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最親密之幕僚。--《袁世凱秘書長張一麐回憶錄:《古紅梅閣筆記》》

2019/1/16  
  
本站分類:創作

袁氏最親密之幕僚。--《袁世凱秘書長張一麐回憶錄:《古紅梅閣筆記》》

本書作者張一麐,自號「古紅梅閣主人」,為袁世凱重要幕僚之一,其將此生的遭際寫成《古紅梅閣筆記》,完成於一九三○年。光緒29年(1903)作者入袁世凱幕府後,一路跟隨袁氏,從普通幕僚做到政事堂的機要局長、總統府秘書長,他憑其官職之利,將親見、親歷與親聞,且外人多半不得而知之事盡記述《古紅梅閣筆記》中。如:袁氏善於玩弄權術、袁氏食量驚人等,這些「內幕」披露,是本書堪稱最精華之處,不僅是第一手資料,也是研究袁世凱不可多得的史料!

本書亦收錄其時之政界名人與要事:左宗棠、張之洞、譚嗣同、甲午戰爭、立憲運動、日俄戰爭等。另特別收錄民國初年各界名人如郭沫若、梁漱溟、黃炎培等紀念作者的追悼文,足見其當時之重要地位。本書內容翔實,可補正史之闕,並特邀文史專家蔡登山專文導讀,喜愛清朝歷史的讀者們千萬別錯過!

立即訂購袁世凱秘書長張一麐回憶錄:《古紅梅閣筆記》》

 

內容試閱

§袁世凱處事無私

光緒三十年間,朝有大政,每由軍機處問諸北洋,事權日重,往往有言官彈劾,賴中朝信任,未為動搖。毛碩君年丈上書勸其學湘鄉之謙退,項城雅重之,然軍人性質,頗與胡文忠所言包攬把持為近,但其虛懷下士,亦有不可及者。與幕府言,或謂「吾文字不通,汝為我改之」,屬員多就原文稍加是正,彼即不懌,謂「如是不足蓋吾愆也」,盡易之則大喜。然長篇文字經其竄易者如神龍點睛,起稿者自愧弗如,固由更事之多,抑其天稟有大過人者。

一日晨起召余商公事,問已食否,答以已食,乃令侍者進早餐,先食雞子二十枚,繼又進蛋糕一蒸籠,旋講旋剖食皆盡。余私意此二十雞卵、一盤蒸糕,余食之可供十日,無怪其精力過人也。兩目奕奕有神,凡未見者俱以為異,與人言煦煦和易,人人皆如其意而去,故各方人才奔走於其門者如過江之鯽,然所用無私人,族戚來求食者悉以己俸食給月廩,不假事權,屬吏苟有贓私,必嚴劾治罪。總督本兼鹽政,時長蘆及永平七屬鹽務餘利巨萬,又灤州煤礦、啟新洋灰公司皆蒸蒸日上,每曰:「彼等拉余入股,余拒之。無諸己而後非諸人,余為一省長官而近利,何以責人?」故袁氏所有股票皆段芝貴以黑龍江巡撫罷斥後虧帑過多,項城為出資彌補而以股票作抵,非袁氏所固有也。其不用私人、不有私財,非當世貴人所能望其項背,使遇承平之世,豈非卓卓賢長官哉?此非一家之私言也,凡當日過北洋聞政者之公言也。


§自辦鐵路風潮始末

當項城初入軍機兼外務部尚書時,蘇浙自辦鐵路之風潮正盛,項城以軍機處字寄江浙,有「外交首重大信,議約權在朝廷」之語,江浙人大訌,於是江浙同鄉京官紛紛入諫,未得要領。同事費君急馳書囑余入都,余立至京邸力爭,謂外交固重大信而江浙人心亦不可不顧,項城謂:「此事由盛宣懷等經手,余初至外部,何以集矢於余?」因議電江浙督撫,告公司派代表入都公開檔案,洎各代表至,閱檔畢,嗒然無詞,歸報公司,自辦之說乃寢。


§紀念張仲仁先生/梁漱溟

渝中友人為紀念張仲仁先生徵文於愚,並言以有關仲老生前行事者為好。仲老與先父為清光緒乙酉鄉試同年,素相友好,於愚為父執。先父故後,愚數得晉接,深荷垂愛器重,每語及大局必諮詢愚之意見,愚既陳其所見輒示首肯,時或加以鼓勵,凡近年愚之主張行動,先生實嘉許之而深致其勖勉者也。卅年十一月在香港作別,不獲再度承教;去年先生在陪都作古,愚又不獲躬詣叩奠,感念在衷,至今耿耿於茲。徵文不能復辭,然先生生平行事並世中知之,確言之詳者正多其人,愚生也晚,所知甚為有限,實不敢輕於著筆,慮有錯誤,轉而不美,茲謹述兩事,一為距今三十年前所耳聞者、一為抗戰後所親接者。

距今三十年前即民國三年,正袁世凱帝制運動急進之時也,自清季以來先生在袁氏幕府多年,以性情和易、做事謹慎不苟,積年愈久愈為袁氏所倚任,其間關係蓋甚深矣。帝制之前,袁氏既毀臨時約法而別造一約法,改國務院為政事堂,攬大權於總統,先生被任為政事堂機要局局長,其見親信可知,而先生以愛國家兼愛惜袁氏之故,獨不贊成帝制。既向袁氏晉言反對,又以職掌機要可能掣肘,大為帝制派諸奸佞之所嫉忌,凡所以利誘之、威脅之者無不至矣,而先生終不為動。會有倪嗣沖等諸悍將晉京,段芝貴、雷震春等特聯合之張宴,宴先生於東興樓飯莊,公然向先生大示恫嚇,而先生依然堅持正義,且不失從容之度,諸奸無如之何,乃出先生為教育總長。總長之位雖尊而教育部則清閒,不復與聞機要矣。先生在教育部不能為遠圖,頗思整飭部僚風氣,引湘鄉曾氏「風氣起自一二人」之言以告僚屬,當時報紙多載其事。又曾載其於公餘休假之日獨自騎小驢為郊野之遊,蕭灑清逸,不類仕宦,此為愚所能記憶之前事。先生晚年每應他人之請自述舊事,容或記述及此,持以相較,未知此所云之得不失正確否。

抗戰以後,國民參政會成立,先生與愚同膺參政員之選,接觸機會較多。猶憶廿七年十月杪在重慶開會,愚寓雞街口粉江飯店,先生抵渝稍後,覓寓所未得,因以房間奉讓,先生留愚同住,設一小榻於室隅,遂得朝夕侍側者旬餘日。時值廣州、武漢先後不守,人心震動,汪逆主和已在陰謀中,以故頗有紛紜之論,先生秉持正義,意態堅定,其於靖人心、固正氣蓋亦有力焉。先生起居生活謹嚴有規律,不以年衰自懈,每日天不明即起床,如無燈則秉燭書日記及雜記,審其紙本似為數十年前所收藏之物。作書既畢,則就室內作種種運動以鍛鍊身體,粉江飯店建築殊不堅固,樓板皆為之動搖,愚以長者既興不敢更臥,而先生則囑以天尚未明,無事不必起來,蓋其自律之嚴而待人以恕又如此焉。

先生言行可以為世人則法者甚多,愚愧未能道其什之一二,然即此所述,不既可使今之人有以自鏡而知其所當勉邪?

 

了解更多請至秀威網路書店

至Google play 購買電子書

 

今日人氣:1  累計人次:19  回應:0

你可能感興趣的文章


登入會員回應本文

沒有帳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