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傳媒之解析

2017/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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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傳媒之解析

現代傳媒之解析 

    ——顧曉軍主義:“先帝”曰•三千二百九十九 

 

  現代傳媒之解析,分受衆、現代傳媒之構架與角逐三部分。試圖以此,解開現代輿論之紛亂之謎。 

  一、受衆 

  受衆,指信息傳播的接收者,包括報刊和書籍的讀者、廣播的聽衆、電視與電影的觀衆、及龐大的網友群體。 

  受衆,在宏觀上是一個巨大的集合體;而在微觀上看,則是有不同的分類的多樣性的社會人。 

  以下,我以受衆的接受的不同程度,分解成三種人。 

  1、講理者 

  舉例說明。最近,我與王鵬網友進行了一番交流,交流的焦點是劉剛。他按海外已形成的一種習慣,稱“劉剛先生可能受到了某些刺激”。我以“請問:我可以說你是精神病嗎”介入。顯然,他不能接受,便道出了本質“你們這些人,一會說這個是特務,一會說那個是特務,又沒有證據”。 

  指證誰是特務,源于我。我知道的,還有華夏黎民黨與劉剛及徐水良。我,是用論證的方法。華夏黎民黨,用“據調查”。劉剛,我是去年才真正接觸到的。徐水良,則迄今不甚了解。 

  如是,我回答王鵬:你換話題了。好,陪你。我說誰是特務,一定有分析、論證。你查一下……郭文貴的叫爆料,我的叫論證。 

  抓住“分析”,我啓發“劉剛先生可能受到了某些刺激”不是分析、論證。而我,是講分析、論證的。 

  最後,王鵬道“劉剛先生的遭遇我很遺憾,也很感激劉剛先生對中國……”(詳見我之《請劉剛學習一下》一文)。 

  這樣的網友,就是講理者,他接受講道理。當然,講道理的主講人,也要注意方式方法。 

  我出版了一本書,叫《公正第一》。另,我寫了一半停下來的一本書,叫《講道理》。其實,“公正第一”說的是人類社會之所以能建立的本質,而“講道理”說的是人類社會講公正所使用的形式。 

  2、被蒙蔽者 

  依舊舉例說明。最近,我在推特上見到一小美女說“都在罵楊恒均。我看到的第一篇關于民主的文章就是民主小販的。那時候你們這些民主大師都在哪?都在牆外討論革命理論?” 

  我回答,“楊恒均是我揭露出來的。而後,我就被封殺了”。她轉而道“那你的思想,牆內的大多數都看不見,你就只打算在牆外小圈子搞思想”、“你的思想潔癖適合大衆嗎,為什麽總是搞分裂?為什麽不能團結有限的資源?” 

  我解釋道,“思想無潔癖一說,只有離真理遠近之分,也就是正確與否。適合大衆的,不一定正確;正確的,也不一定能被大衆接觸到。‘團結’本身就是種黨語,而不是自由民主”、“特務就是特務。你欣賞的許志永,在錢雲會事件中‘證明’錢雲會是普交死。所以,不管傷不傷人,得先揭露出來。這是排除法”、“如果是現在,我也會換種方法說楊恒均的”。最後,她說“說不過你。隨便你吧”。 

  另,一位網友說“魯迅的書確實值得一讀”等。針對鼓吹魯迅,我道“殊不知,魯迅是忽悠中國老百姓的一條狗?有空看下《打倒魯迅》ISBH 9789869220293”。 

  說完,我就去長跑。回來,見他道“你的反共思想實在是太根深蒂固”。如是,我發了《魯迅是延安與日本之間的通道》、《魯迅沒有參加過“五四運動”(之二)》、《挖掘劣根性是為統治者服務的》等文的鏈接,並道“我反了嗎?我不過是實事求是。你們的鄧爺爺不是也講實事求是嗎?” 

  其後,他回道“我只能說你的反共思想實在是太根深蒂固了,不過很高興能認識你,學到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謝謝指導”。 

  以上兩例,都屬于被蒙蔽者。前者,是被假右所蒙蔽;而後者,則是被真左所蒙蔽。 

  3、拒絕接受者 

  如前例,同是魯迅的崇拜者,而有一網友卻很另類,他回我“他病逝於1936年10月19日是民國的文學家。他強姦你了?還是打殺你家人了?狗奴才”、“什麼成色自己明白就行!非得拉個名人來顯示自己,魯迅逝世時上海兩萬多人送葬”等。 

  我回、並解釋,“魯迅死時,近千人送葬,是地下黨組織的。網上最多也不過說近萬人,到你這咋又成了兩萬多?” 

