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小說之“立意”

2016/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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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小說之“立意”

顧氏小說之“立意”

      ——讀《顧曉軍小說(二)》

      2014年,我在複旦大學進修,《文學概論》課上,老師講到“今天我們對文學有要求,這個要求與韓寒、郭敬明、瓊瑤的要求是不一樣的。”①這引發了我的思考,為什麽呢?《顧曉軍小說(二)•引言》開頭就說“假如您是金庸、瓊瑤的讀者,請您止步;假如您是郭敬明、張小娴的讀者,請您繞行……”為什麽呢?顧曉軍跟他們到底有何不同?

      金庸和瓊瑤的小說、電視劇,我看得不少;韓寒的小說,我只看過《1988》;郭敬明,我只看過電影版《小時代1》;張小娴,我沒聽說過。但我知道並喜歡《紅樓夢》,《紅樓夢》肯定是跨越時代的公認的偉大作品,符合我們對“文學”的所有“要求”,假如一邊是“文學”,一邊是“非文學”,那麽,顧氏小說必與《紅樓夢》擁有一些共同特征,而這些特征,是金庸瓊瑤韓寒郭敬明們所不具備的。我馬上就能想到的是:立意、多意與詩意。

      立意,強烈的現實關懷,《紅樓夢》“一把辛酸淚”,顧氏《假男傳》②中“真男”“看見:芸芸衆生們,在掙紮、奮鬥……他們渴望:蛻變、變成蠅,從而飛起來、擺脫那肮髒的地方!”多意,《紅樓夢》研究絡繹不絕,而顧氏《那件事》,究竟是什麽事,一萬個讀者會有一萬種想象。詩意,是美,《紅樓夢》中非賈寶玉林黛玉莫屬,而顧氏《裸體模特女》“那全裸的胴體,猶如一尊漢白玉的雕塑;鑲嵌在,紅色平絨鋪墊的基座上”,外表美,心靈更美,白玉無瑕。相比之下,金庸瓊瑤韓寒郭敬明們立意就在回避現實、或回避現實最重大問題,題材狹隘、主旨單一,創作並非主要為了實踐美、不敢袒露最真實的內心。

      本文重點談顧氏小說之“立意”。

      顧氏《文學散論》③“就我個人而言,我對自己的要求是:親近小人物、關注他們的命運與艱辛。”

      曆史是由小人物創造的,例如《亞馬遜雨林裏的中國人》,逃出舊世界,開創新文明;《機器人起義》,哪裏有壓迫,哪裏有反抗;《敢問去大澤鄉的路怎麽走》,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大英雄也是小人物,例如《兵馬俑》中的“父親”,任勞任怨,堅韌不拔;《我認識的一個慰安婦》,受盡摧殘,頑強不屈;《吹牛一定要上稅》中的“奶奶”,痛恨浮誇,至死不休。底層妓女最高尚,例如《就想找個小老婆》中的“小妹”,為供姐姐上學,犧牲自己;《俺就願意當婊子》,沒有高低貴賤,快樂工作;《生命》中的“姑娘”,從陋巷中走出,藝術源泉。

      《文學散論》“因為我顧曉軍、對小人物有感情,是因為我顧曉軍自己、也是一個小人物;而不是,我顧曉軍、在關懷小人物。”

      作家自敘生平,《找只大熊貓操操》,一輩子堅持純文學創作,晚年窮困潦倒,異想天開做場黃梁美夢;《傻男和他的愛娃》,絕不屈從于金錢和欲望,終于無欲則剛,精誠所至之下金石為開;《一位當紅女明星的血淚史》,作家創作與生活的關系,如何體驗生活,作家境界不為常人理解。曾經是《太陽地》中的小戰士,倔強卻被死水吞沒;曾經是《凝重的綠色》中的工程師,正義卻因內向壓抑;曾經是《少女之孕》中的女學生,純情卻為薄情心碎。《初戀》的美好,永生難忘;《淒美的戀歌》留下的,只有美好;《陪伴妃子的時光》多美好,過後方知。

