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個電話亭出現在?電話亭的故事報你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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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國的古早電話亭

(1)世界上最早出現的公話亭

  電信博物館的文稿(前電信總局局務簡訊)記載:1877年在紐約就有移動式公用電話亭,「縱橫各五呎,裝有玻璃門…下面設有輪子。」自從1876年電話出現,1878年貝爾電話公司正式成立,開始使用雙線式電話(第一部首裝於白宮),美國許多都會城市公用電話就開始出現了,稱做Telephone Pay Station。也有資料顯示世界上最早之一的公話亭出現在舊金山,那是一種有守亭員、「借用」之後付費的經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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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第一座公用電話亭在電話發明後2年出現(參考電信博物館檔案及紐約布朗士區編年史-thebronxchronicle.com資料

   AT&T有資料說明第一個電話亭,在1978年於康乃迪克州的New Haven提供服務。電信博物館的記載和AT&T的資料大致一致。這個有貝爾公司的標誌的電話亭,約一坪大小,木造,相當精緻。開合兩扇門,四面有嵌花玻璃和窗簾,裡面電話裝於桌上,還有圓凳可坐下來打電話,真是寬敞又舒適。接下來,歐洲公用電話陸續出現,更有資料說世界第一個公用電話1881年1月12日裝在柏林市中心的Potsdamer Platz,那應該是歐洲的第一吧?(註:1878年初貝爾於New Haven設置第一個電話交換局)

  看守電話亭的人通常是電話公司的職員或是裝置地點(如旅館)的代管人,有些看守員為了防範不付錢的「奧客」,就採用小心為上(Fail-safe)的方式,在顧客接通電話時,會先把門上鎖,等到付錢後才放人,為此曾引發社會公憤。後來在入門ロ加裝收幣ロ,顧客入內亭門自動上鎖,打完電話投入硬幣才能開門出來,但也有粗心顧客用完了身上所有硬幣,就被關在亭內了。

  後來公用電話有了投幣收費的功能,最早是後付式,再改進為預付式,最後是自動交換機「先給撥號音」,術語說Dial tone first。但是投幣式公用電話機到近代オ能退錢,有個故事說有人急著趕往波士頓,打公用電話問火車站員發車時間和票價,那人一聽到票價,就把錢投入公用電話投幣口,錢去也不能退了。

 (2)美國公用電話亭的興衰

  美國第一個投幣式公用電話是由威廉葛瑞(William Gray)設計發明的,在1889 年8月13日獲得專利。第一座最先裝在康乃迪克州Hartford 郡的銀行,它是完全後付式,等通話完成後才付費。1898年西方電氣公司的5號公用電話(No. 5 Coin Collector)改為預付式,預付式一直延用到今日。

  1902年美國公用電話亭己經有8千100座了。1905年美國貝爾公司的第一個投幣式公用電話裝在辛辛那提(Cincinnati)街上,這時代人們尚不習慣在大街上講電話,倒是麋鹿見到木製電話亭起先對它一點也不在意。貝爾實驗室在1950年另設計出鋁製、裝有玻璃的新型公用電話亭,它比先前的木製電話亭進步多了,一直延用到近代。這一次美國國家公園安裝一些新電話亭,卻神祕地被大力敲破、摧毀。公園巡察員很快就發覺原來是交配季節中,發情的麋鹿和玻璃中反射的身影大打一架的結果。

  美國的電話亭在20世紀初採用耐用的紅木、桃花心木,等,注重舒適和隱私,有細緻的手工,而且鋪上地毯。最原始的電話亭要歸功於湯姆士華生(Thomas Watson),他就是貝爾的助手。為了做電話實驗,華生特地在房間裡設計了電話棚,一方面隔絕街道的雜音,也避免自己製造雜音引起女房東的責罵。1883年他設計了一個真實的電話亭,高等木材,有窗戶、窗簾和通風的圓頂,亭內備有桌子和筆墨。後來的許多年,美國出現有模仿舊金山纜車和紐約中國城寶塔的電話亭。