  他道“一個民族的偉人沒幾個,但敗類有的是!是人都要學會珍惜”、“你連阿Q都不配,小D都嫌你臟,做趙太爺家的奴才是條路!中華民國正統還沒死光”等。 

  實在可笑,我道“還好意思用兩蔣作頭像,你的腦子與小紅粉差不多,你的嘴巴連小紅粉都不如”、“五條推,有哪一條不罵人?反過來,我又有哪一條罵了你?你是龍應台的小尾巴吧?龍應台挺魯迅是無知。懂嗎?” 

  最後,他以“我不再回應”結束戰鬥。這就恰似唐柏橋。唐柏橋教導郭文貴,“告訴你真相:這是信仰的力量”。我看不過,說了句“‘信仰的力量’與‘三個自信’有什麽區別”。唐就來詐胡,道“剛看到有人感嘆國人不懂邏輯,這是典型一例。說一個人為人好,是因為他有信仰講道德,即信仰的力量。與因為狂熱的宗教信仰而犯錯並不矛盾呀。你的文字邏輯漏洞之處太多,你應該思維更慎密一點,我只是善意提醒”。 

  我道:我的“‘信仰的力量’與‘三個自信’有什麽區別”,指出了你的邏輯漏洞。請問我的邏輯漏洞在哪裏?“你的文字邏輯漏洞之處太多”,這不是“善意”。 

  唐道“是的。跟他對話真費勁。為反對而反對。估計太想標新立異了”,我說“‘費勁’,是因你不會講道理、不懂講道理的規律與規矩,而不是別人“標新立異”。‘估計太想標新立異了’,是不是又不講邏輯了”。 唐辯說不過我,就拉黑了我。 

  以上兩例,都是拒絕接受者。為何他們拒絕呢?因恐懼——怕新思想打亂其原有的習慣思維,所以選擇了拒絕納新。 

  二、現代傳媒之構架 

  簡單分,現代傳媒的內容,主要有新聞與評論及娛樂化或藝術化的新聞與評論。其中的本質,還是新聞與評論。 

  而新聞之中,也包含評論,即采編新聞的角度與立場等。 

  因此,本節之“現代傳媒之構架”,只需從評論的角度、去解析現代傳媒。 

  1、評論 

  評論,就是引導受衆怎麽看新聞的文本。而評論者,是制作這些文本的群體。評論家,則是評論者中的佼佼者。 

  由于現代傳媒的迅速崛起,及因迅速崛起而來不及按傳統標準培訓人才,評論與評論家及評論者魚龍混雜;且,因現代思想的對立及金錢的滲透,評論與評論家們更成了各種利益的角鬥場與角鬥士。 

  這裏,請允許我將孔慶東與司馬南等排除在外(因孔慶東,實為因政治需要而以“罵香港人是狗”等迅速炒作起來的,不具有可分析性),僅以何清漣、曹長青等為例。 

  仔細分析,何清漣亦為禦用文人,只不過是以反派角色扮演的禦用文人。就如同前面提到的許志永一樣(按理,許志永是維權的形象與代表,然,在錢雲會事件中,他卻率先‘證明’了錢雲會是普交死。既是普交死,還吵什麽、錢雲會還有何權可維呢)。 

  何清漣的文章,看似反對大陸,實則是解釋大陸的各種政策(可參見謝雪等的揭露與批判)。只不過,何清漣比楊恒均及許志永等繞的彎更多、更隱蔽。 

  曹長青的文字比何清漣,立場更明確,也更嚴謹些。但,曹長青也不是個不為利益所動的人。2015年秋,我籌備出版《打倒魯迅》,曹長青即匆匆發表了《魯迅是打不倒的巨人》,與楊恒均的《魯迅與胡適,缺一不可》遙相呼應,狙擊我的《打倒魯迅》的出版(詳見勞力等的《曹長青挺魯的理由不成立》等等)。 

  與曹長青比,唐柏橋等則屬于忽悠,如“告訴你真相:這是信仰的力量”。這不是種典型的扯淡嗎?如果“信仰的力量”能成立,那我請問:本拉登是不是信仰的力量?金三胖是不是信仰的力量? 

