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馬人與拍馬人

201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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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馬人與拍馬人


趕馬人與拍馬人
 
    ——顧曉軍主義:“先帝”曰·三千零二十八
 
 
  寫了篇《反議楊绛》,被匿名的朝陽群衆恨之入骨、興師動衆問罪“為什麽要這樣惡毒的評論人物……顧曉軍一貫地傷害公衆人物”;之後,其還不忘咬牙切齒地罵“顧曉軍是一亇狗什種”。
 
  其實,公衆人物、不過是社會的寵兒,不過是社會推出來、供大衆仰慕的。
 
  社會,是很複雜的。有供仰慕的,有仰慕的;而有仰慕的,也就有不仰慕的……批評家,就是那種不能隨便仰慕別人的人。
 
  批評家的角色,規定了他——凡事,得找茬。若是在社會活動中不找茬,那他還算什麽批評家呢?
 
  在人類社會活動中,無論是在民主社會還是在專制社會,在台上的、執政黨的角色,幾乎正好與批評家的角色相反——他們,是扮演正面角色的。
 
  正面角色就是引領社會前進。
 
  記得,毛澤東在某篇文章中說過趕驢。大意是說陝北老鄉趕驢,有的在前面拽,有的在後面趕……
 
  如果把社會比作一頭——既負了重、又必須前行的驢,那麽,在台上的、執政黨的角色,就是在前面使勁拽的、牽驢的人;而不斷找茬的批評家,恰如那在後面、拿鞭子敲打吆喝的趕驢的人。
 
  牽驢的,有牽驢的作用;趕驢的,有趕驢的作用。如果牽驢的人不作為、或使的勁不對等等,趕驢的人就難免把驢與牽驢的人一起罵、一起趕了。
 
  趕驢人的所有的吆喝,都是為了趕驢、為了把驢趕上坡。批評家也是這樣。
 
  道理,都說清楚了。現在,我把“驢”、置換成“馬”,不要緊吧?也就是說:“趕驢的人”,現在是“趕馬的人”了。
 
  換言之:批評家——趕馬的人,如果不吆喝、不揚起鞭子敲敲打打,那他、還算什麽趕馬的人呢?
 
  或許,匿名的朝陽群衆會說,那你的敲打不能輕點、你的吆喝不能動聽點?
 
  可是,如果趕馬的人的吆喝聲動聽、敲打也輕若拂塵,那麽,這還是趕馬的人嗎?動聽的吆喝聲、輕若拂塵的敲打,這與拍馬屁又有什麽區別呢?
 
  趕馬人與拍馬人,是有很大區別的。
 
 
              顧曉軍 2016-6-2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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