  1910年西方電氣和葛端的公用電話公司專利合作,生產50A型公用電話供貝爾公司在紐約市使用,次年底共安裝25000具。50A型是預付式,有三個投幣口,可分別接收5¢、10¢和25¢,偶有修改,一直是相當可靠的機器,一直生產到1964年。台灣也曾在1949年引進試用。1965年50A型改為一個投幣ロ並且把機械式的來鈴改為電子鈴聲。

  1950年賓州鐵路公司在紐約和華盛頓的火車上裝置第一部行動公用電話。1957年又測試汽車行動電話,這種叫Drive-up的汽車公用電話,後來也頗受歡迎。到了1960年,貝爾公司在全美共裝了100萬公用電話,公用電話成為人們生活中不可或棄的一部份。

  1964年美國財政部計畫改變硬幣成份,首先諮詢貝爾公司,就怕影響公用電話的運作(註)。在1966年所有公用電話改為Dial Tone First,也就是說拿起聽筒不必投幣就可聽到撥號音了,這樣做法對緊急呼叫如911等就很方便。到了20世紀末(1998年),美國已經有260多萬部公用電話。此後美國公用電話費率改變,打本地市話,須投入30¢。註:台灣硬幣改制時,就是公用電話大災難之日,所有話機的錢道都要配合改造,才能精確測出硬幣大小、重量和材質。

  1998年之後,全世界公用電話始走下坡了。根据美國人口普查局統計資料:在2016年,美國家庭98%裝有電話,行動電話從1988年的2百萬,到2010年成長達3億。而到了2016年,智慧型手機估計也達2.2億門號,公用電話再也無甪武之地了。 

  21世紀全世界公用電話業務急轉直下,電話亭首遭其殃,2001年2月南方貝爾首先宣佈逐漸放棄公用電話服務。2007年12月龍頭AT&T公司也決定退出市場,2008年底把轄下13州6.5萬具公用電話移給其他獨立電信公司經營,當年美國剩下100萬部公用電話。而在2009年紐約市曼哈頓地區竟然拆除到只剩下4座戶外公用電話亭。

  全世界電信科技在演變,公用電話亭被拆除的原因當然是業績不好,業績不好的原因是因為行動電話興起,最後殺手是Skype和Line等的免費通訊軟體。但是另外也有不得不全面拆的原因,公用電話一旦失寵,電話亭乏人照顧,成了藏污納垢的地方,甚至有人白天把它當垃圾筒,半夜當廁所,這就成了都市和社區之瘤。

 (3)最長舌的電話紀錄

  台灣大約在1970~1980年代曾經實施「每通電話限時3分鐘」,還把文句繡在公關用送給客戶的領帶上。老外收到這個禮物十分不解,問起筆者:開飯店擔心客人多點菜?在電話網路發展的時期,公用電話供不應求,電話亭常是熱門地點,1881年德國首裝公用電話亭之際,也在亭中通告要求「長話短說」,不可佔線太久。

  電信總局的局務簡訊記載:「有美國電話公司的紀錄,公用電話最長的通話紀錄是11小時30分。」創紀錄者是一個金髮女郎,早上8時進入話亭,和情人聊到下午7時30分才走出來。

  今日電信公司自動交換機對每一通電話都有計費資料,每通電話總平均保持時間(Holding time)大約是2~3分鐘。而金氏紀錄最長「一對一」通話時間,由哈佛大學學生Eric R. Brewster和Avery A.Leonard在2012年所創,紀錄是46小時12分52秒又228微秒,通話中他倆2人不得停過10秒,不過每小時可休息5 分鐘。

(4)可以回撥電話的公話亭

  1975年公務去美國,沒有信用卡。在機場公用電話亭打電話,最困擾的是要投很多、很多的25¢硬幣(Quarter),因為稍為有點距離就一定算長途電話。有一次在機場打電話找友人,先接通電信公司,按照值機員指示投入數不清的硬幣,值機員「聽音辨幣」功夫了得,累計基本費足夠了再予接通。

  通話完成後掛斷不久,公用電話自己響了起來(只有少數國家公用電話可以撥入),怎麼會響?奇怪之餘就接聽看看,只聽說:先生,您剛才通話超過時間,尚須補投xx元。入境隨俗投了錢,心想要是有人賴皮不肯投又如何?

