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往1937的紙鶴──致失落在記憶邊界的黑與白

2016/8/17  
  
本站分類:創作

寄往1937的紙鶴──致失落在記憶邊界的黑與白

這裡的街巷遺落自己的語言

就像是馬列維基的黑方格那樣濃郁

無數在煙硝羅織的道旁

堆疊無數的死與火

彷彿達利的狂想症患者在不知名的路上四處散播

碎裂的面容與肢體,以及焦黑不全的族姓

 

那名為朝日的旗幟飄揚在諷刺味十足的光曦裡

把陰影留給染紅的黃沙地

小兒,是甚麼讓你不自覺矇起了臉?

婦女,是甚麼讓妳赤裸的靈魂禁不住地顫抖?

一具具褪殼的皮囊來不及熟成

寒意與刺骨的恐懼已咆嘯成黑夜的荒塚

看吧!聽吧!那走在牌坊前的三個樂師正在遊行

是否燈火在喧嘩之後醒來?

 

靜了,靜的像血流乾之後的油畫

時間硬生生地剝去結痂前的痛

留下線條、形狀與色彩

不屬於任何主義與畫派,更無關信仰

就這樣凝滯在稠狀的光影裡

如果真理還在,或許可以化為純白的紙鶴

寄向一場黑幕後的結局

 

附註:

1.馬列維基(Kasimir Malevich 1878-1935)是奠定絕對主義畫派的創始者,強調單純的幾何造型,創造一個極具象徵、衝突又典型的畫面。他是專制政權下的受害者,其經歷影響作品中的形式與詮釋。《黑方格》則是他最具代表性的作品。

2.達利(Salvador Dali 1904-1989)是著名的超現實主義畫家,他的作品不僅打破日常認知的習慣,並且透過變形後的效果或誇飾的比對傳達一種在荒誕中恐慌的詮釋。《持續的記憶,軟鐘》是他最著名的創作之一;《嚴重的狂想症患者》則含有雙重意義,藉由荒涼的背景中活動比例不同的軀體,以及暗藏的老人面容,給予觀賞者一股深沉意識裡的刺骨感受。

3.畢卡索(Poblo Ruiz Picasso1881-1973)開創立體主義的畫風,能從不同角度的視野切入對象的觀察之中,並且吸收各畫派間的風格,使他的作品更具多元面向的特色而備受矚目。《三個樂師》的塑造是從「小丑」的形象而來,透過人體結構的重組與鮮明色塊的拼貼,將小丑的苦澀、傷悲與無奈嘆息浮現在畫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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