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王丹、吾爾開希推薦顧曉軍角逐諾貝爾和平獎

2017/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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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王丹、吾爾開希推薦顧曉軍角逐諾貝爾和平獎

請王丹、吾爾開希推薦顧曉軍角逐諾貝爾和平獎
《中國網絡民評官百人團》石三生 九州評論·之九百二十八

 

因為關注“劉曉波走了”是真還是假?就谷歌了一下。答案雖然沒有,卻看到了王丹的《悲劇英雄劉曉波》,以及余傑的“這次見面之後,吾爾開希逐漸成為與劉曉波走得最近的學生領袖。很多北師大學生說:「吾爾開希是我們的行動領袖,劉曉波是我們的思想領袖。」”

對網傳已經發了病危、很可能去日無多的劉曉波來說,王丹的《悲劇英雄劉曉波》大約算是未蓋棺的定論。正所謂“鳥之將死,其鳴也哀”。然而,對王丹文中的“28年前北京發生學生運動的時候,劉曉波身在美國。他完全可以作壁上觀,或者留在海外進行聲援。但是他依然選擇了在最危險的時刻返回中國,親自投入到民主運動中,從此走上了政治反對運動的不歸路”之說,到底是不敢苟同的。

其一,以劉曉波最鼎盛時期的智慧----在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後發表的《我沒有敵人》倒推:28年前、他是絕沒有能力預見到白酒運動會有風險的。用了創立了高自聯的劉剛大師的話說,劉曉波當年回國,多半是為了“摘桃子”;

其二,雖然記不清具體日期了,但應該是在五月。石三生我為乘坐專列進京聲援的學生們捐了半個月的工資之舉,還是當時機關團支書組織的公開活動。換句話說,至少在劉曉波回國的4月,還是不可能有所謂的“最危險的時刻”的;

其三,倘若劉曉波真的在海外就預見到了回國是個“最危險的”事情,他又怎麽可能事後為中共背書清場行動沒有死人呢?

當然了,相信時任學生領袖的王丹與吾爾開希也都沒有意識到所謂的“最危險的時刻”。若意識到,轟轟烈烈的白酒運動也就不會一敗塗地了不是?

撇開王丹的“定論”不談,石三生我認為:與其匆忙地為劉曉波先生未蓋棺就定論,王丹們不如思考一下自己當年失敗的原因。除了吾爾開希們的行動魯莽之外,是否“很多北師大學生說:「吾爾開希是我們的行動領袖,劉曉波是我們的思想領袖」”,就是注定了會一敗塗地的根本所在呢?

毋庸諱言,從諸如奇思妙想的“殖民三百年”、“我沒有敵人”一般的言辭來看,劉曉波先生充其量是一個僅次于莫言的、非常善于煽情的作家。就算不存在劉剛大師為其辯護的“他從哪位先人那裏抄來的”之說,北大的師生們把一些根本無法自洽的理論作為指導思想也是注定了不會有好結果的。

且不說劉曉波在八八年還大談什麽“三百年殖民”,八九年就自我否定後、回國參與學生運動是多麽的矛盾!只是其“我沒有敵人”的思想,難道不是與通過“消滅統治階級”才能實現的共産主義不謀而合嗎?即便有不同,也不過是劉曉波是幻想通過非暴力、在意識形態上消滅了統治階級;而馬克思們卻是要用暴力手段將所有的敵人都變為同類罷了。

二十八年了呵!在中國著名作家、思想家顧曉軍先生已然創立了完全能自洽的“公正第一”與“平民主義民主”理論之後,王丹、吾爾開希們還堅持什麽“劉曉波是我們的思想領袖”,是否有點兒太冥頑不化了呢?

蔣經國先生若堅持老蔣的理論,會有台灣今日之台灣的島富民強嗎?可憐王丹身處美麗的寶島,卻無法總結出如顧曉軍先生《鄧小平是制造中國社會不公的罪魁禍首》一般的見地。究其根由,難道不是王丹、吾爾開希們至今還受劉曉波的“三百年殖民”的蠱惑所致嗎?用腳指頭想想,“三百年殖民”與溫家寶的“美國黑人真正獲得選舉權大約經曆了100年。中國在一個13億人口的國家中推進民主建設,同樣需要時間。中國實現真正現代化還需百年”,除了“100年”與“三百年”的不同,不都是畫餅充饑、望梅止渴的幹活嗎?

所以,所以啊,王丹與吾爾開希們倘若至今還有一個希望中國走向民主之夢,就抛棄了不能自洽的“三百年殖民”與“我沒有敵人”的荒唐思想,向諾貝爾和平獎的評委們推薦“公正第一”、推薦“平民主義民主”、推薦顧曉軍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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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三生2017年7月8日 星期六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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