(5)需要鐵鍊上鎖的公話亭

  紹約聯合車站(Union Terminal)是美國最大的地面交通的樞紐,每天數十萬人潮洶湧,一直要到午夜末班車過後,一切突然平靜下來。有一次筆者剛從林肯中心看完歌劇要搭車回紐澤西,想先打個電話給同事確認時間吧。慘了,怎麼公話亭個個門都深鎖?數十個公話亭再以鐵鍊上鎖,再看電話亭左右都有街友就地而眠。過了午夜,公用電話不准再使用了!多年之後舊地重遊,也沒改變。請教AT&T電話公司的朋友,才知道不得不如此。原來一部公用電話的收入可以超過上百的市內電話,銀箱中隨時都有大把硬幣,他說:彼時彼地就是綁一隻老虎也難看管(這不是台灣的諺語嗎?)。而且若不上鎖,街民必定入居(亭內較溫暖),上鐵鍊是不得已的辦法。

(6)靠廣告風光的公話亭

  行動電話普及之後,公用電話幾乎無用武之地,全世界都在大拆公用電話(亭),就連AT&T在2008年也已退出公用電話的營運。還好一些地區性的營運商,仍願意繼續經營,因為在一些城市公用電話仍有收入,另方面是有政府「社會普及服務」的津貼。

  在紐約這樣的大都市,大量的公用電話亭上的廣告,早年就有產生相當可觀的收入。自2001年以次,其公用電話業務廣告收入已經超過了電話本身的收入。市政府從電話收入中只能獲得10%的稅收,但從廣告收入則課以26%的稅收。紐約公用電話的廣告業務年收入約可達6200萬美元。

  到了今2016年,打公用電話的人已經廖廖無幾了,廣告生機不再?。雖然人們很少走進電話亭,但是總會走過看一眼吧!事實上,紐約市電話亭的廣告收入還是電話亭內公用電話營收的三倍呢。註:對於紐約公用電話亭上賣廣告的模式,筆者在1975年就曾加以研究,覺得在臺灣一定水土不服。果不其然,1990公用電話盛行的年代,許多電話亭和話機被貼上密密麻麻的色情小廣告,就連聽筒也逃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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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英國紅盒子電話亭

(1)倫敦街景三寶

  旅遊倫敦,街頭的紅色電話亭、古典黑色的計程車、隨意上下的雙層巴士,是街景三寶。筆者最有興趣的當然是紅色話亭,它不但是倫敦城市的街頭特色,也是全世界最知名的小鎮鄉村標誌。英國人把電話亭稱做Phone Box,這型古雅紅色的話亭就稱做紅盒子(Red Phone Box),現在是世界通稱紅盒子。

  1996 年筆者考察英國電信(BT)公用電話服務,週末郊遊前往參觀約二小時車程的古巨石陣(Stonehenge),在途中小鎮的中國餐廳小憩,發現對街有一個古色古香的紅色電話亭,馬上就被它樸素而典雅的氣質所吸引,一點也沒有在倫敦看到的市儈氣,裡邊尚且裝有和台灣相同的TK-123,倍覺親切。(註:TK-123是瑞士蘭吉爾公司製,35個國家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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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的紅盒子電話亭,沒有市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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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巨石陣古跡──台灣電話卡圖案

