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退遠」(平蕪自然就拓大了)與「黑暗的成形」,在在都反映了〈賦別〉裡的主人公無法真正「回歸」的苦悶。
年輕時候,對愛情的嚮往甚至「盲目」追逐,在在都增進了年長後回憶的深沈。
愁予本身就是登山專家,攀登過不少(台灣的)名山大脈,他「五嶽記」20首,更是開拓了「寫山詩」的嶄新風貌(即使我們從整部詩史來看)。
雖然,鄭愁予對「海」的感覺表現在詩裡,多是抒情浪漫的,但一觸及到了「人」(水手與海員)的問題,像這首〈水手刀〉,卻都發為深沈的悲憫。
看見那樣多妻離子散、父死子亡的悲劇不斷在古老的土地上搬演,或許能夠約略了解到,為什麼〈錯誤〉裡的第一人稱(我)竟不敢保證自己是個「歸人」了
「舞台」(platform,其實就是詩裡的背景與場景)的搭設,一向是鄭愁予最擅長的。用「邊塞」做為流浪的場景,很有悲壯感。
2024/10/13
2024/06/30
2024/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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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6/21
我主要是制服控,加上父親也是軍人出身,因此當年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