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军主义哲学:两种论

20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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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军主义哲学:两种论


顧曉軍主義哲學:兩種論
 
    ——顧曉軍主義:改變中國·之五十二
 
 
  兩種讀書法
 
  一位學曆較高的女網友,在我博客上玩。
  見我推寵張筱雨,便搜索……看了幾十張後,跑來說:張筱雨算人體藝術?見過大衛、維納斯……嗎?我真懷疑你的學曆。
  西方人體、藝術?汲水少女、撒尿的小男孩……不都很自然主義嗎?
 
  可見:讀書,至少有兩種:一種,讀它個融彙貫通,而後把書扔掉;一種,是死讀書、讀死書。
 
  兩種生命力
 
  寫了篇《顧曉軍主義:粗俗美與生命力》,又遭網友們痛罵。
  我的語言、文字,粗不粗俗?粗俗。可,“顧曉軍言論”這塊思想的土地上,雖雜草叢生,卻生機無限……近,稍作整理,便理出《打倒魯迅》、《評論中國》、《戲說明星》。
  三本書呵!三塊生長著時鮮思想的園子。且,還有《顧曉軍主義》,這也是一株早早晚晚要長成參天的思想大樹的呵!
 
  去年,趙忠祥作詩,不少人嘲笑;我勸老趙,《不必為詩好詩孬太在意》。
  為什麽呢?古體詩,古玩。不就是把玩嗎?想怎麽樣?能怎麽樣?複興?成氣候?大街上人人搖頭擺尾吟詩?做夢去吧!
  當然,古時古人作古體詩,也曾有過象顧曉思想樣的生命力;然,時過境遷,古詩已經成了古玩。
 
  古玩,算不算生命力?算生命力。但,是兩種生命力!
  一種,是生機無限的、生長的生命力;一種,是苟延殘喘著的生命力。
 
  兩種認識論
 
  我們生存的這個世界上,現在主要有兩種認識論。一種,叫唯物主義;一種,叫唯心主義。
  唯物主義認為:物質決定意識,物質是第一性的、精神是第二性的。
  而唯心主義認為:物質依賴于意識而存在,意識是第一性的、物質是第二性的。
 
  兩種認識論,各執一詞,誰也不肯讓誰;唯物、唯心,便成了唯我、唯一。
  我作家顧曉軍,以為:唯物主義、唯心主義,這兩種認識論,其實就是一種認識論--排他主義認識論。
 
  若把唯物、唯心歸納為排他主義認識論,而顧曉軍主義哲學的兩種論,為另一種認識論;那麽,這個世界上就又有了兩種認識論。
  其實,讀書法也罷,生命力也罷,認識論也罷……一切,都必然會有兩種以上。
  而排他主義,不過是一種偏執。
 
  兩種方法論
 
  我們生存的這個世界上,主要有兩種方法論。一種,叫辯證法;一種,叫形而上學。
  形而上學認為:形而上學是第一哲學、是人類的知識根基,物理學及其他自然科學,則是生長于根基之上的樹幹、枝葉。
  于是,相對于形而上學的辯證法,便誕生了。辯證法的直譯為:談話、論戰的技藝、邏輯論證的形式。
 
  兩種方法論,各執一詞,各不相讓。其實,前一種,是較明顯的胡說八道。而後一種呢?是看似有理的胡扯淡。
  辯證法與形而上學,都偏執。因此,我把它們歸結為:偏執主義方法論。
 
  若把辯證法、形而上學歸結為偏執主義方法論,而顧曉軍主義哲學的兩種論,為另一種方法論;那麽,這個世界上就又有了兩種方法論。
  其實,唯物主義、唯心主義,所形成的排他主義的偏執,不也就是一種方法論嗎?
  世上萬事萬物,無論認識或處理、對待的方法,不可能只有唯一、唯我的一種,定有兩種以上的認識與方法。
 
  西方哲學批判
 
  為什麽要把認識論與方法論分開呢?其實,唯物、唯心相互排他,一延伸,不就是方法論?而辯證法、形而上學的偏執,一擴展,不也就是認識論?
  若是真理,是能說服別人的。如:“貓論”,講得是效果;而“摸著石頭過河”,則講得是實驗。
  千百年來,唯物與唯心和形而上學與辯證法,相互攻讦、卻誰也不能說服誰;那麽,就只有一種可能:它們,都不是真理。
 
  自魯迅們引進西方哲學後,西方哲學就占據了中國的書本與課堂;古老的中國哲學退休了,新生的星星點點的本土哲學在校外流浪。
  然,西方哲學也只是占據了書本與課堂。生活中,中國的老百姓,不喜歡、不運用。為什麽呢?西方哲學,難懂、繞人。西方的老百姓就喜歡、常用西方哲學嗎?也未必。
  認識論,是解決“是什麽”;方法論,是解決“怎麽辦”。而把簡單搞複雜,便是西方哲學了。
 