(2)紅盒子的歷史

  倫敦最早的電話亭可能是1903年5月裝在High Holborn 的Staple Inn(旅館)附近,經營者是大中央鐵路公司(Grand Central Railway)。20 世紀初期,電話一直是富貴人家的奢侈品,1920 年英國郵政總局GPO(The General Post Office)開始建設公用電話的全國網路,最初設計的第一代k1 電話亭,水泥製作的,並不受民眾喜愛。K 系列一直到k8,而以k2 和k6 最著名。(註:許多國家郵政、電信民營化前郵電合署經營)

  1924 年,英國郵政總局選出由英國著名建築設計師賈爾斯.史考特(Giles Gilbert Scott)設計的第二代k2 電話,成為倫敦經典的公話亭版本。k2 原設計採用銀色,1926 年郵政總局在k2 開始量產安裝時改成了紅色,用以引人注目。而且從此開始,英國電話亭上方也加上皇冠代表政府的圖誌。當然囉!原來的銀色顯得老朽,紅色則代表喜氣,人類基因的審美觀點,中西相同。(註:1933年倫敦巴士也改漆紅色;台灣最早自製公用電話也是紅色的)。

  k2 深受英國民眾懷念,在2006 年英國廣播公司(BBC)和設計博物館(Design Museum)合辦的票選活動中,名列20 世紀前十大英國設計品偶像,它和協和號超音速客機、迷你車(Morris Mini-Minor)、以及二戰噴火式戰鬥機(Supermarine Spitfire)、倫敦地鐵地圖( London tube map)、網際3W(World Wide Web) 、雙層巴士(AEC Routemaster bus)等齊名。至於最早的K2 木製設計模型,至今仍存放在倫敦皇家藝術學院(Royal Academy of Arts)大門邊,是極其珍貴的文化遺產。

  1935 年新設計的著名第六代K6紅盒子,為了成本和維修,它比K2略小,長寬各有3 英尺,高8 英尺3 英寸,是為慶祝英王喬治五世在位25周年而推出的。它的顏色和郵箱一致,所以稱做「郵政紅」。到了1980 年代,英國總共裝有超過24 萬座紅色電話亭,它們被世界公認為是最有文化氣息的經典電話亭,很久以來就成了英國一種吸引目光的標誌(Icon),也是遊客喜愛留影的街頭一景。

 (3)紅話亭變身迷你圖書館

  1990年年代未,行動電話興起,呼叫器(BB Call)市場首先逆轉,全世界公用電話收入也因此受累持續下滑,因為沒有了呼叫器就沒有公用電話回撥,話務量和利潤都打對折再對折。有統計58%的公用電話虧本,其中約有10%每月才被使用一次。英國電話亭也從1999 年14 萬座拆下只剩約5 萬具,在2005 年底,英國電信(British Telcom,BT)公司的K6紅色電話亭就要被拆光絕跡之前,世界收藏家開始競相收藏。

  英國是世界上35 個使用光卡公用電話中,發行量第一的國家(註:台灣第二)。1990年代開始推行IC卡話機,而在1980~1990年代以鋁製電話亭(KX100)汰換K6紅盒子。這時候,英國各地的小鎮居民也開始警覺要捍衛他們的文化資產。在牛津附近的沃特佩里鎮,英國電信公司要拆除電話亭的消息引起居民强烈不滿。有議員帶頭抗議,120 名居民把在古老領主宅邸的K6 紅色電話亭,佈置成居民喜好的園藝和廚藝雜誌,貼上詩歌,展示藝文作品,一位婦女甚至揚言要把自己和紅盒子電話亭拴在一起來保衛小鎮的地標,以免被BT公司拆除。

(4)紅話亭領養計劃

  後來BT的公話部門推出了一個領養計劃(Adopt-a-kiosk)。鼓勵社區及公益機構標購那些將被拆紅色電話亭的租用權,一座只要一英鎊。BT說:只要1 英鎊(£)就擁有紅話亭,就可讓它變得完全不同,例如改裝成一個書攤、心臟去顫急救站(Automated External Defibrillator,AED),或是小畫廊。電話亭本來都裝在小村社區中心,做為自動體外心臟去顫器駐點是個好主意,可成為社區救命的生命線(Lifeline)。

