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情散文]古龍的四條眉毛

2017/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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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情散文]古龍的四條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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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龍的四條眉毛

 

  熟識古大俠的人都知道,他雖然是個大男人,卻有一身白嫩嫩的肌膚,一張嬰兒胖的臉上總是乾乾淨淨的。

  他不追逐名牌衣著,看似隨性的衣服,卻給人一種順眼的感覺。

  他頭髮不多,所以都是柔順的隨著古大俠四處亮相見客,有時也會被調皮的陣風吹亂了,但很快的就被古大俠的小肥手撥回原位。

  總之不管你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看見古大俠,他總是給你一種清爽的印象。

  這麼一個人有天突然問我:你以前是為了什麼留鬍子?

  我怔了怔:也沒為什麼,一開始只是懶得每天去刮鬍子,留著留著,就越看越順眼,也感覺有鬍子比較性格一點。

  古大俠喝了口酒:有鬍子比較性格一點……

  古大俠怎麼會問我這個問題?莫非他對以前「修理」我的亂髮和鬍子感到愧疚?

  他沒有再問,我也沒有再猜,這件事就如春雨般下過就沒了。

  日子又在「天天天醉」中過了,沒什麼驚喜的事,吃飯喝酒瞎聊鬼混泡妞中,偶而會休息一兩三天來寫寫稿。

  千篇一律的生活,使得彼此對週遭的些許變化不會去注意,但當變化大了,積少成多時,你會突然訝異對方怎麼變了?

  有天,和所有逝去的日子一樣,在古大俠家喝酒吹牛打屁,古大俠也和平常一樣大口倒酒,大聲笑著,三不五十,他的手就會去摸摸他的鼻子。

  這是他的習慣動作,就像他筆下的楚留香在摸鼻子一樣。

  可是那天我卻忽然覺得怪怪的,感覺古大俠的習慣動作似乎有些陌生……

  用食指和姆指去摸鼻頰,古大俠的這個動作,我一天不知道要看過幾百遍,為什麼今天會突然覺得怪怪的?

  我好奇的等著古大俠再做這個習慣動作,沒多久,古大俠又去摸鼻子了。

  等看清楚後,我先是張大嘴巴,然後笑了!

  古大俠依然是用食指和姆指去摸,只是不摸鼻子,而是摸鼻子下方的「鬍子」!

  鬍子?

  古大俠留鬍子了!

  我笑著說:龍哥,你留鬍子了!

  古大俠也笑了,得意的說:我現在總算知道摸鬍子比摸鼻子帥氣多了。

  我指指自己空無鬍子的地方說:那你為什麼要我刮鬍子?

  古大俠又摸鬍子:你的鬍子「雜亂無章」,不宜蓄鬍,我的柔順服貼,不會亂嚇人。

  這是什麼話?

  我的鬍子就雜亂無章,會嚇人?

  他的鬍子就柔柔順順,挺帥氣?

  我不知是該笑?或是該哭?

  不過說實話,鬍子長在古大俠的臉上,一點違和感都沒有,看起來還挺順眼的,尤其和他的眉毛很搭。

  就好像陸小鳳臉上的四條眉毛一樣,只是古大俠比較「肥」一點,比較「老」一點而已!

  [幸好古大俠已仙遊四方了,否則他一定會拿酒『砸』我,把我從一隻小烏龜『砸』成一隻大醉龜!]

                丁情      於2016.11.11

                            嘴上依然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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