      《文學散論》“我顧曉軍、也是小人物,常遭封殺、欺淩。在遭到欺淩時,我會發火、會罵,而過後、並不往心裏去;如果哪天、我爬到曾欺淩我的人的頭上,我想我早忘了、也不會去報複。”

      所以,要揭露、拆穿騙子們的把戲,《大騙子》面前,人人都是“傻丫”,被賣了還幫他數錢;《大玩家》眼裏,“美少女”是玩偶,跳不出如來手掌心;《裸聊》背後,“妒女”算計“麗人”,各種壞人防不勝防。騙子們的實際生活,龌龊不堪,《為官》不為民做主,吃喝玩樂、錢權美色;《我是一個好腐敗》,忍氣吞聲、精打細算;《我的器官在人間》,有權有勢、色膽包天。更有甚者,假冒精英,冠冕堂皇,男盜女娼,《換妻體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窮奢極欲;《日諜》,受控于人不明所以,可憐悲慘;《選韓呆當總統》,文化特務沒好結果,身敗名裂。

      《文學散論》“談談中國網絡文學與小人物、表現自我、及情與色等等的關系。”

      小人物的“情”與“色”,過去,很難進入“精英”主持的“高雅”文學“殿堂”,現在,網絡自由,才有機會“面世”,《花癡》是個忠貞的女人,本來不癡;《老漢勾引女花癡》含在嘴裏怕化了,真心疼愛;《快樂至死》花下做鬼也風流,其情可憫。食色性也,民以食為天、以色為地,《進城,一個鄉下女人的性酸事》,性酸,也是心酸;《露陰癖,與感動》,感動,就能感化;《你爹你媽的無聊》,無聊,無所事事。在這不對等的世界,小人物一無所有,為了生存,常以性賄賂,《老婆叫人幹了後》,雖有陰影,反倒精神好轉;《腐敗日記》,送不出去,反倒憂心忡忡;《牛碧和傻碧的故事》,裝傻充愣,反倒能蹭口飯。

      《文學散論》“以我的創作經曆而言,我個人覺得:寫小人物,就是寫他們的美。通過他們不同尋常的人生與經曆,去表現他們(別的階層沒有或難以企及)的美。”

      那麽,“別的階層”,都在幹什麽呢?《色鬼排行榜》官越大越色,爭先恐後;《偉大的世界末日》人越富越淫,為富不仁;《狗日的》錢越多越賤,自甘墮落。那麽,其中的“知識階層”呢?《老師是狗》中某老師在校長面前,越想表現越出錯;《豬博士的來曆》中某同學在西媒面前,越想解釋越露餡;《縫肛》中某醫護在鄉親面前,越想明白越不通。還有我們不明白的,《老不死操嫩模 90後嫖名媛》,據說誰能看懂,誰就能當版主、編輯,甚至當名人當官;《人狗》,鬧得沸沸揚揚,轉移視線有功、有勞,國內乃至國際上;《超人與豬》,中國夢的實現,只要相信宣傳、報道,終有一日或千年。

      顧氏小說,無一不關注現實,有的直接取材新聞熱點,有感而發。顧氏《文學散論》談到“立意”的三個境界,第一是不清楚要表達什麽,第二是很清楚要表達什麽,第三是很藝術地表達清楚。“清楚”的基礎是“真實”,才能被人理解,例如《無所適從》,偉大的黨翻雲覆雨,老百姓們無所適從;“藝術”的手段是“想象”,才能無邊無際,例如《香港,2014》,做過的題突然消失,也得繼續把題做完。而“想象”,賦予作品“多意”,意味無窮、耐人尋味,虛實之間、“詩意”生焉。

注釋:
①參見筆者聽課筆記《在複旦上課》,新浪博客。
②文中所引顧氏小說作品,均出自《顧曉軍小說(二)》,獵海人出版社2016年7月。
③顧曉軍著作,待出版。

                                          貞雲子 2016/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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