  世間的學問,都應當是:想到難,說清楚也難。一旦說清楚,學起來就相對容易了;而學會後,一旦運用得上,則如虎添翼。比如:電腦,就是這樣。
  難,應在于:同樣東西,運用水平、利用能力、再開發能力……之不同。
  這,如同我開篇說的融彙貫通與讀死書。讓人越學越糊塗的學問,則叫術;術,一般是用來忽悠或騙人的伎倆。
 
  在《顧曉軍主義哲學》中,我說過:哲學,就是一個淳樸的道理,能涵蓋其它複雜或不複雜的道理。如此而已。
  妄稱萬學之學的西方哲學,化簡為繁,是方向錯了。所以,千百年來辯不出個結果。
  這,也是為什麽我要在篇首引導、認識兩種生命力之所在。西方哲學,如同中國的古體詩,屬古玩;將步向博物館,成為人類的思想藏品。
 
  兩種論定義
 
  世上的任何事物,都有兩種及兩種以上的認識。
  同樣,世上的任何事物,也都有兩種及兩種以上的處理方法。
  而任何唯一的、唯我獨尊的、排他的、偏執的……都是錯誤的認識與方法。
 
  兩種論意義
 
  一、糾正排他、偏執:
  西方哲學中,無論認識論還是方法論,都排他、偏執。受其影響,魯迅成為了中國著名的排他、偏執狂。
  魯迅被推崇,導致後來出現文化大革命、産生無數小魯迅……排他、偏執,蔚然成風。
  大國崛起,也是包容力的崛起。很難想象,在未來、多元的社會裏,一個挂著排他、偏執神主牌的國家,能領導世界向前進。
  美國的指揮棒不靈,可為鏡。用兩種論糾正排他、偏執,乃為時代計較。
 
  二、改造思維模式:
  大國崛起,除了思想崛起;國人普遍的思維模式,也應走在世界的前列。
  在《顧曉軍言論:思維模式與改造思維》中,我呼籲“全社會改造思維”、寄希望于教育部門。
  那篇文中,我還分析、告訴大家:魯迅的“痛打落水狗”、“一個也不寬恕”,就是排他、偏執;而究其根源,則是他的思維模式相對簡單。
  改造思維模式,用“一、二、三……1、2、3……”的常規樹狀思維訓練,見效慢;用兩種論普及教育,乃為民族計較。
 
  三、人類思維進步:
  人類之所以能夠主宰世界,不在于強大、而在于我們的思維能力超過了其它物種。
  若物種進化原理仍然有效,那就是說:實際上,所有物種一直在不易察覺中、進行著一場馬拉松式的進化競賽。
  放松思維能力的進步,意味著:在未來,人類有被其它物種奴役的可能。這不是什麽危言聳聽。誰能肯定沒有外星人、且永遠不可能出現呢?
  用兩種論改善、推動人類思維進步,乃為長遠計較。
 
  兩種論應用
 
  一、大處著眼:
  喬志峰在評《中國不高興》的文章中道:“顧曉軍說:大國崛起,說到底就是思想的崛起,準確地說就是思想解放的精神的崛起。我深以為然。”
  同評該書的五嶽散人,把讀者引向“不高興”等同“要打仗”。這,就是非黑即白的認識,形同豬,只需辨別能吃與不能吃。其實,喬文中提到的“中美艦船南海對峙”,又何嘗不是一種“外交”語彙?
  束縛自己,無異于授人以劍。任何事情,都有兩種以上的認識與方法;國之交往,亦然。
 
  二、小處著手:
  千百年來,中國為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問題長期困擾著、痛苦著、傷感著……這,就是婆媳關系。
  多年媳婦熬成婆。一般,婆婆總以自己的認識與自己的婆婆用言傳身教傳授給她的方法對待媳婦,並固執著。周而複始、這般循環。
  如果普及兩種論,婆婆自然懂得:任何事情,都有兩種以上的認識與方法……
 
  三、推而廣之:
  兩種論告訴世界:思維不必遵循由甲到乙、由乙到甲的直來直去式線狀模式,思考不是判斷、對號入座式、非黑即白式……好人、壞人,是對低齡兒童的引導;當適時自行糾正,並告訴孩子當初為什麽這麽說。
  兩種論將影響大家:少排他、不偏執,走出唯一、唯我的精神誤區。
  兩種論還可引導人們,擺脫在線狀思維模式中的反思。線狀思維模式中的反思,不過是破壞力、反動;只有擺脫其模式,反思才會煥發創造力。
 
  結束語
 
  兩種論,是新思維,是哲學創新。
  兩種論,打破認識論與方法論各自的轄區,將“是什麽”與“怎麽辦”融彙貫通。
  一如顧曉軍主義哲學中的趨勢論,兩種論亦遵循方法簡單化、思維複雜化原理,實踐讓哲學走出象牙塔、走進尋常百姓的生活中。
 
  世界,是多樣的;未來的社會,將更加多元。
  願百姓生活與哲學思想,都能象蝴蝶樣活得精彩;而不似工蟻,只為活著。
  
              顧曉軍 2009-3-23~30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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