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處

2016/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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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處

獨處
 
    ——顧曉軍主義:“先帝”曰·三千零七十四
 
 
  有一次長跑、在玄武湖,看到幾個已不算年輕的人,聽到他們在說、在慶幸自己跑步有伴,我不經意地笑了,覺得他們是初跑者,或還沒有長大。
 
  記得我的好友,勸我跑步、鍛煉身體,並說動我的時候,我也曾設計,與他一起長跑、一起聊天等等。然,我待跑起來、且漸入佳境後再回想,我竟沒有一次與他同跑。
 
  其實跑步或長跑,是十分難得的——獨處的好時光。
 
  以我為例。就算我跟太太打了招呼、在寫文章,太太也總有想表現自己、找一找存在感的時候吧?即便太太不打攪我,QQ上的朋友也有要與我說句話的時候吧?誰知道你是在寫文章、看資料,還是在玩、沒事做呢?
 
  而在跑步、長跑中,就真沒什麽人會打攪你了。當然,有時會遇上問路的,但,那是十分難得的。
 
  即使獨處,有的人也不一定懂得享受。如,很多長跑的人,會聽音樂、聽新聞,有的把聲音放得山響,還有人會吼幾聲。
 
  我一直覺得:大陸這個社會,最缺乏教養的、就是上了年紀的人。吼幾聲的,一般大多是老人;聽音樂或聽新聞、把聲音放得山響的,也幾乎都是老人。或許,他們寂寞;或許,他們是文革時代的人,既不懂得享受甯靜,也不懂得不應該打攪別人。另外,與上面鼓勵大媽們跳廣場舞或許也有關。反正,我對年輕的跑步者印象不錯——他們聽音樂的比例,絕對比上了年紀的人高;然,他們都戴了耳塞,知道不去影響別人。
 
  其實跑步、長跑之獨處,真是難得的天賜良機。以普通人為例,可想——孝敬老人與愛情保鮮究竟哪個更重要?時間與精力怎麽分配?對待孩子,究竟是讓他或她自然發展、還是刻意雕鑿?以及鄰裏關系等等。也可想——工作,是該投入百分之百的、還是百分之九十五的精力,或是投入百分之一百零五的精力?哪裏是主攻方向、哪裏是次主攻方向?以及該怎樣處理同事及領導的關系等等。還可想——我該再學些什麽、在社會上承擔些什麽等。
 
  獨處,是讀心,讀天地、讀社會、讀自己的好時光。
 
  記得,我那當了大學副教授的朋友,聽說我堅持長跑後,問我是不是在跑步中、思考問題或構思文章。其實,我在長跑中,最多的是數數;其次,是放空、啥都不想,像傻子一樣;少數時候,天馬行空、胡思亂想。
 
  平時,我想得夠多的了。跑步的時候數數,是強迫大腦休息。而放空、啥都不想,像傻子一樣,則是大腦進入了自然的休息狀態。那天馬行空、胡思亂想呢,則是大腦從自然的休息狀態中、又漸漸複蘇、漸漸活躍起來,在準備著衝刺……
 
  在跑步中思考的問題當然有,如前文《思索與備考》中的內容。在跑步中構思的文章也肯定有,只是我不記得了。我記得的,是《亞馬遜雨林裏的中國人》的開頭部分,是我的夢中的內容;《無計可施》,是散步時得到的……而在跑步中,還真沒得到過小說。
 
  如今,我算想得多的。我後悔年輕時沒好好想。總之,獨處是讀心,讀天地、社會、自己;讀透了,可以使自己人生的方向、更清晰,可以使自己人生的腳步、更堅定。
 
 
              顧曉軍 2016-8-15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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