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打京那巴魯

202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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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打京那巴魯

       人與人間的認識存在著緣份,人與寵物、與定居國家、與住宅、與物品也都逃不開緣的因由;甚至旅行,要到那一個城市也一樣有著不可預知的緣在作祟。

       在我心中想要觀光的風景區,從來就沒有「哥打京那巴魯」(Kota Kinabalu)這個連聽也沒聽過的地名;直到那年三月十日與婉冰乘馬航從新加坡樟宜機場飛抵這個婆羅洲內的城市時,我還只知道已到達了東馬沙巴州。

       三子明哲事先在電郵中問我們要到那兒旅行?首先想到韓國,新加坡華文作家協會的艾禺副會長、傳來該地幾家旅行社的網站,就尋找七、八天的短程。選定後、才知該國氣溫仍在零下,太冷不好玩。又想到昆明、但進入中國要簽証,時間已很緊迫。在墨爾本的幼子明仁建議東馬,說那兒不錯;聽到沙巴,立即想起詩人馮學良和琉璃夫婦,神交至今仍無緣相見,正好和這對「風笛詩社」後起之秀的笛弟妹會面,就敲定了。

       航機晚上降落,機場燈色自然無法和香港媲美,順利出到閘口,已見酒店接機者高舉著我們的名牌,十分鐘就到了「絲綢港灣渡假村酒店」(Sutera Harbour Resort)。對這個小地方,想像中所謂五星大酒店,無論再大,也是有限;可是車子進入酒店專用通道時,我已驚訝萬分的修正了自己原先的孤陋寡聞。眼睛早被連綿的馬來式建築吸引,這座佔地一百五十英畝擁有27洞高爾夫球場的渡假村,是我至今到過的五星酒店最大的一家。一踏入大堂,已被它宏偉典雅的氣派震撼,接待處的空間設有迎賓舞台、到處聽聞淙淙水聲,彷彿人已拋離了俗世紅塵、身心傾感舒暢。

       辦完入住手續,睡房在六樓,由於當年投奔怒海、兒子擔心我們面海會有陰影,居然把房間訂在面向公園那一楝;翌日、發現面海處景色美不可言,像極了水彩畫美不勝收的畫面,即要求換房。轉到見山面海處,往後六天果然身心爽快極了。縱不外出,只要打開百葉窗簾,波濤山色已湧入眼裏,彷彿那遠山那海浪在對我呼喚,人已在山水中,寧靜輕鬆愉悅,宛若我就是這片山水中早已存在了的點綴。

       每天從早八時起到晚上九時,酒店的大巴免費往返市區,在市中心設下四個站。在櫃台報名,巴士一到,點名上車,客滿就要再等一小時了。我們急不及待的搭上九時的第二班車,十分鐘後在市區第二站下車。清晨、想不到熱浪已襲擊,趕緊進入商場大樓,到處冷清清,店門深鎖。

       往來竟都是同車的遊客以及一些早到的職員,查問始知是十時才開店營業。無聊的四處逛街,等到店鋪陸續開門,先找電話卡,那些馬來職員,竟多不會英語,一問三搖首。後來、遇到華人店員,令我們感動的是,不論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都非常友善熱心的指點。一位中藥店的老闆、一位沖相鋪的小姐、一位在鞋店買鞋的女士都笑容可掬極有耐心的回答我們的問題。

       馮學良詩友推薦的「大眾旅行社」是該市最大的一家,也靠那位小姐的指示而找到;接待的吳小姐 (Priscilla Ng) 敬業樂群的服務態度令我留下極佳的印象,由於完全信任詩友的介紹,又因為吳小姐的良好專業,我們定下了兩個不同的旅遊景點。

       熱浪令婉冰花容失色,訂好旅程,回去商業大樓找到食物中心、地道的馬來餐,要自已挑選菜餚,放滿碟上才還錢。新鮮椰子汁每個只有二零吉(一澳元換三零吉),我們幾乎每餐都要喝椰青水,清甜又解渴。

