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軍主義之十大創新 

2017/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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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曉軍主義之十大創新 


顧曉軍主義之十大創新 

    ——顧曉軍主義:“先帝”曰?三千四百三十二

  

  寫了篇《謀略》,道哥跟推道“顧先生爭取生年拿個諾貝爾文學獎”, 楊巨峰則道“他哪有創新?又沒有基礎貢獻。如果到他獲諾獎,諾獎恐怕比劉剛大濕的網選總統還不值錢。沒人花那個機票去領獎了。” 

  其一,我看錯了,我以為道哥說的是諾貝爾和平獎,方才想到針對楊巨峰的“他哪有創新”,回了句“那你就是太不了解我了。或,是偏見”,也才想到寫這篇“顧曉軍主義的十大創新”。 

  其二,楊巨峰怕也看錯了,才冒出什麽“又沒有基礎貢獻”(然,“沒人花那個機票去領獎了”,不知是啥意思。或許,是胡話)。但,楊巨峰卻提醒我:要引導無知者的閱讀。 

  如是,我以我的《大腦革命》一書為例,專門談一談創新。 

  一、《大腦革命》是建立在批判西方哲學的基礎上的,批判西方哲學是“化簡為繁”的哲學。“化簡為繁”的原因是多種的,有知識從簡單到複雜的需要,有為做學問而做學問的需要等。這就是創新,沒人說過,除非你認不得。 

  二、我提出了“化繁為簡”,建立了“顧曉軍主義哲學”的基礎。我倡導“我說不出來,但你一說我就明白”(網友跟帖)的工具式哲學、“稍有些文化的人、甚至沒什麽文化但有閱曆的人”都懂的、能運用的哲學。 

  三、我的“立體思維”是創新。可了解,我之前的所有的“立體思維”,都是講點線面;而我的起點,是“你做一件事,常常只考慮你與對方的關系。其實至少還有一人在觀察你(事實上遠不止)”,而後是“傘狀構思與結構”、“多點、複合與再複合”、“多‘鳥瞰’式”等。 

  四、我的“公正論”、“公正是第一價值觀”、“公正第一”,都是創新。可查,絕大多數人迄今還含混在“公平正義”之中;中共的“24字社會主義價值觀”是剽竊我的,也解釋不清。而我,有完整的、經過自洽的理論及“公衆認為正、方為正”等很多定義。 

  五、我的“民權論”,是建立在批判以人權代替民權的基礎上的,並運用法理進行了論證。對捷克前總統哈維爾的《人權高于主權》,我也進行了嚴厲的批判(可參見我的《“人權高于主權”的荒謬》。迄今,該文仍是被中共封殺的文章之一)。 

  六、我的“自由論”,不是常見的、書本上的泛泛而談,而是追溯了人類社會的曆史,論證了人們對盧梭的誤讀,排除了“絕對自由”,對自由進行了深層次的剖析;並從“本體單元”到“精神單元”、從“自然屬性”到“社會屬性”等等,進行了多層面的、深刻的闡述。 

  七、“趨勢論”或許過去就有,但肯定是我將“趨勢論”引入哲學領域,運用于社會學、政治學等。“趨勢論”,遠比“波浪式推進、螺旋式上升”之類的胡說八道更能動態地描繪事物發展的軌迹,更能讓人們把握住自己的命運。 

  八、“多元論”,也肯定是我的創新。我的“多元論”,源于我早年的“兩種論”。“兩種論”,講無論認識論與方法論、都在兩種以上,是反“一元論”的。而西方的“多元論”,下轄在“唯物主義”、“唯心主義”之內,其根本就不能成立,至少也是種悖論。 

  九、我的“否定論”,講“前人否定前人,我們也必然被否定”,講“一、你否定他人;二、你否定自己;三、他人否定你”的三種否定的基本形態等。遠比“否定之否定”之類的文字遊戲式的僞哲學,更真實可靠。 

  以上,講了《大腦革命》一書的書錄的四分之一。其他的,不講了;其他的書,也不講了。要不,再講下“時代指數”。 

  十、“時代指數”無疑更是創新。“時代指數”,在《中國沒有真正的經濟學家》中提出,是批判“中國所有的人都是改革開放的受益者”的武器,是“批鄧理論”的基礎。“時代指數”是全新的經濟學概念,已被收入西方智庫。 

  一不留神,又寫了這麽多。至于你楊巨峰,是無知也罷、是不懂裝懂也罷,或是惡意貶低、也可以。無論如何,我都感謝你,感謝你提醒我、讓我有這個自我申辯的機會。 

  我的朋友,大約又會像《藍軍,做成的那些事》樣,發給那比美國智庫更要緊的機構。  

              顧曉軍 2017-6-29 南京

  

平民主義民主 ISBN 9789869337243

大腦革命 ISBN 9789869198103

公正第一 ISBN 9789869269346

打倒魯迅 ISBN 9789869220293

顧曉軍小說【一】 ISBN 9789869220224

顧曉軍小說【二】 ISBN 9789869314596

顧曉軍小說【三】 ISBN 9789869397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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