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是一個愛國作家 曾被要求去工療站和精神病醫院

202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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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是一個愛國作家 曾被要求去工療站和精神病醫院

二舅是一個愛國作家 曾被要求去工療站和精神病醫院

「二舅」只是一個代名詞,他代表了無數個沒有希望拼命掙紮的個體,他們用自己的聰明才智抒寫著大陸社會底層最真實的生活現狀。

二舅在大陸生活,他渴望有生之年來臺灣看看,可是這樣最基本的願望都很難實現,二舅是一個熱血作家,他曾經寫過時評抨擊地方政府的無為和腐敗,2012年的時候,二舅幹了人生當中一件大事,他一個人帶著防毒面具,身後貼了一張紙條,一個人去市政府門口抗議,二舅用自己的行為藝術來詮釋他的愛國熱情,原來在他的家鄉建設了大陸最大的洋垃圾進口金屬園區,官方稱為「城市的礦山」,因為從業人員沒有基本的專業分揀素質,經常發生意外爆炸,有一次園區發生特大事故,員工在切割洋垃圾過程中發生爆炸,直接肢體四分五裂飛至周圍的馬路,後來日本發生311地震,港口進口的洋垃圾經常檢測出放射性核素物質。

二舅是一個細心觀察生活的人,他見證了自己家鄉的環境汙染狀況,小時候因為後海堂有煤碼頭,經常煤灰沈積在房間裏,二舅從小就有氣管炎,他經常說:自己就是一部空氣檢測儀,空氣質量的好壞都逃不過他敏感的咽喉器官。

二舅當時很憂心家鄉的環境,有一次家中飛來一只全是羽毛是白色的「八哥」,二舅特意請教了生物學方面的朋友,這位朋友語重心長地告訴二舅,這是環境惡化的證據,證明了八哥的基因發生了突變,所以才有罕見的白色八哥,說明當地環境惡化的厲害。

二舅看在眼裏急在心上,他時常感嘆自己對現實的無望,覺得吏治腐敗民不聊生,越來越多的重汙染項目相繼落戶他的家鄉,有一次韓國的一家化工企業因為發生了化工管道被小偷破壞的事件,導致劇毒物質泄漏,周圍的樹木死了一大片,人員也有受傷,導致海邊的一片灘塗寸草不生。

後來二舅又得知這裏又要擴建更多的乙烯工程,看著一座座巨型煙囪拔地而起,二舅坐不住了,特別是當他看到不良企業進口帶有日本311地震以後的放射性核素金屬垃圾,讓他決定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就這樣二舅一個人走上了街頭,目的是為了喚醒更多的人,後來在201210月,寧波爆發了一場環境保護的群體事件,二舅走上了街頭,和地方政府鬥智鬥勇,想借此次事件廢除園區進口洋垃圾,二舅以不屈的精神保全大家的生命安全,拆穿陰謀拿走花圈,讓更多的人免予遭受不幸的摧殘,也讓暴力事件沒有升級。

二舅認為自己這樣做是愛這片土地,然而他錯了,二舅面對的是一個腐化的官僚集團,他們四處動腦筋開始了各種迫害工作。

他們勸二舅去工辽站上班,工資只有1600元,沒有社會保險,主要是去負責殘疾人做手工活,二舅回到家中思考了人生,他決定忍辱負重去嘗試下新的工作,因為更多人需要幫助,二舅在裏面用自己的語言藝術一次一次安慰在裏面心靈受傷的朋友,後來二舅發現原來這是一場陰謀,原來裏面有一份來自街道的文件,內容大致寫著:為了讓更多的社會閑雜人員不擾亂社會穩定,安排他們去工療站。

二舅見到這份文件,又對比了自己的薪水和他們正式員工天壤地別,忿然去了勞動仲裁機構,結果他們去和勞動仲裁的工作人員關說,判二舅敗訴。

後來二舅告訴我,他依靠一臺電腦一根網線選擇自主創業,二舅搞過淘寶,還會自己對網站進行代碼的二次修改,曾自學完成過企業網站的製作,還會一些基礎的圖像處理軟件,有一次二舅在網上接了一個網站LOGO設計的業務,二舅通過自己對LOGO的想象,通過基礎圖像處理軟件完成了這單生意。

二舅還是一個歷史迷,他不局限於看書,而是喜歡創作,他的一生寫了好几本文學著作,其中一本是近代歷史反腐題材的小說,二舅曾發表過小說獲得不少歷史迷的認可,然而互聯網環境隨著政策的收緊變得愈发緊,二舅的小說因為涉及敏感話題不得在大陸發表了,二舅的網站因為要審核備案也被限製訪問了,二舅的自由進一步受限製。

