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反映了意識形態的矛盾和時代的緊張氣氛。--《地獄之南》

2014/11/14  
  
本站分類:創作

充分反映了意識形態的矛盾和時代的緊張氣氛。--《地獄之南》

這兒已接近他們朝夕想望的──夢的邊緣!
這兒已接近生與死的邊緣,光明與黑暗的邊緣。還有短短的一段行程,列車便要到達這段行程的終點:深圳。

幾個來自大江南北,欲逃出赤化中國的小人物,不約而同的都來到了深圳──這個令人魂縈夢牽的生死邊境,最好與最壞的事都指向那條「血色之河」。

本書原名《血渡》,作者以一家邊城小客棧為背景,刻畫八位主角──客棧老闆、煙花女子、「蛇頭」帶路人、巡察隊長、秘密特務、異議作家和一對父女,在兩晝夜的時間,各自算計,暗中角力,充分反映了意識形態的矛盾和時代的緊張氣氛。

而被帶路人領往那條血色之河交貨的「黃魚」們,是否能渡過「夢的邊緣」,奔向心中所嚮的光明和自由?

 

內容試閱



微雨的黃昏。這班廣九快車拖著短短的幾節車廂,有氣無力地緩緩駛過這個冬天的,枯黃而顯示著死亡意味的原野。
鉛灰色的天讓人有沉重的感覺,而沒有晚霞暮靄的黃昏卻帶來更深濃的悲愁。尤其是路旁枯樹上,被驚起的寒鴉所發出的那種乾澀的囂叫,彷彿就是在證實那個即將到來的不幸的徵兆。這種威脅,幾乎比他們(列車上大部份的旅客)心靈上那個比魔鬼還壞的威脅更甚。因為,這兒已接近他們朝夕想望的──夢的邊緣!
這兒已接近生與死的邊緣,光明與黑暗的邊緣。還有短短的一段行程,列車便要到達這段行程的終點:深圳。

在列車後段其中一節車廂裡,朱克從上車開始,便一直站在座廂外的車門過道上。他不進座廂去的原因,並不是由於裡面太擁擠;相反的,裡面的旅客非常寥落,差不多每個人都可以佔有兩個以上的位置。他非但不進去,而且他還十分機警的將身體躲藏在走道的轉角上,不讓車廂裡的人看見自己。
他穿著一件很舊的黑大衣,一頂灰色的呢帽低低的壓在額上,使他的臉部幾乎整個的藏在帽簷的暗影裡。他站著,背靠著板壁,他那雙發光的眼睛裡面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澤;雖然他在極力抑制,強作鎮定,可是,它仍然是那麼強烈的流露出來。有些時候──當他故意忘掉一些甚麼可怕的事情的時候,他那略為寬濶的嘴角便會有一種極其自然,而且充滿幸福的笑意浮現出來。但,每次,當他正要從這種酩酊中找尋那已失落(應該說是被他拋棄)的生活、理想和記憶時,他隨即又醒覺過來。在這一瞬間,他的整個意態所顯示的:是極度的恐懼,以及對即將到來的厄運無法防範的絕望和憂慮。於是,他緊張地向四週窺望,直至他認為自己適纔的思想並沒有被背後,或者隱藏在甚麼地方的「眼睛」覺察出來時,他纔鬆下這口氣。
現在,他又重複了一次這種情形。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疑神疑鬼的,害怕甚麼人會發覺他的這種思想。因為兩邊的車門是關起來的,只有他自己站在這狹窄的走道上。所以,這次他想得很遠,遠得使他幾乎懷疑這就是事實。他的眼睛透過門窗,迷失在外面那片蒼涼的原野上。他彷彿看見:天是那麼藍,金黃色的稻田在暖風中起伏,鵓鴣在林子裡叫……
突然,一個小站在車笛的響聲中掠過他的眼前,他的心隨即緊縮起來。時間的接近和縮短,愈來愈使他不安了。他緊閉眼睛,制止著自己的激動,然後隨手摸出一支捲曲的香煙啣在嘴上。當他的右手伸到大衣袋裡找火柴時,他驀然可怕的睜開眼睛,隨手將香煙扔掉。
他那隻手心滲著汗液的右手,在大衣袋裡緊緊的揑著那副冰冷的手銬。
他隨即又恢復原有的鎮定,將身體向座廂的甬道口移過去,然後側著頭向裡面窺望。他看見他的目的物仍然坐在右邊那個面向著他的,靠窗的座位上。在讀著報紙。
「過去吧,你還在等甚麼呢?」他聽見自己的另一種聲音在說:「假如你這樣讓他逃掉了的話,你想過會有甚麼後果嗎?──去呀!這是你的任務!」
他故意回轉頭,露出一種狡黯的笑意,像是已從這種違抗中得到了滿足。
「怎麼不可以呢?」他在心裡問自己:「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如果你放棄了,就要拿一生的痛苦來後悔這件事情了!」
他同意了心裡的話。於是他的右手在大衣袋裡堅定地將手銬放開,然後又摸出一支香煙,將它點燃。很快的,他又陷入沉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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