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博雅講壇——重看民國人物(2)

201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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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博雅講壇——重看民國人物(2)

   蔡登山與中華書局總經理理余佐贊(左)、責任编輯周語合影

陳老師:不過蔡兄剛才講了,杜月笙的資料非常有意思,他寫的一個導言,然後把他所提供的重印的書的價值做了一個說明,我覺得因為在上海這個地方,談杜月笙我講是很合適的,因為杜月笙是上海起家的,他的一生的主要的活動都在上海,雖然,晚年去了香港,死在香港,但是他主要的活動都在上海,他在上海所起的作用這是一個非常專門的課題,專門的研究,這是一個非常複雜,同時也是不可回避的,上海近代和現代史上重要的人物,你要研究杜月笙這樣的人物,材料是第一位,各家的不同的說法,怎麼把他呈現出來,可以由各個不同的層面來討論,蔡兄提供的資料裡面講到,杜月笙參與了關於高陶事件的過程,包括蔣介石日記當中的這句話,非常有意思,蔣介石稱月笙,這個很親切,所以這個裡面是有道理的,我們讀日記,往往可以看出日記的主人根他所記的人的關係,從這些很細微的地方我們可以去揣摩,去體會,尤其像蔣介石這樣的人物,日記裡面提到的人多多少少,因為他的日記還沒有正式出版,但是我們可以通過某種途徑查到某幾條記載,證實了杜月笙當時在這麼一個過程當中所起的重要的作用。這樣一個細節,就是這麼一篇文章,對我們理解杜月笙的經歷很有幫助。那麼他這本書寫,《重看民國人物》,這個裡面有兩個方面,一個是其中有一批人物,以前我們是看過,看得不仔細,或者說看偏了,現在要重看,重新來討論,包括張愛玲,包括其他人,還有一部分人,實際上我們以前沒有看到,我們故意不看,故意忽視,或者無視,這些人物也提到了好幾位,我這裡舉一個例子,因為這個人物跟他有關,這是毫無疑問的,去拜訪她,提供了很多材料,我跟這個人物也有過一面之交。徐老太太,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物,在座的諸位可能不知道徐芳是什麼人物,這本書裡面有一篇文章是談徐芳,我也寫過一篇文章是談徐芳,這裡面徐芳這個人會涉及到北京、上海文壇的好幾位,包括大名鼎鼎的胡適,包括我們上海大名鼎鼎施蟄存先生,都有不同程度的涉及,還有沈從文,還有我在其他不同的場合也講過,他的小舅子,那麼這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物,我們以前不知道,我感覺到比較高興的,我見她比你早的,但是他見徐芳談得比我深入,因為徐芳人在臺北,他也在臺北,他可以經常跟徐芳見面討論,我見徐芳只見一面,談了一個上午,以後就沒有條件再深入下去,那是我第一次到臺北,參加的是林語堂的100周年研討會,會議休息時間我看有略微年紀比我大的女士問,她說陳先生你有沒有時間,我看臉有點熟,但是我當時還無法確認,她說我叫林海音,我說我有時間,她說你如果有時間,我請你吃飯。吃了飯就聊天,一邊喝茶吃水果就聊天,我突然想到,我來臺北之前我問施蟄存先生你也什麼事情要我辦,他說沒有什麼事情,就是你到了臺北幫我問一下,徐芳這個人是不是在臺北,他推測徐芳還在臺北,果然,施先生的推測是對的,我就問林海音,我說有一個人叫徐芳,是不是在臺北,林先生說,你問得太巧了,我前兩天還跟他打過麻將,我說我可不可以去拜訪徐芳先生。他說當然可以,馬上就拿起電話跟他說,說上海來了一個人,你可不可以見,徐芳說你介紹,可以。那我就第二天看徐芳,這是我見徐芳的過程,蔡先生見徐芳的過程在他的書裡面寫得非常詳細,也非常清楚,接下去他繼續往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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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時的徐芳

   蔡老師:他找了好多年,而且他很輕而易舉地通過林海音就見到徐芳,我那個時候見海音先生可能也比較晚一點,因為她後來到了陳老師協助我們拍《作家身影》的時候才成為我們的名譽顧問,所以我找徐芳我是因為看到耿雲志老師也不敢用他的真名,就用雲之,我不知道雲之就是耿雲志,發表了30封徐芳給胡適的情書,因為都在北京市社科院東廠胡同,就公佈了,在臺灣也公佈了,臺灣轉載《近代中國》月刊之後,我嚇了一跳,我說那個時候要拍胡適的紀錄片。

   陳老師:我可不可以插一下話,我現在還沒有掌握別人寫給他的情書,我如果掌握我也要公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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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芳與徐培根結婚照

   蔡老師:我的情書都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兩個句子可以用。我後來就地毯式地去查,當然,那個時候林海音先生年歲也大了,我也不知道海音先生知道徐芳,我沒有這個線索,地毯式地找了兩年找不到,在重慶她已經嫁給徐培根,變成了一個將軍夫人,而且徐培根是左聯五烈士之一殷夫的哥哥,我查什麼婦女協會,都找不到這個名字,經過兩年我一直在找。所以後來碰到一個老記者,我知道那個老記者是研究徐賢樂的,就是蔣夢麟的太太,跟徐芳是堂姐妹,我問有沒有徐芳的電話,他說有,據說徐芳已經搬家三次,那個電話可能不管用了,我說你不要管,史料上從來沒有什麼管用不管用,不管用到時候都會用得上,管用的可能都用不上,我就拿了電話撥,居然通了,但是徐芳是有保留的,沒有人介紹,有林海音介紹值得信任,我這個人就是沒有人給我做保,一關一關地考試,老太太的記憶力非常強。

   陳老師:老太太一聽到你的聲音就感覺到來者不善,所以就很防備,像我這個人的臉就是很老實。

                                                                                                          (未完,明日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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