来说这一切的努力皆是徒劳的,穷人永远是穷命,灰姑娘的梦皆是妄想。

 

为了一段情宁愿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促使梅態看破了尘世间的虚伪,什么是爱情?对于她来说,爱情二字无非是最可笑的「欺世谎言」,这是她总结出自己之所以失败的教训,她不甘心自己活在悲情的世界里,活在贫穷和痛苦之中,她清楚贫穷就象是癌症,只会让活着的人饱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她心有不甘,曾几何时她幻想自己是位灰姑娘,终有一日可以嫁入豪门,过上太太一般养尊处优的生活,然而现实是无情的,她所梦寐以求能够驾驭自己的男人曾经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却又只是昙花一现,至此她失去了依靠的「主心骨」,对于不能独立自主的女人来说,失去了靠山内心总有一种说不尽道不明的失落感,这种失落的感觉禁不起岁月沧桑的洗礼,只会让人心生沉沦之感。

 

正当她内心沉浸在痛苦之中时,远处走来一位长眉老和尚,一炷香的功夫,那和尚便走至梅態的跟前,但见那和尚神采卓荦,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腰里悬着一个布袋,清瘦的面貌俾使颧骨高凸,眼神显得清濯,似如明镜。

 

良久,那老和尚低眉说道:阿弥陀佛!无心愈贵而愈贵,无心愈足而愈足,女施主我见你是不世出的红粉佳人,然而你心比天高命如纸薄,有些富贵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施你一串佛珠,希望你顿悟暂时与究竟,顿悟今世已惘然,伤心便是唯一的造物,心苦才能明智,希望你顷以佛法,明心见性,掸拂虚无,飞渡迷津。说完,老和尚拂袖一挥,转身便是天涯。

 

有诗为证:

 

《本来无一物》

 

当初懵懂中的我 和本来无一物的你

生命间的佛缘 是为了众生六道轮回的交错

是人皆有对和错 须度化心中的恶魔

虚无了所有 人生的解脱须刻刻去浇存厚

 

乘富贵祛贫苦 凡所有虚妄不求

以贪心见风流 会迷俗徒增烦忧

 

本应超俗我自己 却无法越过红尘愁

怪只怪那颗尘埃染上心无旁物的清修

 

乘富贵祛苦贫 凡所有虚妄不求

以嗔痴见风流 会遁俗徒增忧愁

 

顿悟暂时与究竟 顿悟今世已惘然的我

是若当来世必争做浮游 试问明镜有无佛

 

 

梅態望着老和尚远去的身影象是被怔住了,她回到自己的住处,对刚才奇遇老和尚一事不免心中好生怙惙,这时隔壁传来一阵萧瑟的琴声,时而急遽如暴雨倾下,时而缓缓如小桥流水,令人听之忘寐。梅態心下沉吟:听这漫漫琴音,也不知隔壁抚琴之人姓甚名谁?

 

她正听着来劲,琴声突然戛然而止,梅態不觉眉头一皱,立起身来推开门,怎奈蓦地一相逢,便逢世间有情郎。只见那位男子抱着一把落霞式的古琴,已经站在梅態的房门口等候了,他穿着一件不修边幅的格子西装,西服是小号的,套在他的个子上象是「包素鸡」,脖子处围着一条粉色的围巾,脚下配的却是一双布鞋,怎么看都觉得这副装束不伦不类的,梅態呛道:这么邋遢的一个男人打扮成這樣也是夠奇葩了,出门见人难道连胡子都不会刮吗?我都懷疑是遇見了神經病。

 

 

那男子露出腼腆的表情,挠着头憨笑道:闻讯你恢复了自由身,于是出门走的着急了些,也就未曾留意自己的打扮了,這條圍巾雖說是粉色顯得女孩子氣了些,卻是純羊毛質地,算是西洋貨裡的高檔貨哩,至於西服,我覺得傳統穿法顯得過於司空見慣了,所以搭配了我這條圍巾,覺得另有別緻。對了,听聞你哥說起你,說是已经不再虞家當丫鬟了。男子會心一笑,又自言自語道:这下可好了,你可总算恢复自由身了。

 

梅態蔑笑道:还自由身呢,我問你,活在这个出門就要花錢的世道怎麼能讓人活得安生?若是没有钱又該怎么活?我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没事还和妈子们在佛堂吃斋念佛,活得比外面的世界不知道要多逍遙自在哩!

 

只见男子把琴撂下,脸上顿时无喜笑之色,忍气吞声地讥笑道:哼!这么说,你还挺留恋虞家的日子,这辈子没有投胎做虞家的千金大小姐怪委屈了。

 

梅態脸色大变,听出这番话极具讽刺意味,又是针对她的,毫不客气地回应道: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现在能干啥?一个女人在外面漂泊又谁人能怜爱?唯有虞家的公子对我不薄,至少给过我一时的荣华富贵,而你只是一个落魄鬼。

 

男子面露囧色,质问道:徒博眼前虚荣,你总是念念不忘的妄想换来了岁月静好了吗?

他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出生比我好罢了,我又哪里比不过他了?

 

梅態不屑地说:林不悔,不要让我笑话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么货色,生在这个乱世你还是先考虑养活你自己吧!至于你问我哪里比不过他,你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

 

不悔自信心顿挫,苦笑道:说来说去,我就是没有他身上的贵气。

 

梅態冷冷地说道:知道就好。

 

 

林不悔睃了一眼梅態,眼神显得犀利,又长吁了一口气,合上眼睑,叹道:可曾记得我们青梅竹马的日子?

 

覃梅態念及昔日林不悔的好来,心中不免有些感触,于是少了些声色俱厉,态度也不像刚才那样盛气凌人了,只见她眉头一皱,显露幽怨之情,对于她来说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今生恐无再见意中人了,其实她压根不想遇见林不悔,见到他总觉得自己有一份人情债需要偿还,她想把话说穿却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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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绿油油的煤油灯泛着光晕,照的她神情恍惚了,不觉想起和虞家少爷稍纵即逝的那段情,那时候的虞家少爷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他穿的每一套西装都一尘不染,皮鞋永远是擦得干净锃亮的,自己身边还有妈子们伺候着,妈子们会教授她各种礼仪,每日里出门都有汽车夫接送,有一次虞家少爷带她去游泳,一枚钻戒掉落进水里,她都不心疼,因为她挥金如土,这一切物质条件都有少爷保障,这对于出生穷苦人家的女子来说,是万般不敢想象的。

 

现如今这一切皆都烟消云散了,不禁感叹世事无常,她又瞧了瞧林不悔的脸庞,没有半点和虞家少爷的相似之处,她的神情开始落寞,却又不敢直视面对他,只是谈谈地说道:你在等什么?

 

林不悔显得木纳,依旧坐在一边纹丝不动,覃梅態见状于是解开衣裳的纽扣,只见她肩膊处露出两湾雪色一样的新月,在绿油油的煤油灯照映下显得妩媚动人,林不悔见到这般女色开始按耐不住了,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随之呼之欲出。

 

只见覃梅態赤裸着身体躺在床头,在台灯的映衬下面露潮色,她双手托举着隆起的那对玉峰,温言软语低吟起来,林不悔解开衣裳,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吸吮着她的玉峰,正当他来的兴的时候,梅態问道:你是不是不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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