  後來這些被領養「紅盒子」有的變沙拉吧,有的組裝咖啡館,有的變櫃員机(ATM),也有成了小小藝術沙龍。英國每日郵報曾報導:英格蘭西南部的索馬塞特(Somerset) 郡,有居民把它變身為24 小時開放的迷你圖書館,也出借DVD 和CD。每人借書時都要帶另外一件前來交換,這樣存書就不會短缺了。看看報導照片中的排隊人潮,是不是超級跨張的?

  報紙的報導產生有許多個快樂結局。在眾多社區居民的努力下,全英國有9400個K6電話亭被救了下來而獲得新生命。而且,今日在大英國協成員國的許多地方中,仍然可以見到這個引人注目的紅色電話亭。

(5)紅盒子電亭越久越紅

  紅色電話亭已經完成歷史使命,時至今日卻越來越紅。2016年3月中有報導英國赫特福德郡桑登村有一隻會追咬人,卻反而變成討人喜歡的淘氣鵝(註:鵝之天性也),村子的人把牠當作吉祥寵物,讓它住在一個紅盒子電話亭裡。不幸的是被一名駕車的男子用氣槍射中頭部而死了,全村人都很傷心也很生氣。有人懸賞27.5萬英鎊緝兇,最妙的是兇手如果自首,也可獲這近百萬元台幣賞金,網友問那是什麼樣的鵝?這麼貴?

  紅盒子電亭越久越紅,十多年來成了藝術家的創作素材,也是園地。在溫莎公爵城堡小鎮,英國藝術家Timmy Mallett 在紅色電話亭上繪製的一組凱特王妃(正面)和伊莉莎白皇后(左側)肖像,最為著名。也有許多畫家以「紅盒子」為模特兒,繪出成名畫作。網路上並且引出周邊商機,甚至於有複刻K6的仿真品高價出售。

(6)在英國打公用電話

  英國電訊BT公司是英國最大的電話公司,筆者參訪的時候,它的公用電話服務大部分是投幣式和光卡兩種。英國的公用電話如果是投幣式,通話區在35浬英里內時,每分鐘的通話費用是9便士,如果超過了35英里,通話費用是14便士。

  當時它的光卡公用電話和台灣1980~1990 年代的TK-123 型式和顏色完全相同,卡片面額有1,5,10英磅,按通話時間單位扣減。英國公用電話電話光卡的使用量佔全世界最多,但是光卡只是純粹的記憶体,每一比次(Bit)用完就刪除,最後記憶體規零了,無法提供多樣的服務,英國在1990 年代已經改用IC卡公用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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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法國創意電話亭

(1)莫瑞諾發明IC卡

  就公用電話的發展而言,美國是投幣式的先驅者,義大利是磁卡的發源地,英國和台灣都是光學卡的愛用者。而法國則是代表世界IC卡公用電話服務的先進國家,今日法國也是歐洲IC卡的主要供給者。

  法國人莫瑞諾(Roland Moreno)發明了IC記憶卡,他首先將一個信號標記(signet ring)嵌入微晶片,隨時可再讀出來。他於1974年3月25日獲得專利,這是現在可程式化的積體電路IC(Integrated Circuit Card)電話卡的始祖。有趣的是,他說他這個創意是在睡夢中構想出來的。這種積體電路卡,在台灣我們通稱IC卡,大陸稱為智能卡,歐美習稱聰明卡(Smart Card)。莫瑞諾是法國之光,在2009 年獲頒國家榮譽軍團勳位(the Légion d'Honneur),這是用以表彰對法國做出特殊貢獻的軍人和各界人士。

