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1987,小說)

20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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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1987,小說)

那時候(1987,小說) 

    ——顧曉軍主義:“先帝”曰?三千二百四十三

  

  我曾用“那時候”寫過:“那時候--天還是藍的,水也是綠的,莊稼是長在地裏的;豬肉是可以放心吃的,耗子還是怕貓的,法庭是講理的……學校是不掙錢的,白癡是不可以當教授的……買東西是要付錢的,生殖器是不能賣的……” 

  後來,這段話成了毛左的經典。而我,卻在向右轉。 

  今,我用“那時候”寫“1987,小說”。 

  昨日,我寫于《從曹長青綁架王朔說開去》中的“記得:我的小說《太陽地》上《小說選刊》時,同期有王朔的《橡皮人》。我的上了封面,而王朔的是首篇”錯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又不及時查……好在事後查了)。 

  實際情況是:當年的《小說選刊》較正統,沒有上封面一說(可能是上了其他刊物的封面,當時我那小說很火)。我的《太陽地》,在目錄上是第三篇;王朔的《橡皮人》,是第八篇。第九篇,是台灣的李昂的《殺夫》(即後來寫過《北港香爐人人插》的那女作家,我評論過)。 

  說實在,當年看(現在看也是)王朔的《橡皮人》和李昂的《殺夫》(含《北港香爐人人插》),都寫得較粗糙。 

  不過,那是整整三十年前。那時候,大家都還年輕,也算都風華正茂(我是被文革耽誤了整整十年。所以,那時三十三歲的我,一直把自己當成了只有二十三歲。二十三歲,差不多是巴金寫《滅亡》的年紀,也是韓寒讓他爸代筆的年紀。也因此,後來有韓粉對我說“出名要早”時,我就笑、笑他們的無知——那時候,韓寒他爸、韓仁均能夠得著《小說選刊》嗎?不可能的吧)。 

  我在顧粉團跟大夥說這些,有朋友說:“1987年!那時,曹長青還是無名鼠輩。” 

  1987年,曹長青也未必是無名鼠輩,但,也不是全國一流的,這是可以肯定的。就小說而言,1987年,全國一流的,是我顧曉軍、王朔、李昂……有圖為證(1987年《小說選刊》第一期目錄)。  

  我的《從曹長青綁架王朔說開去》,也不是替王朔說話(我寫過《王朔丫的,你也配罵袁騰飛?》等,大家當記得)。我是講“公正第一”、主持公道,談不能綁架他人的道理——誰也不可以“道德”或其他什麽的名義綁架他人。很多人都不注意這一點。 

  在鄧玉嬌事件中,我也曾寫過《請名人們出來為鄧玉嬌說句話》等。但,我只是“請”;若人家不肯出來為鄧玉嬌說句話呢,那是人家的自由,我們不可以強迫。如果強迫,那就是輿論“淩霸”、試圖剝奪他人的自由,是不是這麽個道理? 

  1987年,曹長青與我有很大的差距;如今,曹長青與我依然有很大的差距。這個差距就是——我能通過文章所講述的現象,而說出整個社會、在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的、通用的道理。而曹長青,只能用偏右的、基督教的普世價值框與解釋、衡量所發生的事情。 

  這個差距,也是曹長青與很多人都不可能認識到的——這與1987年、曹長青與很多人都寫不出能上《小說選刊》的作品,是同一個道理。 

  這就如同競技體育——進前100、甚至是進前20,都算容易;而想進前3,就比登天還難。曹長青可以不服,可以說“絕不是像某些鼻孔朝天的半吊子故意損人的那種德性”,但,與我在較長一段時間內、推薦曹長青的文章比,曹長青的氣量就輸了。 

  而曹長青輸的,又豈止是氣量呢?這氣量,不就是對待世間萬事萬物的態度嗎? 

  或許,有那麽一天,曹長青會想過來。然,等曹長青想過來的時候,往往又晚了(這般都這樣)。 

  這就是很多人追呀、追呀……卻總也不能入流的道理。  

              顧曉軍 2017-2-9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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