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如青天

2016/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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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如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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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學》筆記與隨想·一

      一直跟讀顧先生的文章。這幾天,看到先生的新文章,得知先生新著《道理學》一書,特別開心,並滿是敬佩——先生又開辟了新的領域。

      猶記得數年前,我曾在《質疑學派與公正》一文中說“天大地大,道理最大”。此語當時似乎得到了先生的認同,讓我很振奮,甚至有些得意。但說實在的,此後我一直沒有對此進行深入思考,直到看了先生的《道理學》一文,我才突然醒悟,原來“講道理”是如此重要的一個領域、一個如此有用的研究課題。 

      看了“道理學”三字,我首先想到《羅伯特議事規則》,這是一部關于西方議會中議事、發言規則的書,是對議事流程與方法的經驗總結,可以說,這本書揭示了民主的本質——凡事商量著辦。細想,所謂“民主”,可不就是在大家認同的規則內進行思想、利益碰撞、妥協,尋找“最大公約數”(顧曉軍先生所言大意)? 

      幾年前已有人把這本書譯介到國內,但在我看來,議事規則誠是重要,但在當今中國的現實條件下,首先要解決的,是確立“道理”的地位,認識“講道理”的內涵與外延,厘清對“講道理”的種種誤區與誤導…… 

      先說我自己對于講道理重要性的理解:從古至今,講道理是民衆的普遍訴求。 

      古人講求“順天應人”,遵循自然之理,凡事都要循大道,否則就是“失道”“無道”,是要受到懲罰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纣王無道,“作惡殘賊生民”,而被武王討伐……

      今人同樣尋求講道理,日常言行中,不經意地就會講道理,如《秋菊打官司》中,秋菊“就想要個說法”,很多人把“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奉為至理,鄙棄某些人的“蠻不講理”,質問“你怎麽不講道理”,提倡“有事好好商量”“燈不撥不亮,理不辯不明”…… 

      而我認為,人類數千年來遭受苦難、不公正的原因就在于道理不彰。顧先生說得更明確:“有些道理,從本質上講、則是不講道理。更多的,是道理與道理相互打架……這就是這個世界不得安甯的原因所在。” 

      在我看來,不講道理,通常表現為反常識、反邏輯、自說自話、耍無賴;道理與道理打架,則表現為各種學說的互相矛盾、攻讦。 

      而很多道理持有者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與道理,通常會倚仗武力、權勢、金錢等,並最終將道理扭曲為不講理,直欲將對立或相悖的道理持有者消滅。很多人贊同中國要如世界上大多數國家一樣,實現軍隊國家化、政府不掌控媒體、反壟斷……正是為了排除強勢因素,使講道理成為可能,實現自由言說、伸張民權、趨向公正。 

      但一切的根本,還是在于怎麽更好地講道理。而先生著作《道理學》一書,正當其時。誠如顧先生所說,“道理學是門規範道理的學問”。 

      我謹祝願“道理學”發揚光大,成為廣大民衆講道理時稱手的思維工具。 

                       顧粉團-風北吹  2016-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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