       學良詩友一再提起要觀光「亞庇」市,他郤不是住在該市,而是在山打根,相距要六小時的車程。到了沙巴後,終於搞清楚,他所講的「亞庇」,就是華人對「哥打京那巴魯」的慣稱,是沙巴州的首府。而山打根是沙巴州的另一邊城市,除了和他通電話,我們還是緣慳一面。唯有期待下次開會,有緣總會相見。

       到沙巴若不去神山,等於入寶山空手回;訂下的旅程神山是免不了的,那天全團竟只有我們夫婦,司機是馬來人,導遊姓李,生平還是第一次參加旅行團是二人成團。感覺還真好,因為導遊說全由我們作主,半路見到水果,停車買了兩打果后山竹,只是八零吉( 澳洲兩打是三十澳元)、婉冰買了一個山地榴槤即時四人分享、也購了才一零吉一公斤的小香蕉,木爪一個是二零吉,便宜到想起都會笑。

       爬上五、六百級山徑,要過三道連接而搖晃不定的Poring雨林吊橋,共長158公尺,心驚膽戰步步為營的在離地面41公尺高的樹梢上橫過對岸,走完後,我們已汗濕襯衫了。

       下山泡了半小時溫泉後,就啟程到了神山的接待處,已是海拔1,563公尺,參觀展覽館、聽導遊講解各類奇花異草及神話傳說。走出門外遙望山影,山峰已包裹在白霧輕妙中,神山彷彿是害羞的新娘,不願以真面目示人。登山要兩天一夜,只適合體力好的中青年人;普通旅客都是來到展覽館這處登山接待處,我們從展出的相片以及導遊口中了解一下神山的種種。黃昏時回到了酒店,享受了豐富可口的海鮮晚餐。

       第三天我們的一日遊多了位日本女客、兩位香港的青年人,說說笑笑的去百多里外的紅樹林參觀長鼻猴和螢火蟲。日本客會一點英文,她叫幸子;港客姓梁、女的姓張;彼此都是首次蒞臨沙巴,渡假無非要把太閒的時光花完,才可再回紅塵應戰。因此,只要有任何短期旅程,能參加的都會報名。

       午後二時正出發,我們前後花了五小時在小巴上,然後游船河三個多小時,來來回回的尋找沿河兩岸在樹上逍遙自在的那幾隻長鼻猴。說真的,幾部汽艇上的遊客們,看在那幾隻小猴眼中,一定認為我們才是來讓牠們取笑的笨蛋呢。租了望遠鏡,也無非瞧到牠們跳來蹤去的小小姿影,在動物園還能面對面的與猴子們打招呼。

       天黑後,終於在不同的樹上見到幾百點閃閃爍爍的螢光,遠見宛如的聖誕節的燈飾,近看也是無數小小螢火在閃爍。如此而已,能見到就是不虛此行啦。登岸用過馬來餐,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十時了。

       本來預訂參加離島觀光,但從資料上知悉若不會潛水,到了島上幾小時會很枯燥無聊,又怕暈船,還是放棄了;把省下的錢花在酒店內的按摩院裏,讓專業按摩師對我們的身體又搓又揉又按,舒服得想進入夢鄉呢。

        餘下的時日,到市區逛街,婉冰對逛商場是不亦樂乎,我郤怕怕,但又不放心她孤身亂走,唯有亦步亦趨。因為亞庇市「的士」車由於要講價,而不照里程表計算,令大多數的游客郤步,寧願花時間等酒店的大巴,也不敢搭「的士」。要想吸收外地大量游客,沙巴州政府應該對供遊客使用的「的士」嚴加管理,收費方法改進也是當務之急。

        沙巴之旅,印象最好的就是當地華裔濃郁的人情味,在商業社會裏這種對陌生人彬彬有禮的態度,已經很少見了。純樸的社會才會有那麼多單純和真誠的居民,那兒的生活水平也低,能在那兒過活,相信平淡中也會很幸福。

        回到十里紅塵,這幾天、腦中還經常顯現「哥打京那巴魯」那一張張親切的笑臉,想起時心中都溫溫熱熱、、、、、。

 

       二零二零年三月初秋修正於墨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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