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d so it is.】

2015/5/21  
  
本站分類:生活

【 And so it is.】

搭渡輪到烏拉圭科洛尼亞,靜靜待幾日。想遠離前陣子把生活翻攪得天翻地覆的風暴。而濕氣從啟程起就緊密包覆整個城鎮,時時刻刻都在落水。

早晨還在零零落落的落雨。跟民宿借傘,步行到咖啡座寫稿。屋檐下站著一對背著大背包的觀光客情侶。看起來很年輕,大概沒超過二十歲。緊緊擁抱,深深親吻,再反復重複凝視,微笑,擁抱,親吻。對話很少。語言對他們來說不重要。

在該剎那,除了彼此,沒有什麼是重要的。

有時我看著街道上週圍的人潮,面無表情的,低頭沉思的,失魂落魄的,安於鎮定的,專心走路的,忙碌講手機的,結伴成雙的,隻身單影的,形形色色如各式各樣的穿著打扮。開始想若去掉人的形體,每個人以一顆心的形態在街上游走。每個人在穿戴整齊下,想必都裹著紗布都有著傷疤。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淌血,有的還插著當初刺穿心臟的兇器還用雙手緊握,有的仿佛被什麼追殺的在逃。也許大部份都傷痕累累,舊傷重疊新傷,任血流任傷口曝曬在空氣中。有的已經好好紮好,有的僅是胡亂纏上繃帶。

但每個人,每顆破碎受傷的心都還在繼續腳步。

有一本法文小說,台灣翻譯成《愛情沒那麼美好》 ,裡頭有這樣一句:“我不知道我們被摧毁之後還可以專心工作,可以在崩潰的同時面带微笑,既悲傷又不受約束,既念舊愛又有新歡。你也不知道,我想,你也没有想到可以這樣。”

是否除了這樣,還能怎樣呢。除了前行。

之前曾在網上看到幾個與我年紀相仿,條件很好的女孩公開徵婚。好奇點閱然後駭笑,可是心裡並非是不能了解的。

我并不知道是一種現實或者萬種悲哀。

不是沒有投入愛情的勇氣。而是已經沒有收拾殘局的力氣。

And so it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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