  在極端伊斯蘭泛濫時,當放棄宣揚自己的信仰而講世俗化,這才是正道。由于唐柏橋們的無知,才犯這樣的錯。 

  可不客氣地說:評論與評論家中大多數是忽悠。所不同的,是其所代表的利益不同。 

  2、學者 

  比評論家更公正、更有良知、也更權威的是學者。學者以其廣而深的學問的積累與邏輯的力量,監督著評論家。 

  如借邏輯詐胡的唐柏橋,結果被出版了《大腦革命》(實為“顧曉軍主義哲學”)、更熟悉邏輯的我,三言兩語打得落荒而逃。 

  這樣的例子很多。如仲維光,想出了句“反共,是每一個人做人的底線”(大約他很得意),便成文、以《人性的底線》發表。而這,恰被我見到,以《仲維光搞道德綁架》批評之;因人性的底線,只能是公正與良知。 

  我不反對仲維光仇恨共産黨,但不能亂了人性的底線是公正與良知這類最基本的道理與原則。若為了反對共産黨而不講理,那麽,毀掉的是我們賴以生存的社會。 

  可以說:評論家們,忽悠著人們、忽悠著整個社會;而學者,則以公正與良知、監督著評論家們的忽悠。 

  3、熱點 

  然而,學者也不是萬能的。一如評論家們忽悠不了學者一樣,學者在很多事物與力量的面前,是渺小的、微不足道的。 

  如,鄧玉嬌事件發生並形成形成時,學者能做什麽?衝在最前面的,是坐飛機維權的屠夫和網絡維權的我。 

  熱點一旦形成,又何止是學者望洋興歎?連媒體也望塵莫及。如,我的“爆料王立軍”。人們整天盯著我的博聯社博客,網絡幾度擠癱,一天百萬訪問量小意思。 

  拿眼下的郭文貴說。我的《致韋石先生》雖有深度,但在中國自由之春論壇上、按常規只有幾十的訪問量;劉剛轉發下,按常規、也不過一百多。郭文貴一句“顧曉軍先生好”、轉發下,立即上八百。而因容量小、話未說完,郭文貴去掉了鏈接、把話說完,文章的訪問量便停在了八百多。 

  熱點,就是熱點。人,是有趨衆心理的。也因此,熱點是能夠左右時局的。韓國的樸槿惠的下台,也可以說是輸在了被成為熱點上。 

  熱點一旦形成,評論家就又比學者更主動了。因為,人們已無法冷靜、無法仔細思考。作用,就是這麽不斷地轉化著。 

  4、媒體 

  媒體,終究是媒體。因,像“爆料王立軍”那樣的情況畢竟少而又少。熱點,絕大部分是由媒體制造的。 

  如,陳光誠被捧為“英雄”(不知算是美國“英雄”、還算是中國“英雄”),就是美國左媒制造的。盡管沒多久,人們就發現了——如今陳光誠在美國很臭,幾乎所有的華人都管他叫“陳瞎子”;但,當時,人們還是被美國左媒忽悠了。 

  丟開陳光誠例而言。媒體因其長期追蹤熱點,便成了各種熱點的承載器,成了某類新聞的品牌。在自媒體日益發達的今天,媒體依然是不可忽略的。 

  5、權力 

  然而,在權力面前,媒體一樣很渺小、很微不足道。因為,媒體是由人掌握與操控的。而人,是患得患失的,也不可能不貪生怕死;尤其是獲得一定社會地位的人,更是這樣。 

  我說的,自然是非民主的、傳統的國家。在這樣的國家裏,媒體只能為權力說話。而受這樣的國家控制的媒體,也只能是變相地為權力說話。同理,那些評論家們也不例外。即使是學者,能例外的也是鳳毛麟角。只有熱點,可以例外。 

  三、角逐 

  現代傳媒,其實就是圍繞著權力與利益的角逐。 

  從原理上說,媒體存在的意義,其中很重要的一項,就是監督權力。然,最常見的卻是權力在管理著媒體。即使在民主國家,權力對媒體也有著某種的約束力。像如今美國媒體幾乎一邊倒地與總統川普作對的,是少而又少的特例。 

  熱點與媒體,在于熱點的性質、人們對熱點的關切程度。如果熱點本身重大、且意義深遠,那麽,媒體對熱點是無能為力的。反之,一般總是媒體左右熱點,甚至是制造熱點。 

  熱點與權力,說到底就是受衆與權力的關系。因,只有受衆關切,才能成其為熱點。熱點,也往往關系到受衆的切身利益。換言之,熱點常常是受衆與權力的角力。也因此,權力會時不時制造假熱點,而誤導受衆。 

  說一千道一萬,說到底:現代傳媒,是權力及媒體與受衆的一場角逐、一場“三國演義”。  

              顧曉軍 2017-3-27 南京  

平民主義民主 ISBN 9789869337243

大腦革命 ISBN 9789869198103

公正第一 ISBN 9789869269346

打倒魯迅 ISBN 9789869220293

顧曉軍小說【一】 ISBN 9789869220224

顧曉軍小說【二】 ISBN 9789869314596

顧曉軍小說【三】 ISBN 9789869397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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