  1980年法國開啟IC卡公用電話之先河,IC卡公用電話試驗成功,首度裝置1萬部話機,發行40萬張卡片。1985年法國電信把公用電話廣泛換裝成IC卡機,到了1995年,共賣出15億張IC預付卡,其中有4億張是真正的聰明卡(這時候臺灣也開始推出電信研究所的試驗IC卡)。 到了1996年有近70國家裝用IC卡話機,今日在世界各國的公用電話,除了保留少數投幣式外,全部都是IC卡話機。

  但是自2000年起,行動電話打敗公用電話市場,再過10年之後,公用電話已經無處容身,今日街頭電話亭已經難得一見,在它就快消失之際,反而勾起人們回首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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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臺灣電信研究所的8接點接觸式IC試用卡(捐電信博物館)

(2)電話亭變身水族箱

    英國人把古意盎然的「紅盒子」變身迷你圖書館,咖啡屋…讓回憶溶入生活。那麼浪漫的法國人又如何呢?法國本來就是藝術家的樂園,藝術家利用電話亭創作街頭造景,是很自然的事。

  2010年的時後候,有網路熱烈轉載「法國里昂街頭有創意的電話亭變身「水族箱」。報導也說:法國里昂是一個以綠色環保著名的都市,也是全球最富盛名的腳踏車都市,對於環保的努力不遺餘力。時下手機通訊的盛行,原本林立街頭的公用電話亭漸趨式微,看看法國人的創意,把它改造成街頭創意魚缸,種點水草、再養幾條魚,物盡其用之餘,又為里昂街頭增添環保綠意!

  原來這座「電話亭水族箱」是由法國藝術家Benedetto Bufalino和燈光師Benoit Deseille在2007年籌畫,為2009里昂首屆光影嘉年華(Lumières)共同創作的。它有熱帶風光和異國情調,受到行人和遊客注目,也深受歡迎。在展出成功之後,接著裝置在法國西南端的比亞里茨(Biarritz)和模里西斯的路易港(port louis),2011年裝置在比利時的根特城(gent),之後在2013年裝置在杜倫(durham),2016年在倫敦(London),2017年在香港,成為光影嘉年華的引人標誌。

  像這樣的水族箱電話亭展出後一舉成名,流傳到日本。有京都造形藝術大學二年級5名學生,成立「金魚部」,在大板街頭裝置公用電話亭養金魚,傳達出日本人對金魚「痴和癡」的心靈寄情。日本人喜歡金魚,家中愛養金魚,代表平安和幸福。每年更有五花十色的金魚展(Art Aquarium),搭配聲光秀,也是前往日本旅遊的海外朋友,一個全新的視覺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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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1876年電話發明了,互通音訊可說是天涯若比鄰。然而裝機貴,月租費累積起來更貴,只有富貴人家和公司行號用得起,一般民眾享受不起,因此好多年電話無法普及。正好,在1888年有個美國人威廉葛瑞(William Gray),因為太太生病了,要步行好一段路到附近的工廠借電話找醫生,起先工廠也不肯把電話借給他。之後,他就想發明「人人都能方便使用的電話」,1889年投幣式公用電話就因此而誕生了。想不到吧!公用電話成了市場生力軍,促成市內電話和長途電話需求擴大。公用電話亭快速發展起來,有上百年一段時間成了社會進步的櫥窗!

  公用電話(註)的發展從人工、投幣,再歷經記憶卡(光卡和磁卡) ,到了今日IC卡(聰明卡),有最進步的技術和應用,業績卻來到末日。附圖中大榕樹下美麗的「電信紅」電話亭,座落仁愛路和紹興南街街口,有明朝建築元素的特色,是臺北國際設計比賽的銀獎;有最新型一機多卡多功能,除了投幣、插電話卡,還能接受一卡通(iCash)、悠遊卡(EasyCard),和WiFi上網。但是,半天等嘸一個客人!

  註:我們常把公用電話叫做「公共」電話,公用電話是供公眾使用,而不是公眾共有,藉此正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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