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隨想首部曲~2 *有陰陽眼的祖父

2017/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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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隨想首部曲~2 *有陰陽眼的祖父

2 * 有陰陽眼神通的祖父

嬸嬸對我提起老家的第一位長輩、就是我的祖父。

嬸嬸說我祖父的事,和爸爸以前告訴我的說法,大致上差不多,只知道他出生在清末民初時期,但是具體時間不詳。祖父在十多歲的時候,就從老家無錫,一個人獨自到上海打天下,嬸母告訴我,祖父不識幾個字,但是在她的記憶裡,英文倒是說得相當溜,那時候的人、把會說幾句”洋涇浜英文”的中國人、都被人稱作"大班",我想: 祖父的英文可能也就是到上海以後,跟某ㄧ位"大班"學的吧,講的雖然是洋涇浜,但是在那個時代也算相當厲害了。
爸爸還曾經告訴我,祖父有一項異於常人的神通,他是個陰陽眼,可以看得到一般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和我妹妹小時候,爸爸經常會講一些鬼故事給我們聽,嚇過了我們以後,還會特別強調這是他的老爸,也就是我祖父用陰陽眼親自看到的真情實況,但是當時在我來說、認為陰陽眼只是一種怪力亂神的傳聞而已、我自己沒有碰到過有這種特異功能的人,所以對爸爸說的、也根本不相信,只當做是他的『惡作劇』。不過、後來經過我向無錫「老華家」長輩們的求証,才讓我驚訝地證實了我爸爸說祖父有陰陽眼的事,竟然是真的。
「老華家」的叔叔對我說了一個祖父的神奇故事,讓我對祖父的『陰陽眼神通』,有了更深刻的印象 :
祖父剛到上海時,因為經濟條件不寬裕,只能寄住在他東家一個小院子的房間裡,房間很小,原先可能是用來堆放雜物的,裡面除了在靠牆邊放了一張單人床以外,就已經放不下什麼東西了,幸好那間房間外面,有幾張石頭刻的凳子和桌子,這也就正好成了祖父常常可以坐在那裡喝茶、休息的地方。( 註: 東家也是我家鄉的土話,也就是雇主的意思)
當時,家鄉的鄉親們到上海,都會來找祖父幫忙介紹工作啦什麼的,就算沒什麼事,也會到我祖父那裡歇歇腳、聊聊天,這好像也就是那時候鄉親們在外地的一種互動模式吧。
有一天、一位無錫老鄕到上海找祖父,祖父把房間讓給他睡,自己到學徒們的通舖,和學徒們擠了一夜,誰曉得,就在那天晚上發生了怪事。那位老鄉睡在祖父的房裡,由於長途跋涉,身體疲憊,再加上環境很清靜,所以上床沒多久,就已經睡得不醒人事了。
赫!他睡醒的時候一看,發現自己不曉得為什麼 ? 居然是睡在院子裡的石頭桌子下面,他嚇得大驚失色,連忙找祖父。我祖父只好老實告訴他,這個房間有點"不乾淨”。原來,祖父剛開始到那位東家工作時,東家也告訴過他,這間小房間「不乾淨」,不過祖父天生有陰陽眼神通,所謂見怪不怪,見多了也就不怕了,所以東家才讓他ㄧ個人,住進了那間小房間。
據說,他住進去的頭一晩,到半夜時,睡的床板突然很厲害的搖了起來,而且也曾經不知道怎麼被"搬"到了小院的石頭桌子底下,後來,可能是經過了溝通,他居然和那位『原住民』和平相處了!
老鄉來投靠,祖父把房間的床讓給了客人,興許是"它 "不高興見到另外的生人睡那張床,所以又作怪了。祖父的話聽得那位鄉親直翻白眼,說是不敢再睡在這裡了,祖父安慰他,叫他安心的睡,而且答應自己會在房裡陪他。那一晚、祖父真的也在房間裡、老鄉睡在床板上、祖父自己就坐在床頭,手上握了ㄧ根棍子,靠在床頭上守護著。(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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