他們還出臺了[尋釁滋事]罪名,二舅的活動空間更窄了,然而二舅依舊不屈,二舅開始學習法律,有一次樓下的鄰居拆除沈重墻,二舅舉報了對方,結果辦案民警却把二舅逮了進去,民警提出不合理的請求,要求二舅賠錢給違法的行為人,二舅不同意,警察就讓輔進在辦案區裏搶奪二舅的手機,讓他交出手機密碼,並給二舅銬了手銬,二舅說自己當時彎不起腰,一旦掙紮手銬就會劃破皮膚更加疼痛。後來辦案民警說:[要把二舅關進精神病醫院,二舅被當作犯人進行了DNA血樣采集,還坐在了審訊犯人的囚椅上。]

後來因為二舅的堅持,他以不屈的精神,二舅被釋放出來,二舅跑了幾家法院,有的法院[踢皮球]要求二舅去其法院進行行政立案,終於二舅通過搜集各種證據立上了案,一審過程中二舅知道法院和公安合謀結果正如他的预料,一审二舅敗訴然而情況比想象的更加糟糕,二舅被人陷害了,法院的工作人員和警察合謀做了假證陷害二舅,又在庭審以後希望二舅撤訴,並對二舅的家人說[他脑子今天正常吗?庭審上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二舅依舊不屈不撓,選擇上訴,他們派社區的瘸子做二舅的思想工作,說只要撤訴就給二舅賠償費用,二舅不同意,因為二舅知道他們已經對二舅作出了構陷,只是這份陷害二舅的文書還沒有發送過來,於是二舅選擇了上訴,二審沒有開庭,而是給了二舅一份不予處罰二舅的決定書,決定內容大致寫著:[因證據不足無法證明二舅有主觀犯罪的動機。]

二舅又開始重新立案回到一審,這一次法官穿了法袍,比起上一次形象專業了一些,因為上一次法官法袍也不穿,在庭上書記員經常打斷法官的話來詢問二舅,一會又放出各種幺蛾子,书记员询问二舅庭审纪律要不要念啊,一会又是什麽證據視頻無法播放為由要求後臺對數據進行格式化清空啊,二舅心理明白他們這是給後臺打暗語要求刪除庭審過程中對二舅有利的證據,因為二舅提交的許多證據在移動微法院,二舅也清楚他們偷換概念玩文字遊戲的那一套,他們為了不讓二舅質證證據故意把兩份錄音證據說成一份,一會又把證據材料組成一組讓二舅質證,企圖打亂二舅的節奏,或者幹脆把相同的證據做了刪減,讓二舅證被告的證據不讓二舅質證二舅手上的證據。最終二舅的官司他們采取「托字訣」,遲遲不給二舅做最終的裁決。

疫情期間,二舅的小區突然遭到警察的突襲,導致小區內一片嘩然,很多人沒有思想準備工作,生活物資也沒有得到保障,二舅看不慣借封小區發國難財,於是二舅挺身而出,據以力爭,很快小區得以解封,避免了武漢和上海的悲劇重演。

二舅熱愛這片土地,為什麽他的眼裏常含淚水,因為熱愛這片土地愛的深沉,二舅忍辱負重前行,以「愛國之軀」面對的是一群賣國集團的迫害,二舅經常痛心自己的家鄉學「慈禧太後修園子」,有時候暗自流淚,痛惜好好的公園被毀了又造新的,好好的樹砍了,這幾十年間二舅見識了什麽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毀林伐木」,二舅的努力和心血一直不希望白費,然而對於二舅來說,現實本就沒有希望的,這些年困擾二舅的城市問題越來越多,舊城改造毀林伐木不說又家家戶戶裝起了人臉識別,消防安全出口被堵塞,免費的停車場開始收費了導致小區的車輛塞滿,強裝防盜窗人臉識別門,把業務外包給黑社會,更有甚者曾聘請社會流氓來執法這座城市,他們借管理城市為名消滅了「地攤經濟」,把城市管理的權利下放給物業甚至是地痞流氓。二舅搖搖頭說,所有的心血付諸東流,又回到了歷史的原點。

二舅的表情是無奈的,他認為舊有傳統的華夏文明已經名存實亡,人已經沒有了做人的樣子,欺世盜名,掩耳盜鈴,指鹿為馬,任何程序無須司法審核,只要他們想怎麽幹就這麽幹,二舅嘆息,真不如活在古代,至少情況沒有現在那麽糟糕,人們出行也不用那麽麻煩,更不用人臉識別,人死了落葉歸根也不用火葬把人當垃圾燒,還要毀壞山林去造鋼精水泥的墳墓,二舅認為,這個國家是沒有希望,爛透了。

二舅的心是好的,然而想害二舅的人很多,「唐山四姑娘」事件還未平息,就有作惡者要把關心唐山事件的人都抓進精神病醫院,這不二舅最近也攤上事情了,社區的瘸子勸二舅去「工遼站」,這不就是讓二舅去「精神病醫院」的結果是一樣的嘛,因為當初二舅在派出所以不屈的精神反对迫害警察口头告知二舅要送二舅去精神病醫院,二舅說即便自己那天被抓去精神病醫院也不是頭一個,因為還有寫過紅幫裁縫的大作家也被送进过「精神病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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