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應台被放大了

2016/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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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應台被放大了


龍應台被放大了
 
    --顧曉軍主義:文學散論·之二千六百九十一
 
 
  原本、我也以為張愛玲很了不起,要不然、為什麽近些年來海峽兩岸都捧她呢?更何況、七十多年前,周瘦鵑、傅雷就捧她了。直到最近,我讀了張愛玲的《紅玫瑰與白玫瑰》、《殷寶滟送花樓會》、《沈香屑 第一爐香》、《沈香屑 第二爐香》,並寫出了《小說的構思與本意及風格》、《偷情·搶鏡頭》等(因寫作的過程,其實就是思考的過程),我才明白:張愛玲的小說,其實很垃圾!
 
  這麽垃圾的小說,居然被海峽兩岸追捧、有衆多學者專門研究,實在不是什麽好的文化現象。至少是兩岸不同的體制的社會的、一次共同的集體無意識。至于七十多年前,周瘦鵑與傅雷、為什麽捧張愛玲?我尚未研究出來,但、我已知:周瘦鵑,曾任第三、四屆全國政協委員、江蘇省人民代表;傅雷,1925年參加過五卅運動……
 
  其實,被周瘦鵑與傅雷熱捧的、張愛玲的《沈香屑 第二爐香》,是我看過的、她的這幾篇小說中最差的,我連批都懶得批;在《小說的構思與本意及風格》與《偷情·搶鏡頭》之中,我是不是都不太願意提到它?
 
  是社會集體無意識也罷、是“一盤很大很大的棋”也罷,任由你們去捧張愛玲吧!我要去看龍應台了。
 
  打開《龍應台文選》,先看評論(請原諒,我無知,得用大夥的跟貼、當我認識龍應台的拐杖)。評論,是清一色贊美。好,我選擇學習《龍應台的演講--百年思索》。
 
  龍應台在“文學--白楊樹的湖中倒影”中說,“我不知道你們這一代人熟不熟悉魯迅的小說?他的作品對我們這一代人是禁書。沒有讀過魯迅的請舉一下手?(約有一半人舉手)魯迅的短篇《藥》,講的是一戶人家的孩子生了痨病。民間的迷信是,饅頭沾了鮮血給孩吃,他的病就會好。或者說《祝福》裏的祥林嫂;祥林嫂是一個唠唠叨叨的近乎瘋狂的女人,她的孩子給狼叼走了。”、“讓我們假想,如果你我是生活在魯迅所描寫的那個村子裏頭的人,那麽我們看見的,理解的,會是什麽呢?祥林嫂,不過就是一個讓我們視而不見或者繞道而行的瘋子。而在《藥》裏,我們本身可能就是那一大早去買饅頭,等看人砍頭的父親或母親,就等著要把那個饅頭泡在血裏,來養自己的孩子。再不然,我們就是那小村子裏頭最大的知識份仔,一個口齒不清的秀才,大不了對農民的迷信表達一點不滿。”
 
  龍應台在“史學--沙漠玫瑰的開放”中說,“有一個大陸作家在歐洲哪一個國家的餐廳吃飯,一群朋友高高興興地吃飯,喝了酒,拍拍屁股就走了。離開餐館很遠了,服務生追出來說:「對不起,你們忘了付帳。」作家就寫了一篇文章大大地贊美歐洲人民族性多麽的淳厚,沒有人懷疑他們是故意白吃的。要是在咱們中國的話,吃飯忘了付錢人家可能要拿著菜刀出來追你的。(笑)”、“我寫了篇文章帶點反駁的意思,就是說,對不起,這可不是民族性、道德水平或文差異的問題。這恐怕根本還是一個經濟問題。比如說如果作家去的歐洲正好是二次大戰後糧食嚴重不足的德國,德國待者恐怕也要拿著菜刀追出來的。這不是一個道德的問題,而是一個發展階段的問題,或者說,是一個體制結構的問題。”、“寫了那篇文章之後,我洋洋得意覺得自己很有見解。好了,有一天重讀原典的時候,翻到一個暢銷作家兩千多年前寫的文章,讓我差點從椅子上一跤摔下來。我發現,我的「了不起」的見解,人家兩千年前就寫過了,而且寫得比我還好。這個人是誰呢?(投影打出《五蠹篇》)”、“韓非子要解釋的是:我們中國人老是贊美堯舜禅讓是一個多麽道德高尚的一個事情,但是堯舜「王天下」的時候,他們住的是茅屋,他們穿的是粗布衣服,他們吃的東西也很差,也就是說,他們的享受跟最低級的人的享受是差不多的。然後禹當國王的時候他的勞苦跟「臣虜之勞」也差不多。所以堯舜禹做政治領導人的時候,他們的待遇跟享受和最底層的老百姓差別不大,「以是言之」,那個時候他們很容易禅讓,只不過是因為他們能享受的東西很少,放棄了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笑聲)”
 
  看到這裏,我想:龍應台既然知道,看問題要考慮問題所處的環境,那麽,龍應台為什麽要“讓我們假想,如果你我是生活在魯迅所描寫的那個村子裏頭的人”呢?
 
  時代不同了,把自己假想成“祥林嫂,不過就是一個讓我們視而不見或者繞道而行的瘋子。而在《藥》裏,我們本身可能就是那一大早去買饅頭,等看人砍頭的父親或母親,就等著要把那個饅頭泡在血裏,來養自己的孩子。再不然,我們就是那小村子裏頭最大的知識份仔,一個口齒不清的秀才,大不了對農民的迷信表達一點不滿。”,這、又有什麽意思呢?
 
  是龍應台想表現自己善思、想賣弄,還是龍應台原本是無意識、只不過是在無意識中脫褲子放屁找事做呢?
 
  其實,無論是龍應台想賣弄、還是在無意識中脫褲子放屁找事做、或是其他,龍應台在同一篇文章(講演)中的邏輯、不能自洽,這、已是明擺著的事實。
 
  而龍應台有、在同一篇講演中的邏輯不能自洽、這樣的硬傷,她卻還在誨人不倦、是不是被放大了呢?
 
  此外,龍應台既知道“他(魯迅)的作品對我們這一代人是禁書”,難道不知道、台灣為什麽要禁魯迅的書嗎?難道不知道、魯迅是毛澤東在一九四〇年一月九日的陝甘甯邊區文化協會第一次代表大會上、以原題為《新民主主義的政治與新民主主義的文化》(後改為《新民主主義論》)的講話中、用“七頂帽子”、“文化新軍的最偉大和最英勇的旗手、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偉大的文學家、偉大的思想家、偉大的革命家、骨頭最硬、民族英雄”(1957年3月10日,又追加“兩頂帽子”、“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徹底的唯物論者”)捧紅的嗎?
 
  龍應台既然知道,看問題要考慮問題所處的環境,那麽,看人就不應該看是誰在捧、誰在禁嗎?
 
  《龍應台的演講--百年思索》,既然是“一九九九年在台大法學院作的演講”、既然龍應台知道“在二十五年之後,你們之中今天在座的,也許就有四個人要變成總統候選人”,那麽,龍應台在這樣的場合、繼毛澤東之後捧魯迅,是不是缺少政治頭腦呢?
 
  而如果龍應台缺少政治頭腦,那麽,龍應台是不是被放大了呢?
 
  所幸,龍應台的被放大,當不是魯迅、韓寒一類的被放大。
 
 
              顧曉軍 2015-4-6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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